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警察局的火勢稍微減弱,羊頭警察們有序地從居民房屋裡運水,努力抑製衝天的火勢,那隻曾幫過陳陌的羊警察則滿臉虛汗地倒在地上,累的氣喘籲籲。
一旁忙活著運水的高大警員停下腳步,笑著把水潑到羊七身上。
“羊七啊羊七,你看看你這肚子都大成什麽樣了,才乾這麽點活就累的氣喘籲籲,你當初到底怎麽通過篩選的?”
“你懂個屁,俺可是被破格招收進來的,羊局長說俺有愛心,還有耐心,是塊好料子,怕我在別的地方生了塵蓋了光,這才費盡心思把我挖過來的。”
稍微松了松死死勒住大肚腩的腰帶,羊七坐起身子還想繼續和同伴爭論些什麽,可遠處一件懸浮的衣服抓住了他的眼球。
“喂,羊二狗,你看那是不是有件衣服在飛?”
羊二狗聽聲,順著羊七指向的方向看去,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而危險,隨即耳紅脖子粗的一聲吼,叫全警察局都聽得清清楚楚。
“敵襲!是剛才那個會隱身的敵人!”
文職聞聲立刻三五成團警惕周圍,高大的警員則在羊二狗面前集合,三人成隊,朝二狗指向的方向追捕敵人,秩序井然,飛速出警,絲毫不給敵人逃跑的機會。
穿著白大褂的巨大羊頭怪只是冷眼看著鬧劇發生,待警員們遠去,藏在白大褂底下的手捏訣做法,警察局中響起電流相撞的劈啪聲,隨後火勢再次拔地而起。
做完這一切,大羊頭怪轉身離開,可他似乎感受到什麽,迅速回頭看向身後,一堵高牆攔在他面前,那是別人家的後院。
說是高牆,但實際就比羊博士高半個腦袋。
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警察注意自己後,大羊頭怪抬起手臂,掌中憑空浮現一顆雷球,隨後手掌用力一握,電球霎時炸開,電流以大羊頭怪為中心向四周蔓延而出,不到半秒,院子裡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大羊頭怪則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桀桀桀,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你一直躲在這裡。”
幾個文職聽到動靜,攜伴著兩個強壯的警員來到大羊頭怪身邊,眾人將庭院包圍起來,獨派出一個文職前往正門與屋子主人協商入室調查。
房屋的主人很是痛快,立刻便同意警察入室調查,門外的大羊頭怪則將手藏在白大褂下,掌心凝聚出電球,狠厲的眸子盯住面前的庭院,仿佛能透過牆壁看到躲在其後的陳陌。
文職們迅速搜查完房屋的每一個角落,就在文職準備打開庭院門時,一個身著西裝卻帶著衛衣帽子的人影猛地越上院牆,一個飛蹬便高高躍起向著樓梯飛去,同一時間,大羊頭怪捏爆掌心的雷球,從中彈射出無數狂暴的電蛇,無情地撕咬著除了大羊頭怪之外的所有生物。
大羊頭怪身旁的警員首當其衝,電蛇如有生命般從他腳下鑽入體內,順著血管脈絡爬向心臟,在警員滿眼不可思議中,他的心臟猛地收縮,其後便停止了跳動,高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余的警員和文職雖沒死,但他們同樣被電流席卷,雙腳仿佛失去知覺一般無助地跪倒在地,滿臉痛苦地失去行動能力。
可身著西裝的人影卻只是停頓片刻,仿佛不受影響般繼續飛奔,向著不遠處的樓梯逃去。
“嘖嘖,區區學生也敢違抗師威?”大羊頭戲謔地笑著,右手指向人影奔逃的方向緩緩開口。“你就看著我把你的雙腿折斷吧!”
莊嚴的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降臨於人影之上,天地仿佛憑空生成一股力量,凝聚成無數鎖鏈纏繞上人影的四肢,這股力量竟比豹頭老師的威壓更甚,力量更大。
看到無形的鎖鏈完全纏繞上正飛奔逃竄的人影, 大羊頭怪勝券在握,不急不緩地朝著人影的方向走去,可沒等他來到人影處,他竟看到往日無往不利的權柄被層層破碎,仿佛碎紙遇到剪刀一般裂做無數碎片,鎖鏈竟只能拖延眼前的人影一瞬。
大羊頭怪眼神冷了下來,他收起自己的輕視與貓抓老鼠般的心態,雙腿發力,轟的一聲如炮彈發射般衝向人影,粗壯有力的雙腿覆蓋上一層閃電,電流將他的血肉烤得腥臭與黑碳化,可他的速度卻不減反增,仿佛失控的大貨車一般朝著人影碾壓而去。
兩道身影如同貼地飛行般迅速,但羊博士的白大褂仍舊不斷拉近與人影的距離,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如同山嶽般的威壓叫人影感到心肝顫動,血肉的焦香與血腥味正不斷刺激人影的感官,不需要羊博士出手,只要被這股電流剮蹭,就足夠人影暴斃一百萬次了,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人影的上方。
二者一同衝下樓梯來到樓道中,二人距離仿佛伸手可觸,大羊頭怪只要伸手就能抓到人影時,人影一個轉彎拐進了檔案室中,消失在大羊頭怪的視野裡。
看到這一幕,大羊頭怪眼中再次浮現玩味與戲謔,這間檔案室才被他焚燒乾淨,其中更是沒有任何通道可供逃跑,自己小山般的身軀攔在門口,那這人影就更沒有逃跑的機會了。想到這,大羊頭怪嘲諷地笑出聲來,身上神雷環顧,仿佛雷甲一般覆蓋全身,緩緩踏進這間密不透風的檔案室。
現在,這所檔案室就是一間空蕩蕩的大棺材,而這個慌不擇路逃進去的敵人,便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