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這家夥的勁頭還真是大啊,怎麽把我甩出來了,甲子快點!”二子一個屁股蹲坐在酒店外,甲子看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看看那頭豬,雖然已經是人模人樣了,但是跟之前他倆搞定過的山大王老虎比起來還是有點菜的。不是因為這頭豬的道行比老虎淺,只是老虎畢竟是山中之王,就算沒有道行也是隨便吃人的,而這頭豬明顯一看就是頭野豬,還是頭沒有頭腦的野豬,雖然有點道行但是見到真的老虎,當然也只是下飯菜。
“你還有同夥?!”那頭豬抖擻抖擻身子,站起來四下張望,跟二子不是一路的都連忙搖頭,怕事惹上什麽麻煩,倒是甲子也不含糊,大聲吼道。
“喂,豬崽子,你的爺爺在此,你在找誰?!”
“霍,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小子,你這貨在我這裡都不夠看的,這小身板。”那頭豬衝著甲子嘲笑的吼道。
“是嗎?那你倒是來拿我啊!”甲子欠了欠身子,蹦躂了蹦躂,挑釁著說道。
“好你個猴子,看我不揍你個底朝天。”說是遲那時快,這豬頭俯下身,做出助跑的動作,朝著甲子的身子就是一個蹬腳,好似一根帶著豬毛的飛箭,直衝過來。甲子知道被這野豬衝撞撞到的話肯定會傷的不輕,就往身子的一側跳了過去,這頭豬徑直朝著他身後的牆撞了過去。這酒店的石灰牆倒是抗撞,之是一下,那頭豬便失了陣腳,癱倒在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蘇醒過來顫顫巍巍站起身來。
“你這豬頭連拐彎也不會啊?”甲子在一邊嘲笑道,後手放入自己的背包中,時刻準備著給這豬頭來上一家夥。倒是這時候二子已經進了門來,幸好剛才對二子並沒造成太大的影響。二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咧著嘴衝著剛站起身來的豬頭說到。
“喂,你這豬頭,真是可以啊。力氣倒也不小,要打跟我打,莫要找我兄弟!”
“好好好,你等著我這就過來。”說著,那頭豬就再次卯足了勁兒,準備往二子這邊衝過來,那速度比剛才還快,電光火石間就從牆邊衝到了門口,眼見馬上就要撞到二子身上了。二子橫刀立馬,將自己的大刀擋在身前。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那頭豬竟然再次將二子撞飛出門,甲子還想趕緊出來救,但是二子卻不緊不慢地從門口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再看看剛才那隻衝著二子來的豬頭,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死了。
甲子一臉驚訝的看著那頭豬,腦袋已經撞得開了瓢了,黃漿摻雜著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就這麽嘎了?”二子也奇怪的問道。一邊問,一邊揉著自己的腰,剛才那一撞的力度確實是不小,差點自己的腰就要報銷了。
“不是,這也太莽了吧,瞅準黑刀就往上撞,那不是找死嗎?”甲子無奈的說到。
“唉,沒想到這貨還真是夠莽的。”二子也是一臉的無奈,用手將大刀一把抬起,輕松插入自己後背的皮帶上。
這時候一群姑娘陪著不久前還在給自己發任務的姑娘,一群人跑到二人的身前,連忙作揖表示感謝。甲子和二子也沒想到這麽簡單就替人家把事情解決了,還在這愣著神,直到那打頭的姑娘過來說話才反應過來。
“二位英雄,真是感謝啊,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如此輕易的收服這個妖怪。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早知如此之前就該好好招待二位的。”正說著二子和甲子納悶,合著剛才那頓大餐還不夠周到啊。二子自顧自的扭了扭脖子,朝向那姑娘說到。
“真是好個畜生啊,剛才那一撞差點讓我腰閃著。你不是說是個小妖精嗎?”二子沒好氣的說到。
“對於您二位來說那當然是小妖精啦,這不是三兩下就被你們給宰了嗎?”
“唉,那可不是我們宰的,那是他自己把自己撞死的。真是倒霉!”正說著二子又開始揉捏著自己的腰子。甲子在一邊偷笑著。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沒想到這畜生會給二位英雄傷成這樣。想必二位已經很是疲憊了,還請樓上有請,在吃上一頓也是好的。”正說著打頭的姑娘伸出雙臂做出有請的姿勢。 二子擺擺手說是腰子已經傷了就別上樓了吧。那姑娘也是懂事,趕緊招呼手下打掃一間一樓的客房,請二子和甲子去坐去了。周邊的客人一見事情已經解決,都直起身子來給二子和甲子鼓掌叫好。二子沒想理會就是擺擺手自顧自的朝房間走去,甲子迎著眾人熱情的招手表示感謝,看來是很享受這種收人追捧的感覺。待二子和甲子都進入了房間,關上門,一樓的丫頭們這才招呼客人們入座,打掃剛才的房間。那頭死去的豬頭,被剩下的人搬去一個北屋的房間去了,這下看熱鬧的人也才安靜下來,自顧自的和丫頭們玩樂了起來,恢復之前的景象。
房間內,領頭的姑娘正在稱讚著二子和甲子的功績。二子和甲子也就這麽聽著,等聽得不耐煩了,甲子才開始說話。
“我說老板娘,剛才其實我就想問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二人的?”甲子奇怪的問。
“啊?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啊,怎麽說我是知道你們的?”這美人還在裝傻。
“我說啊,之前那個領我們過來的叫做褐老鼠的松鼠人都知道我們二人的姓名,你就不要再在我們面前裝了。”甲子不耐煩地說。
“哦哦,這事兒啊。我還以為你們二位不在意呢,是這樣的,我們家的人實際上從之前你們進了幽州城就已經知道你們了哦。雖然我們這個地方確實是不大,但是消息還是蠻靈通的。你們二位不要見怪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那姑娘這才開了口,眼神卻也飄忽了一下,甲子認為有點奇怪,知道這家夥可能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