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姨好一會兒都沒回答他,真是難得搭理他!
一路的舟車勞頓,緩過勁兒來,余白就發現時候不早了。
新生開學一般都有幾天,第一天舍友都還沒有到齊。
半天沒等到消息,余白也有些百無聊賴的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扔,然後打開衣櫃,換洗衣服拿上。
稀裡嘩啦把自己打整乾淨。
室友們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總歸是有性格差異,完全來到陌生的環境也需要適應。
更何況,黃鶴龍,老黃這人天生不愛講話,平常空閑時間就喜歡cf,cs,biubiu。
寢室的活躍分子還沒有報道。
關了燈,上了床,果然聊寢室夜話的都沒有,原本記憶平常鬧熱的寢室溫度好像都低了幾度。
余白坐在床上,有些感慨,想著和林欣怡下午的熱鬧,她踩空之後的溫熱撞擊好像還留有余溫。
於是,看看自己此刻空空如也的小手,忽然拿出了手機,默默的打開了微信,又找到佩姨,就是說:
“佩姨,問你個問題,嗯,你就說,在什麽情況下,你會主動抱我?”
深夜總是情緒最好的偽裝。
不然哪兒有所謂的12點,上號網抑雲!
看著手機,一分鍾,兩分鍾,每個消息回復,看來是睡著!
得,睡覺睡覺。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陽光特別輕松的順著陽台爬進了屋裡,聽著鬧鍾鈴鈴作響,佩姨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眼睛泛著每天初醒時的迷茫,呆呆的坐了起來,順手拿起手機,打算把鬧鍾摁掉,結果看見一條信息,咦了一聲。
是余白這個小混蛋的,連忙打開看完,佩姨就把手機一拍,蓋在枕頭上,然後腦袋一埋,就撲在了床上。
這人真是的!
小小年紀的腦袋瓜裡都裝的是什麽東西!!
剛去京城沒多少天,就想要抱抱了,接下來想幹嘛?
佩姨那個小腿都把夏天蓋得薄被輕輕撐了起來,看著害羞,其實整個人好像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嗯,
不過拿起手機之後,就是口是心非:“什麽情況下都不行,哼,你就是看你離得遠了,說些混話姨揍不了你了,是吧?”
余白今天也起得很早,好久沒住宿舍了,上床下鋪學生時代真是懷念異常啊。
站在洗手池前邊,余白咬著牙刷就一撇嘴,“說得像我在家你就敢揍我了似的。”
“我怎麽不敢!”
“哦哦哦,你敢你敢,那你來呀,我想到了,我生日禮物就不要其他了,要你給個驚喜,你有本事買票來京城揍我啊。”
“你別以為姨不敢!”
“切,光說不練假把式,佩姨你一天到晚就蹲角落裡瑪卡巴卡吧。”
“你!”
“行了行了,不中用的小辣雞,我出門了,不和你逼逼了。”余白面對他佩姨,和林欣怡完全是兩種話風,
從小一起長大的,什麽都是有恃無恐。
佩姨牙齒都有些癢癢,反正她這個柔柔的性子從來都是被余白欺負的主,莫法,只能撂下一句狠話:“你等你回山城的,姨揍死你。”
不過這對於余白一點威力都沒有了就是。
而高佩珊卻默默的看著手機屏幕裡的信息愣了好半天,牙齒都咬著軟乎乎的嘴唇,此刻不知道想些什麽。
......
因為地域的原因,以及自我的安排,室友的到來就是零零散散。
余白大清早剛剛把自己給倒騰乾淨呢,耳邊就聽見宿舍裡邊傳來熟悉的鬧騰。
“我靠,兄弟們,咱們人大的學子果然十分優秀啊,開學第一天大清早,就看見了一個十分妹子!”
說話的人是梁書恆,京城的本地人,人如其名,他很書恆,也是個玩得比較花的,前世跟余白屬於一路色貨......一路貨色。
所以兩人比較聊得來。
而余白只是看了一眼他,此刻心思就沒有放在他身上了,果然是一路貨色啊。
他是看著手機的信息,好兄弟重色輕友也是正常。
“我被人隔著網線打了。”
說的就是佩姨,張口就是動手動腳,當面卻又瑪卡巴卡。
微風輕輕吹動林欣怡的裙擺,碎花一蕩一蕩的,站在男寢樓下的小林無疑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什麽意思?”
“言語就是武器,有人隔著網線說揍我,讓我心寒。”
她捏著手機,幼稚死了!
“快點下來了!我在你樓下!”
“怪說不得我室友剛回來,就大驚小怪的說樓下有個十分的妹子,嗯,你等著,我窩個尿。”
宿舍背光,有點潮濕,夏天的時候就這點不好,幾隻小蚊子在周圍偏偏飛舞。
林欣怡趕緊來回跺了跺小腳,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是不是瞅著那邊的宿舍大門。
沒等多久,余白剛下來,就很嚴肅的看著林欣怡道:“知道你有九十分扣到哪裡了嗎?”
“?”
林欣怡賞了他一個大白眼,“滾開啊你。”
隨後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小腿,然後把手裡的雪糕遞給余白:“你再磨蹭一會兒,雪糕都該化了。”
余白接過雪糕,一邊撕扯著塑料包裝,一邊稍微低點頭,瞄了林欣怡小腿一眼。
該死的蚊子,吸得可真歡快!
余白琢磨一下,徹底彎下了身子,右手的手心攤開,放在了嘴巴面前。
林欣怡的頭髮都順著視線散落了下來,有點不明所以,“你幹嘛?”
“啊呸......都起包了,我給你塗點口水。”
“!”林欣怡水晶色涼鞋立馬篤篤一躲,沒好氣扶了余白一把:“討厭啊你。”
余白也就唬一下她,淡定的拿著雪糕抬起了頭:“你室友呢?”
“還不太熟。”
“大學和高中不一樣,相處總歸是有些複雜的。”
“等會兒吃什麽?”
“豆汁。”余白給出了一個提議。
不過很快被回絕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微風輕襲,余白他倆邊聊邊走,林欣怡可能是在山城的時候讓余白當背包小哥當慣了,手中普拉達的一款限量小香包就塞給了余白。
全身加起來沒有林欣怡一個包包值錢的余白,突然覺得這世界貧富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覺得他有必要做出一些努力:“投資我五百,老林,我還給你一個奇跡。”
林欣怡一撇嘴,頓下腳步也沒有廢話,轉過身子和余白面對面,沁人的香味一點點襲來,她低著頭,翻著包,大氣的從錢包裡數了五張毛爺爺。
余白見狀,憨厚老實的笑了笑:“五百萬。”
林欣怡一愣,給了余白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就五百,愛要不要。”
余白當然不要了,並且表示:“五百萬都不給我,太過分了,看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小余,做人腳踏實地一點啦。”
“切。”余白撇了撇嘴:“這輩子我隻拉過兩個人入夥,恭喜你成為第二個錯失暴富機會的人。”
“誰是第一個?”
“佩姨。”
“你也找過佩姨給你投資五百萬啊?”
“不是。”余白回想了一下,“我本來打算讓她給我投一個億的。”
林欣怡:“......?”
“誰知道她一毛不拔。”
余白嘖嘖嘴:“可惜沒有一個富婆能看透我的倔強,”
“年紀輕輕的。”林欣怡拍了拍余白的肩膀,無奈的說道,“有點志氣好不好。”
余白一邊下意識的就摟住林欣怡肩膀,一邊答道:“好啊,我大學都不打算找家裡要生活費的,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自己賺錢?”
林欣怡愣了一下,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突然多出來的重重的胳膊,還有余白身上傳來的氣息。
她也沒有躲開,慌忙的把頭髮往耳朵後邊一撥弄,露出微微泛紅的耳垂,強裝鎮定的說:“那你準備怎麽做?”
“當然是找個漂亮又有錢的女朋友,我從小胃不好,醫生建議我吃軟飯。”
余白認真的說道。
林欣怡難得搭理他!
不過,勾肩搭背的,實在吃不住沿路太多人的目光了,林欣怡小聲的推搡了余白一下,撅起紅潤的嘴唇:“走開啦,重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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