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憶,莫要阻攔我,若說你神機閣對雪月遺跡沒有想法,我可不信。”
“是又如何,不過花某可能不會讓張兄現在過去了。”
“多說無益。”
張玄取下背後長槍,一個提腿抖槍穩穩站住,甩了一個槍花,使一個金雞上架便一槍刺來。
這一槍飽含力道,花不憶收起隨意,運氣於手中折扇,用一個搖旗揮扇,便將這一槍擋到一邊,手中折扇承受不住兩人的氣力,碎裂開來。
“哈哈哈,花閣主不認真對待,可不是某的對手。”
花不憶並未回答,只是從袖子裡抽出一把鐵扇,半臂長,微微甩動,右手將扇打開轉了個圈,發出淡淡聲響合住後,架起一個虛步,對張玄說道。
“那就請張兄賜教。”
花不憶一個上步,手上鐵扇就向張玄劈去。
張玄挽了一個槍花然後上挑,大喝一聲。
“來的好。”
卻見鐵扇被穩穩架住,花不憶不慌不忙,手腕一抖,將鐵扇打開,又是一個轉身,欺身上前,見的扇葉鋒芒,向張玄的脖子砍去。
張玄不愧槍王,深知長槍寸短寸險的道理,直接收槍一個後空翻躲了開來。
花不憶見人躲開沒有收勢,一扇就將張玄原本身後的大樹劈成了兩半。
“好一個神機閣閣主。”
張玄讚歎一聲,兩人又戰了起來。
……
“兄長,那兩位是何人?”
玥嬋看著前面牽馬的男子,眸光微動。
梅長青並未回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江湖中人罷了,我與他二人並不熟悉,也只是聽過名號。”
“他二人誰更強呢?”
梅長青搖了搖頭。
“北地槍王與神機閣主皆是天下有名的高手,想來難分高下。”
“那兄長比之如何?”
梅長青回頭看向玥嬋,少女的臉上映著陽光,有著好看的笑意。
“不分伯仲。”
“兄長是煙雨樓最強的劍客,亦是天下最強的劍客。”
“……”
梅長青重新看向前方,只是搭在劍柄上摩挲的手透漏著他的思緒。
繼續向前走著,陽光透過葉子灑落林間,絲絲淡薄的霧氣折射著好看的光芒,聽著清脆的鳥鳴與微風,不禁讓人心情愉悅,少女有些嬌俏的歌聲傳在林間,她的臉上也始終有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小姐,前面皆是水澤,那有一處木筏,你在此處等我。”
玥嬋看了看梅長青,應了一聲。
“好。”
梅長青幾個騰空便落在了那處木筏,接著拿起上面的長杆,便將竹筏送了回來。
“小姐,上去吧。”
“好。”
梅長青跳下竹筏,拉起玥嬋的手,帶著她走上了竹筏。
她的手很冷,梅長青皺了皺眉頭,是因為那個病麽。
“兄長,還不上來嗎?”
被打斷思緒,梅長青下定決心,定要完成樓主心願,幫助玥嬋拿到靈藥。
梅長青在後面撐起長杆,載著玥嬋和白馬,順水向前行去。
兩邊的叢葉向著身後流去,高聳的樹木遮於頭頂,陽光透過葉子灑落河上,反射著春色,使得水面看起有些淡淡的綠意。
繼續前行,河澤中有一處小島,島上有一棵樹,開滿了玉蘭花。不同於周身的綠色,它點綴著如畫中的那一抹白。
“兄長, 能在前面停歇嗎。”
梅長青看了看玥嬋有些期待的臉龐,淡淡地應了一聲。
“好。”
靠近小島,玥嬋歡快地跳了上去,折了一支玉蘭,聞了聞。
“兄長喜歡花麽。”
“花期短瞬,刹那芳華之姿,我未曾關注。”
“那便將此送給兄長。”
梅長青接過玉蘭花用線纏在了劍柄上。
“兄長的劍有名字麽。”
“此劍為樓主所贈,跟隨我多年,卻未曾有名。”
玥嬋又折了一枝花,在手指間繞啊繞。
“兄長是名震天下的劍客,劍豈能無名,我願為兄長取一名,如何。”
梅長青眸光微動,看著少女的臉,劍只是殺人的兵器,名字並不重要,如是樓主至親,卻也無妨。
“小姐請說。”
“喚作玉華如何。”
“好。”
……
繼續前行,豁然開朗,不同於路上的茂密,陽光鋪撒河面,照的人暖洋洋的,梅長青撐著竹筏,穩穩停在了岸邊。
“小姐,前方不便走水路,我們走這邊。”
玥嬋並未回答,只是咳嗽起來。
梅長青眉頭微皺,拉起玥嬋的手腕渡進一縷內力。
“小姐體內寒毒竟然如此嚴重。”
“玥嬋自小只是體弱,兄長無需擔憂。”
玥嬋只是笑笑,並未放在心上。
“我扶你上馬,待到休息的地方,我用內力替你壓製。”
梅長青將玥嬋抱上馬後,牽著馬繼續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