隨著遊戲開始的聲音落下,鄭乾他們面前原本緊閉的校門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濃霧遮掩,散發著不可名狀陰冷氣息的校園。
“勉強算是合作任務,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通力合作共同完成這次任務,這並不是因為我自私的想要利用你們完成任務,而是因為每個事件類遊戲線索繁多,甚至有很多都與主線並無關聯,想要順利通關的話只有合作,至於最後的擊殺獎勵那就看個人的實力了。”
魯炎說完把目光看向了身後的二人,蘇雅琳一看就是老手,至於鄭乾雖對他們不抱有太大希望,但眼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當然了,我聽魯哥的,小弟弟你呢。”,蘇雅琳花枝招展地笑著,眼中流轉著莫名的意味。
“可以。”
“那好,我就不客氣地負責這次遊戲的指揮權了,事件類型遊戲一般沒有太大危險,所以我建議大家分頭行動,兩個小時後學校大門見。”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好,現在出發。”
就在他們踏進校園的瞬間,周圍的環境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濃霧褪去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副生機盎然,青春活力,人來人往的大學生活,而他們三人的到來顯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就好像灰色闖入彩色的世界,一切顯得那麽刺眼和不協調。
“別緊張,這只是暫時的。”
蘇雅琳出來了鄭乾的緊張出言安撫道。
果不其然,很快他們身上的氣息就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灰色的他們在這一刻變成了彩色。
鄭乾看了一眼蘇雅琳後沒有多說什麽,即便是從初見到現在對方一直在向自己釋放善意,但直覺告訴他一定要遠離這個女人。
十幾分鍾後,鄭乾看著眼前高大的鍾塔建築差點沒有笑出聲,雖然這是遊戲裡的世界,但其本身還是根據現實世界為藍本構建的,當然這些之前都是他的猜測,直到看到這次的任務地點,以及眼前這座高大畸形,表面長滿灰綠色青苔的鍾塔建築。
青城大學正是現實世界鄭乾以前曾待過的學校,當然他可不是在青城上學而是為了偷東西潛進去了幾次,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憑借著以前的記憶鄭乾推開了厚重的大門,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起,昏暗的鍾塔內迎來了一縷久違的陽光。
“這是!”
鄭乾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鍾塔大廳的天花板,泛黃的水晶吊燈下此刻正掛著有一具布滿傷痕的枯瘦乾屍。
“白堊。”
隨著白堊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鄭乾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乾屍下,空氣中除了的淡淡的腐臭味外還夾雜著一股腥甜的香氣,好似曼陀羅留下的汁液令人沉醉。
想象中的攻擊並沒有出現,但鄭乾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白堊如同最忠誠地護衛守在他的身邊,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它的注意。
“乾屍,地上還有用人血塗抹的花紋,周圍牆壁上供奉的骨頭,這一切好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這乾屍會不會就是遊戲中提到的凶手所為,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又為什麽要把屍體掛在這裡。”
一瞬間鄭乾的腦中閃過無數個問題的答案,但無一例外又都被他給否決了,凶手這麽做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只是不知道這位凶手和他們追查的凶手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麽只需要從乾屍形成的時間來判讀,就能夠大致推斷出凶手的年齡范圍,可事情真的會有這麽簡單嗎?
此刻籠罩在鄭乾心頭的迷霧更多了。
就在鄭乾準備通過樓梯向上前進的時候,原本掛在空中的屍體突然晃動了一下,按理來說這沒什麽問題,因為開著門的緣故有風吹過,可站在他身後的白堊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半空中,手中冒著寒氣的拳頭徑直砸在了乾屍上。
而鄭乾也在身後白堊動的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與白堊一魂雙體,自然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突然多出的危險氣息。
“不對,危險不是來自乾屍!”
鄭乾剛想開口製止白堊,但它的拳頭已經落下,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半空中的乾屍轟碎,而隨著乾屍遭到破壞,鍾塔內那股腥甜的味道更加濃鬱了。
然後鄭乾發現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何時多出了數道扭曲的人影,他們沒有五官,身體如同麻花扭曲在一起,沒有四肢取而代之的則是灰綠色的軟狀藤條,並且在他們的頭頂全都頂著一串灰色的血條。
“什麽鬼?這些家夥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即便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鄭乾看著眼前出現的非人怪物還是感到一陣不適,這些家夥就像是被人進行人體改造的實驗品,體表生長的灰綠色青苔無時無刻不在啃食著他們的血肉。
姓名:嫉妒之胎
等級:LV.1
能力:嫉妒種子
簡介:法相的造物,並非真實的生命。
法相的造物,也就是說這些怪物是被人利用法相製造出來。
鄭乾見狀邪魅一笑,雖然不是活物但只要你敢露血條那就好辦了,雖然敵眾我寡但問題不大,隨後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沉聲道:“白堊你左我右。”
隨後兩道身影便對著面前的嫉妒之胎衝了過去。
鄭乾以前是什麽人,那可是刀尖上舔血,以命相博的亡命之徒,死在他手上的人和他所經歷的戰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鄭乾從始至終都不是一個好人,而他也從來沒有以好人自居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哪怕這會是建立在別人的屍體上。
所以在面對眼前的這些怪物時,鄭乾的第一想法不是逃跑而是殺死它們,殺了它們說不定還能獲得更重要的線索,再次也能讓自己更好地與這具身體磨合。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白堊周身的寒意更濃了,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而這一次白堊的攻擊完全是無差別的,除了那幾具嫉妒之胎外,就連鄭乾本人都受到了白堊釋放的寒氣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