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是金龍集團旗下的一家娛樂休閑公司的產業。
確實是張無言他家的。
包廂內,李青雲突然想到隔壁還有個女孩子,他便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對方扶了過來。
張無言則走了出去,他到要看看是誰那麽大膽子,敢說這種話!
走廊上,一名穿著西裝的魁梧中年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十名清一色黑色西裝的青年。
張無言見狀,臉色鐵青……這尼瑪不是給老子家裡招黑嗎?一個個跟古惑仔似的,老子家裡正經生意人。
范世棟還在地上哀嚎著,他聽見聲音,如蒙大赦。
“金爺,有人打我,金爺,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語氣中還夾雜著哭腔。
“你是誰?”金三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范世棟。
“我是范世棟啊,我爸是范成易。”
“原來是范賢侄!”金三向後招了招手,示意手下扶這位范公子起來。
張無言一腳踹飛一個:“我看你們誰敢扶他。”
“我要殺了你!!王八蛋!”范世棟見有人撐腰,出聲咆哮。
金三盯著眼前的年輕人覺得有些眼熟,忽然他的腦海裡將對方和一道人影重疊在了一起,臉龐顫了顫,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是張……張少爺?”
“金爺,你要幫我報仇啊!”
“住嘴!”金三瞪了一眼范世棟,眼神凌厲。
張無言沒有回答,反而冷笑著說道:“什麽時候金龍成窯子了?怎麽沒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過來捧捧場。”
金三現在可以確定對方就是金龍集團的太子爺。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少爺,我手下幾十個休閑場所,都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兒啊,變成窯子從哪裡說起?”
范世棟還要再罵兩句,可是聽到金爺稱呼對方為少爺,瞬間懵了!
這人什麽來頭啊?
“你自己問這家店的負責人,若是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件事回家我會和我爸好好聊聊。”
金三心中恐慌,戰戰兢兢道:“是是是,一定讓少爺滿意。”
他急忙讓人去喊來這裡的經理,在經理的一番描述下,終於明白了事情始末。
金三臉色鐵青……在包廂下春藥?怪不得少爺把這裡說成窯子。
他怒氣衝衝地看著那名經理:“你們他媽幹什麽吃的,有人乾這種事兒也不阻止,你這經理怎麽當的?”
經理委屈道:“老板,那是范少!我們得罪不起。”
“我范你大爺,還范少!咱們這兒是正規場所,不是給他們提供淫窩的,你給我滾,你被開除了!”
金三又指向地上的范世棟,對手下說道:“把這狗東西給我丟出去。”
張無言出聲阻止:“慢著,打個電話給治安署,把他拷了,哪有這麽輕易放過他。”
“少爺,這狗東西的堂哥就是我們這片的探長。”金三提醒道。
“有執法隊在這兒,署長也不敢徇私枉法,打電話!”張無言霸氣側漏。
包廂內
李青雲坐在李晚檸的邊上,看著她的側臉,心中松了口氣,這次還好來得及時。
他忽然內心生出一陣後怕,要是自己進來沒那麽順利,沒有張無言幫忙的話,稍微耽擱點時間,後果便不堪設想。
於莎莎披著李青雲的外套,此時她的內心已經鎮定了下來。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李青雲的背影,腦海裡還在回想著對方從那些人的魔爪中將自己救出來的那一幕。
於莎莎本來就對李青雲有著莫名的好感,這樣一來,她如今滿腦子充斥著對方的身影,尤其是身上還披了對方的外套,衣服上傳出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很上頭……少女情懷總是濕嘛。
李青雲一直守在李晚檸的身邊,對方這副昏迷的狀態現在肯定不能回家,他已經和爸媽說了,扯了一個謊,說兩人趁著周末爬山去了,晚點回。
這時,包廂門被張無言推開,他朝著李青雲道:“范世棟被他堂哥拷走了,沒個幾年出不來。”
李青雲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對方表示感謝:“今天的事兒多謝了,這份人情我記著!”
張無言笑了笑:“以後要你還的地方多著呢!”
彼時,李青雲還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在當某次發生一起靈異案件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
“再拜托你一件事。”
“什麽事?”
李青雲指了指於莎莎:“幫我送她回去。”
“那你呢?”
“待會兒我妹妹醒了就走。”李青雲頓了頓:“明天傍晚的時候再去你們那個基地可以嗎?明天還要上學。”
張無言頜首:“我跟柳老師說一聲。”
於莎莎有些戀戀不舍地起身,她披著李青雲外套,突然回頭道:“能加個微信嗎?我好還你衣服。”
李青雲愣了愣……還衣服你給肉肉不就行了?
“行。”
兩人剛走沒多久,李晚檸就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她摸了摸後腦杓,那裡酸痛無比,猛然地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發現完好無損,這才長出了口氣。
這時她才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哥哥。
“哥!”
一個乳燕投林,直接撲進了李青雲的懷裡,緊接著,便小聲地啜泣。
恐懼…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李青雲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別看自家妹妹平時古靈精怪,茶藝段位高,但說到底在某些方面還是個孩子。
“哥,有人…嗚嗚,有人給我下藥!”
“我知道,你哥我把他打成了一個豬頭,治安署的人把他拷走了。”
“沒事了,都過去了,咱們回家。”
“嗯。 ”
聲音小的如蚊蠅。
李青雲起身,扶著她從沙發上下來,結果她的身子一歪,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沒力氣了。”
李青雲笑了笑:“那我背你回去,反正離家也不遠。”
“嗯。”
這一刻,李晚檸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孩。
迎著徐徐的晚風,李青雲背著妹妹踏在了城市的街道上。
李晚檸此時還沒緩過來,摟著哥哥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
“後來呢?後來我怎麽暈過去了。”
“後來你猜怎麽著?我一進來你就抓著我不放,而且舔了我一臉口水,我就讓人把你打暈了,萬一……你說是吧,以後老李出去都沒臉見人。”
李青雲有心幫妹妹調節情緒,鬱鬱寡歡可不是她的性格,萬一要是在她心裡留下陰影,自己這輩子一定會後悔沒把那個范世棟當場做掉。
“呸!”
李晚檸臉上升起紅暈,臉直接埋在了他的肩頭。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晚上的時候,那天有桌客人吃到很晚,爸媽在飯館還沒回,你發燒了,也是我背著你,那時咱家住的偏一點兒,足足走了二裡路,給你扣開那個診所的大門,你在我背上竟然還睡著了,流了我一身的口水。”
李晚檸當然記得。
她記得那天的小男孩兒哭的稀裡嘩啦。
在門口不停地敲門,嘴裡還喊著救救他的妹妹。
李晚檸鼻尖泛酸,多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就這麽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