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吱吱嘎嘎”的電梯,我再次回到12樓,這個樓層此時變得更加的可怕,空空蕩蕩的走廊,彷如崎嶇的不歸路,翠綠的牆壁是那種給人以壓迫之感的無情冷色系。
我沿著走廊回到1212房間門口,用手推了推,門已經鎖上了。
“還好!還好這幫警察沒有犯同樣的錯誤!”我雖然進不去,擔心多少有些寬慰。
於是我回到我的房間,由於早上出來的時候天還早,我便把窗簾拉好,這是我的一個習慣,由於屋子裡面很黑,我便把燈打開,以便照亮狹窄的空間。
“金先生,你好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裡!”我先是一陣驚訝,後是一陣氣憤。
“我是西姆安娜,這個酒店的老板!”他平靜地回答道。
“你是這個酒店的老板?”我不無驚訝地反問道。
“沒錯,金先生!”那個人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邊點起一根煙,一邊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找我做什麽?西姆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我疑惑起來。
“恩,金十三先生,你以為你的一舉一動沒有人知道麽?你的手伸的太遠了!恕我直言!你這麽做會害了自己!”從話語裡可以聽出那個人十分激動
“呵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先生!有話請明講!”我的腦袋飛快遞運轉著,感到身上的血都凝固了,難道自己一直在被人監視?
“金先生,明知故問這個不是中國人的傳統,那我提醒提醒你吧!今天早上你去對面屋子1212都做什麽了?那批貨在哪?”那個人更加焦躁。
“什麽貨?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沒別的事情請你離開!”我有些惱怒,無中生有的東西我可不攬上身。
那個人從黑暗中把臉探出來,此時我才看清他的面容,有黑的臉上帶著一條長長的疤痕,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眉毛,凸凸的眉毛下面是一雙野獸般的眼睛,戴著一頂壓著很低的帽子。
“這樣撒謊!很不可愛,金先生,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呵呵……….你知道的西姆安娜酒店的名聲從來就是不好的,消失一兩個人是沒人會知道的!”
“你是在威脅我嘍!”我昂起頭,用眼底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抬起頭同樣用野獸般的目光看著我,狹小的空間仿佛已經凝固,但我這個人的個性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向任何勢力低頭。
“好吧,金先生,你好自為之吧!”那個男人站起身來,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並拿下帽子輕輕地想我點了個頭。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楚,他原來是個瘸子,手上拿著一個鍍金鷹頭的拐杖,緩緩地向門口走去。
這個男人離開之後,我開始躺在床上思考,年輕人曾經說過“那批貨”,在這個這個男人口中也說到這個,“這批貨到底是什麽?”我腦中充滿了問號。
“還是應該想辦法再次進到1112號房間一探究竟!可是鑰匙不在我的手裡,我該怎麽弄到1212的鑰匙呢?”我輾轉反側。
“看來隻有找那個黑人警長看看有沒有希望了!”於是我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早上去舊金山警察局。
我關上燈,一種憋悶的壓抑感再次傳遍全身。
“真是奇怪,為什麽我的耳邊總能聽到一種嗡嗡聲呢?昨天晚上沒有感覺到,因為衛生間那冰冷的地板讓我全身麻木,當然也包括我的耳朵,但是今天晚上卻不同,當全身放松下來之後,除了我的呼吸聲之外,我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那個聲音!”
“嗚嗚嗚,
嗡嗡嗡嗡”像是有人才哭泣,但又不像。這種聲音在我耳畔不停地回旋,使我更笨無法入睡。
“該死,那到底是什麽聲音啊?”我很生氣,因為疲倦的我已經兩天沒有怎麽休息了,這種聲音讓我統統欲裂。
我坐起身子,打開燈,穿好我的睡衣向門口走去。
“該死!到底是什麽聲音!我要一探究竟!”
當我打開門,來到門口的時候,一陣冷風向我吹來。
“奇怪!這陣風是從哪來的?吹得我後背發涼!”因為走廊裡又沒有開燈,我隻好拿著手電筒向風吹來的方向走去。
走廊裡漆黑一片,手電筒微弱的光隻能照到我胸前的幾米遠,再加上走廊的結構,視線所過之處並不能看得很清楚,我向右面的走廊盡頭走去。
當我來到1207與1208的拐角處的時候,我又聞到了昨天晚上在電梯裡聞到的那股氣味, 破敗的腐臭的味道,我繼續向走廊右邊的盡頭走去,那陣風卷雜著這股汙濁的氣體,我將手電筒盡量抬高一遍使哪微弱的光照的更遠。
當我來到盡頭的時候,我發現了產生風和異響的原因,原來走廊右邊盡頭的防火門不知道為什麽被打開了,風吹著門的折頁“嗡嗡”作響,不斷地來回擊打著左右兩邊的牆壁“啪啪的”地響著。
我冒著凜冽的風走上前去,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防火門的後面通向哪裡,白天防火門是緊閉的,今天晚上的這個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我向著那扇門艱難地走去,沒想到今晚的風是如此的猛烈,我家著衣服,雙腿呈現弓形,艱難地向前邁著步子。
終於穿過白色的鐵門,展現在我眼前的是樓體外長長的鐵梯,鐵梯呈現“W”形狀一直貫穿樓體外壁,從一樓到我所在的樓層都是這種構造。
但是奇怪的事情在於,我所在的12樓之上竟然還有一段梯子,這段梯子通向更上面一層樓,“但是這棟樓應該隻有12層才對啊?電梯也直通12樓!”我頓時感到很疑惑。
“好吧!不管怎麽樣!走上去瞧瞧就是了!”我將手電筒攥得更緊,向通往更上層的鐵梯邁去。
我往上攀爬著,由於這段梯子沒有任何防護設施,也沒有把手,我沒登上一台階都要加倍小心,因為我身後就是萬丈深淵,我害怕腳底打滑,索性把拖鞋脫掉,光著腳向上爬。
當我爬到一半的時候風將我的身體圈入到半空中,我死死地把著梯子,像斷了線的風箏,身體左搖右擺不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