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菲菲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富豪的圈子裡很排外,金龍集團太子爺的朋友,肯定也是同等家世的公子哥。
她拿出手機,默默地將劉子源刪除。
顏菲菲也點到即止,並沒有刻意打聽李青雲家裡的情況,她很聰明,不會讓男生覺得她帶有目的性。
潤物細無聲才是最高境界。
其實說實話,顏菲菲家裡條件也不差,至少要比李青雲家裡要好,父母經營著一家小公司,但是她卻不滿於此,只有在這種不上不下的階層中長大,才導致她有拚命向上攀爬的念頭。
兩人吃過飯,一起回到了教室,這時劉子源委屈地走了過來,先是看到了顏菲菲身旁的李青雲,他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隨後掩藏了下去。
“菲菲,你怎麽把我刪了?”
顏菲菲臉色鐵青,暗道對方這個時候跳出來豈不是要壞了自己的好事。
“同學,請叫我的名字,我們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刪了你,也是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和你有什麽關系。”
李青雲恨不得眼前有一碟瓜子兒,邊嗑邊看。
“菲菲……”
“叫我顏菲菲。”
她繼續道:“別糾纏我了,我說了,我只是不想被別人誤會。”
劉子源如遭雷擊……誤會?那半夜你要和我聊騷?
說了你把握不住,你偏不聽,顏菲菲只有我這種奇男子才能駕馭……李青雲瞥了他一眼:“哥們,不體面了啊,菲菲不想和你說話,請你離開。”
“你他媽算哪根蔥?”劉子源作勢就要抓住他的衣領。
李青雲眼疾手快,立即給自己加持了一道聖靈神符,反手用力一推,將他掀翻數米,跌倒在地。
劉子源感覺遭受了一股巨力,這絕不是普通人的力量,他的眼神渙散,喃喃道:“基……基因武者?”
我要是基因武者,剛剛那一下你就飛出去了……李青雲腹誹道。
顏菲菲眼神帶著異彩,這下徹底坐實了對方擁有顯赫的家世,基因藥劑可不是誰都能搞得到的。
真正的有價無市!
財團隻提供給家族子弟。
“李青雲,你沒事吧。”顏菲菲關心道。
“我沒事。”
劉子源臉色漲紅……他媽有事的是我,他能有什麽事?
隨著劉子源灰溜溜地離開,這場鬧劇也就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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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李青雲剛走出校門,張無言的那輛浮空車疾馳而來。
車窗落下。
張無言道:“有案子!我來接你。”
不是,哥們,你堂堂金龍集團的太子爺,專職司機嗎……“什麽案子?”
“上車再說。”張無言降落浮空車。
半空中,張無言將車頂關閉,李青雲這才覺得耳朵好受了點,他也不知道空中敞篷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奇葩設計。
耳朵都要震聾。
“名禦花園出現乾屍。”
“又是狐妖?”李青雲瞪大眼睛。
“多半是,得勘完現場才知道,柳老師他們已經往那邊趕了。”
名禦花園是富人聚集區,全都是獨棟別墅,環境優美,舒適宜人。
兩人到了名禦花園門口,等了一會兒,隊員陸續趕到。
李青雲也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道系女孩。
柳南柯帶著屬下四人走向案發現場。
第7棟別墅
別墅外圍就已經可以看到有不少治安員拉出了警戒線。
一位肥胖的青年迎了上來。
“柳隊長,可算來了。”
“嗯。”柳南柯簡單回應,帶著四人直接步入別墅內。
張無言湊在李青雲耳邊道:“那胖子就是這裡的探長,也是范世棟的堂哥,范無疆。”
李青雲聞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對方一眼,默默點頭。
別墅裡,有五具乾屍,一家三口,以及兩名保姆。
宋玄葉望著五具乾屍,蹙了蹙眉。
李青雲用靈氣湧入雙眼,並沒有發現妖氣。
“血液流失,是不是狐妖乾的?”柳南柯看向宋玄葉。
她搖了搖頭:“陰魂,房間裡有陰氣殘留。”
李青雲內心一驚,陰氣殘留,我怎麽看不到?
他湊過去,便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一股很好聞的香味,說不上來的味道。
“我怎麽看不見。”
“你沒開法眼,陰魂有心隱藏,當然看不見。”
“哦……”
李青雲訕笑後退,人家言外之意就是你太菜!
聽見陰魂,張無言忍不往李青雲的身邊靠了靠,警惕地望向四周。
“張無言,怎麽了?”李青雲察覺他的異樣。
“沒……沒什麽。”張無言訕笑。
狐妖的事兒還沒解決,又冒出來一隻陰魂作亂……李青雲腹誹。
柳南柯找來范無疆,道:“范探長,死者身份查清了嗎?”
范無疆答道:“戶主叫齊遠隆,死的是他一家三口,另外兩人是保姆。”
“除了妖魔,沒有無緣無故的殺人,死者身份呢?”
“遠隆地產董事長。”
“死亡時間?”
“昨天晚上十二點至一點,齊遠隆今天一天沒在公司,電話也不接,公司副總三四點鍾來的這裡,發現情況後即可報了治安署。”
“按以往流程,順著他的公司查下去,看看他最近生意上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柳南柯囑咐道。
范無疆頜首:“明白。”
柳南柯扭頭吩咐:“你們幾個各自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線索。”
“對了!玄葉,他們的魂魄還在嗎?”
宋玄葉搖頭。
李青雲穿好鞋套,在別墅內轉悠了起來,凶殺案無非仇殺與劫殺兩種,陰魂殺人一般就是與這齊遠隆有仇怨,或者陰魂也是受人操控,背後的人與對方有仇,總之這起案件仇殺的成分居多。
他來到臥室,發現房間頗為凌亂,地上有劃出來的身軀白線……這裡應該就是那一家子的死亡現場。
轉而來到浴室,打量了一番便轉身想走,余光卻瞥見了兩個髒衣簍,一個應該是女主人的,他看見了粉色的內衣……尺寸還挺大,呸,死者為大,罪過!
一個是那齊遠隆的,不過,他的衣服並沒有丟進髒衣簍裡,掉在外面,女主人的卻是整整齊齊在簍子裡碼好,這讓有些許強迫症的他格外不舒服。
李青雲暗道:齊遠隆他老婆對他也不怎麽樣啊,自己的衣服碼的整整齊齊,你老公的衣服就亂丟,自私!
但這一幕讓他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齊遠隆的西裝褲口袋外翻著,像是被人掏了什麽東西出來,匆匆忙忙,也顧不得將褲子丟回髒衣簍。
難道是陰魂翻的?
李青雲搖了搖頭……你家陰魂乾這種事?
到了晚上七點多,柳南柯才讓眾人收隊,李青雲此時已餓的饑腸轆轆,執法隊的眾人也沒吃飯,五人便去隨意吃了點東西,便返回了基地。
整支隊伍,一般類似案情發生,所有重擔都在柳南柯一人身上,宋玄葉是不管的,張無言更加,抓人他在行,找線索那玩意兒太燒腦了, 林衍則是許多公司裡面常見的混日子型選手。
休閑區,李青雲一直在推敲著案情細節
他的加入,總算有個人能夠替柳老師分憂。
這時,後勤負責人阿珍上來了,她有三十七八歲,保養的很好,長相也不錯,是個工作狂。
五人都在休閑區,阿珍上來朝著柳南柯匯報道:“我們追溯了齊遠隆的資金,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治安署那邊反饋,他最近生意上順風順水,也沒得罪什麽人,只不過昨天銀行卡裡有一筆十多萬的支出,收款方是應天拍賣行。”
李青雲皺眉:“他買什麽了?”
阿珍將手裡的平板遞給了對方:“剛才去應天拍賣行查證了,是一枚古玉。”
李青雲接過平板,映入眼簾的是一方小小的紅色錦盒。
類似裝戒指的那種盒子。
他的手指向左滑動,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古玉。
說是古玉,但它沒有任何形狀,像是一塊碎片。
李青雲一瞬間好像抓住了什麽,猛然道:“這塊古玉呢?”
阿珍道:“死者遺物應該在家或者公司,要不就是被治安署收走。”
“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柳南柯察覺對方有些激動,另外三名隊友也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不過一切要看能不能找到這枚古玉!”李青雲出言解釋。
“阿珍,明天讓治安署配合找一下這枚古玉。”柳南柯若有所思,他覺得李青雲應該是發現了什麽,只不過還在猜測階段,應該與這枚古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