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某些擦邊服務林赫然是清楚的，這一點Leo也沒有對他刻意隱瞞，他當然懂Leo之前說的發泄是什麽意思，所以才有了就今天這通電話。

　　但直到這一刻，林赫然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為客人提供藥品和特殊服務，這不就是犯罪嗎?就算他再不了解韓國的法律，他也知道這些事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不要再錯下去。

　　“喂，先生您還在嗎?請問您需要女性還是男性來服務呢?”電話那頭繼續問著。

　　“女，女性。”林赫然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現在完全沒有發泄欲望的想法了，但好奇心迫使他繼續聊下去。

　　“您需要哪個檔位的呢?”

　　檔位?

　　林赫然輕咳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成熟一些，“都有哪些檔位，我還不太了解。”

　　“我們的服務分為A，B，C，D四檔，其中B，C，D檔位的信息我已經發給您了，新加入的成員我們也做了標注，希望您可以喜歡。”電話那頭的人聽著很禮貌，也對業務很熟練。

　　他剛說完，林赫然就收到了信息，那是一份很大的文件，裡面密密麻麻的女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這些女人的年齡高低不等，最小的甚至沒有成年，這些女人們的照片下寫著編碼，編碼後寫著標價，標價從五十萬韓元到四千萬韓元不等，其中D檔位價格普遍較低，B檔位最高。

　　林赫然翻著這些照片，心臟緊緊的縮了起來，往後翻至B檔位處，信息中居然出現了很多著名網紅的名字。

　　“怎麽會......”林赫然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份名單，他沒想到連這些韓國大網紅也會扔下尊嚴來做這種工作，不過這些網紅的標價也要比其他人高很多，最火的主播標價高達四千多萬韓元。

　　“一晚上四千萬韓元，就為了錢嗎?”林赫然感到頭皮發麻，他甚至曾經天真的以為HS酒吧只是做一些擦邊服務，沒想到竟步入色情行業這麽深。

　　“如果您選擇B檔位的話，我們會安排車來接您到酒店。”電話那頭繼續說著。

　　“酒店?”林赫然一驚，居然連HS酒店也在這一條龍服務當中。

　　“那A檔位呢?A檔位的信息為什麽不發過來?”林赫然問，他想要深究下去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抱歉，A檔位的名單我們不會外傳，而且A檔位的服務有資格限制，只有少數VIP客戶才能享有這類服務。”

　　“資格?那我有資格嗎?”

　　“您當然有資格。”

　　“那我要怎樣才能拿到A檔位的名單?”

　　“面談，先生。”

　　面談......林赫然掛掉了電話，他捂著臉蹲在衛生間的地上，冷靜了一會兒之後一拳砸在了馬桶蓋上。

　　已經到凌晨了，林赫然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了床，他想睡一覺就好了，這些都會過去了。

　　WBS音樂之心打歌舞台，青少年們來到自己的位置上，期待著心儀的偶像出現。舞台還沒開始林赫然就能從後台聽到粉絲們的喊聲，不過這次喊的名字並不是他，而是其他更有名氣的前輩藝人。

　　“果然爆火的人氣還是比不上這麽多年的積累啊。”林赫然心想，不過他對自己的現狀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剛出道就能像他這樣在韓娛爆火的人沒多少個。

　　“喂，今天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啊。”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赫然回過頭去，是池宇浩。

　　“昨天沒休息好。”林赫然說，他說的倒是實話，昨天一晚上他壓根就沒睡著，心裡一直想著電話的事，導致他現在四肢軟綿綿的，嗓子還又乾又啞。

　　“我們一會兒可是對手了啊，小心一位被我搶走吧。”池宇浩開玩笑的說。

　　林赫然笑笑，“就算我拿不到一位肯定也不會是你們的，今天可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主場。”

　　“是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池宇浩說著對林赫然伸出了拳頭。

　　林赫然一臉懵的看著池宇浩，“你這是幹嘛?”

　　“哎呀，碰拳啊，你們中國人都不會碰拳嗎?”池宇浩有些不耐煩地說。

　　“太幼稚了，以為自己是熱血動漫的男主嗎?”林赫然嘴上絲毫不落下風。

　　“呀！”池宇浩裝作生氣的大喊一聲。

　　“啊好好好。”林赫然伸出拳頭意思了一下。

　　打歌舞台結束，結果毫無懸念，一位落在了出道兩年人氣正火的九人男團sixteen身上。林赫然雖然知道自己沒有奪得一位的資格，但內心還是很受挫，這次一同打歌的還有和Kueens，這兩個SB公司的新人組合名次正好排在了林赫然的後面，位於中游水平。

　　當然最令林赫然受挫的並不是打歌的排名，而是在表演時他失誤了，由於一夜未眠，他乾啞的嗓子在唱高音部分時破音了。

　　“對不起Mega姐。 ”林赫然下台後第一時間就給Mega道歉。

　　聽朱瑤說，Mega以前根本沒有過像現在這樣跟在新人屁股後面跑行程，他還是第一個讓Mega跟在身邊的藝人，這是一種榮幸，但也在林赫然舞台失誤後形成了更大的壓力。

　　“為什麽道歉呢?”Mega仰起頭看著林赫然，“是因為破音嗎?新人失誤很正常，而且還能好好造波勢呢。”

　　林赫然有些不太能理解Mega的邏輯思維，“這也能造勢?”他是實在不想再吃這種黑紅流量了，雖然他知道那些輿論對自己造成的壓力都是暫時的，但一直被別人罵多少會讓人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你破音了成績還是要比好啊，新人時期和他們比比就行了，現在還不是我們發力的時候。”Mega說話的時候一臉輕松，好像真的沒有在為這次失誤擔心。

　　“而且，你破音了，正好能證明你是真唱，sixteen全開麥的舞台可沒多少。”Mega的眼中放著光，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林赫然的心中瞬間踏實了很多，每到這種時候他就要驚歎Mega的業務能力，不愧是SB公司的頂級人才。

　　在往休息室走時他已經放松很多了，Mega無疑為他分擔了很多壓力，他也不再埋怨Mega的嚴厲，這樣的經紀人怎麽對自己都不足為過。

　　剛到休息室門口，一個身影便從遠處跑來，是一位短發至肩頭的女孩，但看她的身材和臉蛋就知道她的年齡不大。

　　“林赫然前輩！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