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時機,池一舟控制著小木人用雙手抱住艾絲蒂爾彈腦瓜崩的手指。
“咦?你終於醒了?哼!剛剛明明有情緒波動,為什麽不理我?!”
見到小木人終於動了,艾絲蒂爾雙眼一亮,但接著雙臂抱胸腦袋扭向一邊,氣呼呼道。
“怎麽越是熟悉,這家夥就越是幼稚啊……”
池一舟頗為無語,在心中嘀咕著。
沒有理會艾絲蒂爾的小脾氣,池一舟操控著木料,製作了一個拿著短炮,身體比例比較矮長著長發的小木人,接著又製作了一個身材高大,肌肉隆起,腦袋上長著獨眼的小木人。
然後,兩個小木人撞了撞又分開,各自身下浮現起木船,第一個小木人腳下的木船更大,而獨眼小木人腳下木船周圍還有兩艘同樣比較小的木船。
接著,這一組模型拉遠,艾絲蒂爾身前又浮現了【領結號】的模型,上面出現幾個小木人,為首的拿著文明棍指向前方交戰的地方。
“你是說……格蕾·尼昂跟斯東·巨岩在前面打起來了,科斯汀·古爾想要趁機搶奪了他們?”
見池一舟又用他獨有的表達方式,講起了正事,艾絲蒂爾收起脾氣,湊近了問道。
池一舟讓小木人點了點頭,接著又製造出一個外形跟艾絲蒂爾很像的小木人,放在【領結號】模型內。
然後,【領結號】模型靠近【巨炮號】那邊的戰場,代表科斯汀·古爾的小木人跳出來跟格蕾·尼昂以及斯東·巨岩戰成一團,打得七零八落。
最後,代表艾絲蒂爾的小木人從【領結號】模型中衝出,哢哢哢幾下把三人噶掉。
“你想讓我在他們戰鬥到三方俱傷的時候,突襲出來解決戰鬥?”
艾絲蒂爾摩挲著下巴,理解了池一舟的意思。
依舊讓小木人點點頭,池一舟滿足無比。
自己的表達方式越來越熟練了,艾絲蒂爾跟自己也愈發默契,只需要一遍就能讓她明白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剛好可以把昨天的仇順手報了!不過你可別等到他們都快死的時候才叫我出手,正面擊敗對手,手刃仇敵才夠解恨!”
艾絲蒂爾戰意十足地揮了揮拳。
小木人再次點頭。
這當然沒問題。
或者說,這三人能戰到三敗俱傷才奇怪。
最終要麽有人要逃跑,要麽科斯汀·古爾憑借後入場的優勢將兩方壓製。
這時候,肯定是要艾絲蒂爾出手,才能永絕後患!
……
“科斯汀·古爾!你開著【領結號】這樣堂而皇之地駛來,是想單獨吃下我們兩方嗎?!”
此時,海面上【領結號】已經與戰場相距不遠,【巨炮號】上的格蕾·尼昂高聲喝問道。
而獨眼巨人斯東·巨岩,即便腦子不好使,這時候也暫停了與格蕾·尼昂的交戰。
他們二人戰鬥到了白熱化階段,雙方無論是體力還是鬥氣,消耗都頗為激烈,這時候同為黃金階的科斯汀·古爾插手,他們二人再戰鬥下去,就危險了!
“是又怎麽樣?格蕾·尼昂,你的【巨炮號】,現在只剩下火炮,但沒有炮彈了吧?”
科斯汀·古爾雖然想說,這時候入場並非是他的本意,但既然都已經到了不得不戰的時候,那自然不能丟了逼格。
“你!傻大個!還想活命,你我的衝突先放在一邊,先一起解決了這半瞎子再說!”
聞言,格蕾·尼昂怒視著科斯汀·古爾,接著轉頭看向獨眼巨人斯東·巨岩,迅速道。
黃金階強者,只有同為黃金階,或者更強的人才能對付。
現在兩人都是消耗不小,還身負傷勢的情況,不聯手只能被科斯汀·古爾逐個擊破!
“好!”
獨眼巨人斯東·巨岩也不是傻子,咬咬牙同意道。
“聯手又如何?兩個半殘的黃金階,怎麽是一個全盛時期黃金階的對手?給我上!殺了他們的人,搶奪他們的金幣珠寶!”
科斯汀·古爾不屑道,接著大喝一聲。
此刻,【領結號】跟【巨炮號】已經非常接近,【領結號】的海盜們已經搭上木板,接舷登船了!
而科斯汀·古爾,則根本無需木板,一個騰躍,轟然落在了【巨炮號】的甲板上。
鏘——!!!
他手中的文明棍一聲輕吟,棍中的刺劍銀閃閃地亮出,散發著寒芒。
見狀,格蕾·尼昂與斯東·巨岩齊齊攻去,三人頓時戰作一團。
一開始,兩人的齊攻,還能壓製科斯汀·古爾,甚至斯東·巨岩的一錘差點將其臂骨砸斷!
然而,兩人之前死戰的弊端,沒一會兒就體現出來了。
一陣快攻之後,他們沒能將科斯汀·古爾擊殺甚至只是重傷,接著便是體力鬥氣的雙重透支襲上,讓他們頓時陷入了絕對的劣勢,險死還生!
“呼……海上的生活, 幸運與不幸,誰也不知道何時會到來,但很顯然,今天對於你們是不幸的,對我卻是幸運的,你們的財富,我就笑納了!”
科斯汀·古爾重重喘了口氣,手中的刺劍就要直取已經力竭二人的性命。
呼——!!!
但下一秒,一道勁風呼嘯的聲音,從【領結號】上傳來,極速靠近!
嘭——!!!
一道令人牙酸的巨響,科斯汀·古爾才剛剛扭頭看去,迎面而來,卻是一隻猙獰的赤紅龍爪,迅速放大!
接著,他的身形倒飛出去,轟然撞擊在【巨炮號】的船沿上,口鼻已是鮮血飛濺,牙齒掉了一地,不複之前紳士模樣。
“艾絲蒂爾?你怎麽會在這裡?”
科斯汀·古爾還在眼冒金星,已經無力再戰的格蕾·尼昂,則是震驚無比的道。
“我看到了!是【領結號】,這個女人是從【領結號】出來的!”
獨眼巨人斯東·巨岩抬起粗壯的胳膊,指著【領結號】方向。
“不……不可能……開船前我的手下都檢查過了,艾絲蒂爾不可能混上我的船!”
這時,科斯汀·古爾清醒過來,含糊著血汙,難以置信道。
“嘿嘿,這之前是你的船,但昨天晚上之後,就已經是我的船了!”
艾絲蒂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欣賞著幾人的表情。
“你的船……該死!那艘幽靈船!”
科斯汀·古爾一開始還有些費解,但回想起降不下的船帆,失靈的舵盤,細思極恐地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