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方舟的第一天已經過半了,太陽的光輝即將落下,估計還有1小時,生存者們也在半天的摸索中,學會了收集材料。地上的石頭可以撿,草叢裡可以采集到纖維,紅,黃,藍,紫色漿果吃了沒問題,黑色和白色漿果一個是會增加眩暈,一個是減少眩暈但會更快口渴。這些都是通過實踐得到的。
fce6部落的一個老哥,狂吃了好幾個黑色漿果,然後就倒下在人群中。夏風想到黑色會眩暈,那白色是不是就會減眩暈呢。把白色漿果喂給那老哥,老哥很快就醒了,還馬上跑去海裡喝水。“喝了海水不是更渴嗎?”夏風說。“沒事,這是淡水啊,沒事了,我好了。”
人群中也有人發現擊打樹木可以獲得茅草和少量木頭,他們收集了材料做出了石鎬,用石鎬敲擊河邊的大石可以得到石頭和碎石,之後又做出了石斧。很快他們又發現用不同的工具獲得的材料數量是不同的,這在二武零用石斧擊殺了一隻雞後被告知。
【你擊殺一隻渡渡鳥-等級15!】
二武零拿著石斧刨屍體時得知了石斧可以獲得更多的獸皮,石鎬則更多生肉,用手則少之又少。之後他們製作了長矛,這種能遠能近的武器,丟出去後還可撿回再次使用。他們甚至捅死了淺灘裡的食人魚,往駿傑他們離去的方向走去。因為淺灘的上遊是之前的那隻棘背龍,他們沒有駿傑的能力,不可能讓它再次憤怒。
大部隊過了淺灘後,發現在竹林中有個殘破的建築,夏風和二武零隨即走上前去。建築裡的得吃4人組正在裡面吃著漿果,和研究著印痕。駿傑則老是回想起他們對峙時為什麽夏風和二武零為什麽沒吃到buff,“其他人都行,為什麽就你們倆搞特殊。為什麽他倆不會崇拜我?承認我帥很難嗎?就這麽恨我的才能嗎?”說完隨即摸起頭髮來,打算搞個中分頭。
沒等他完事,一隻長矛就朝他頭飛來。狠狠的扎穿了他的手,把中分染了個半邊紅。“啊啊!”駿傑被嚇了一跳,被扎穿的手沒多疼,可恐懼感是實打實的,並沒有被系統減弱。
“崇拜你?你丫的給老子滾!這裡不是藍星,我殺你一千遍也不夠!!!”夏風怒吼著,他又拿出另一根長矛打算朝得吃f4們丟去。另外三人也不傻,這裡人會被殺,更可以殺人。聰明的人早已想到這裡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人不殺,恐龍們也會把你吃掉,還不如給人殺了拿物資算了。最多想個理由罷了,而且駿傑這個恐龍吸引體,對人沒有一點好處。眾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自家的人活就行了。
沒等夏風的長矛丟出,火果和耐渴已經扛起駿傑跑了,留下黃毛看著兩邊人。黃毛看著一旁憤怒的兩人,他也拔腿就跑。
被扛起來的駿傑拔出了長矛,他剛剛被攻擊時就開啟了技能,夏風和二武零依舊攻擊了他,難道是這兩人對自己的仇恨大於技能效果,而人群因為太遠沒吃到技能。早知道他就衝入人群算了,給他倆來個正義的多打二。想到自己對技能越來越了解,他跳了下來,興奮起來。
“大哥,前面是一條河啊,上面好像是...我在濕地公園看過,是紅樹林。”“我們休息一下,等等我們遊過去,我有技能,水裡的家夥不會打我們的。”
不久兩邊的人隔了一條河,也各自安頓起來,fce6部落的人依靠建築建起茅草屋。在月色下,篝火旁,大家分享著知識和經驗。
“有一個長得和狗差不多大的龍,會噴出毒液啊,當場我就瞎了。還好你丟了個流星錘,困住了它,我們才反殺了那雙脊龍啊。”
“對了,好像有人把龍給訓了,給我們看看。”
“喏,渡渡鳥。我沒武器,拿拳頭打它,把這家夥打暈了,我就把漿果喂給它,居然把它馴服了。”
“哦~,我剛剛看了一下,手臂的寶石上有系統,系統裡的印痕。木棒,彈弓可以給目標增加眩暈,我們可以用流星錘給龍困住,打暈,再喂食物。吃草的喂果子,主動攻擊的就是吃肉的,喂肉就行了吧。不行的話兩個一起喂。”
二武零聽到這些,回想起自己的能力道:“我可以暈龍,我的能力是對目標造成更多眩暈。對了我和夏風去逛的時候發現有一個鐵箱子,開啟後會增加經驗。我升級了,我就用寶石裡的系統增加屬性,還解鎖了很多印痕。了早知道就給夏風吃了,夏風的能力是獲得更多經驗。”
“哼,大家以後發現箱子可以說一下,可以的話給我。 我升級快,能解鎖更多印痕。還有什麽分享嗎?好吧。總結一下,我們部落正在蒸蒸日上,遙遙領先別人啊。這些技巧我們自己人知道就好,別告訴別人,我們是一家人,我們顧好自己著100號人就行了。好了都休息吧,留幾個人守夜,別讓人和龍給偷襲了,我們什麽時候準備好了,就去看看那發著紅光的塔。”
深夜,這個世界沒有多少月光,甚至不如在天上矗立的方尖碑。在遙遠的遠峰山南邊,月光艱難的透過密林,少許的光絲照進了高棘龍一家,月初睡在龍媽龍爸中間。月初仰起頭看著天空,思考著自己到底是什麽東西。生存者還是龍,應該是生存者吧。畢竟海蓮娜說過【我們會隨機強化一些人,你們會犧牲一些東西,而強化另一些能力。】
“哦,我知道了,是生存龍。”月初在這一天裡月初做了很多嘗試,他是可以升級的,因為經驗值漲了,估計能像給恐龍加點一樣。但還沒成年,所以點不了。他還無法像生存者那樣製作工具,估計也不能使用工具,但他還沒試過。他甚至不能說話,發出的聲音也是野獸的吼叫,只能在心裡嘀咕,把話說給自己聽。
“對了,我是被生出來的,我還是頭二代龍,我的留痕怎麽辦?估計長大到一定程度系統會給我留痕吧。我的主人還是系統是吧,孤島的意志?我是弟斯拉。”
月初還在呢喃時,一聲慘叫從遠處傳來,然後是恐龍的吼聲。
“有人被幹了?”月初站起身子,朝那看去,隨後又俯下身子坐了下去。
“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