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位家老帶領,穿過稀疏的灌木林,映入眼前的是一片開闊地帶,可以明顯看到有一條人工開鑿的河流,有十幾米寬。與緩坡邊緣相匯,這直徑八十米的圓形土丘,最高處有十幾米。河流便從緩坡下方穿流而過。
陳間家老松口氣道:“時間雖早了些,不過總算是踏心了”。向世逆指出庇護所的入囗便在河流中。
“水中怎會有入口,難不成還要潛水下去?”世逆疑惑道。
“水中自然有入口,但不用潛水,只不過需要陳平家老出手,”陳間家老看向陳平打趣道。
世逆也看向陳間家老,想知道如何進入,只見陳平便道“快一把老骨頭,這一點事還要在房長面前讓我動手,你啊”。
不等陳平多說,只見他單手一揮,手中血紅色的物質快速集匯,化作一道血色屏障,從河流中心逐漸擴張,形成一個血色防護罩,將水流排擠出河道,下面出現一道石門。
一位骸師穿過屏障,搬開石門,一處水下洞口便顯露而出,接著用手部屬性化招式將洞內部分積水全部抽出。
“房長下來吧,這白甲鹿不便進去。”
“好的”
世逆緩步走向入囗。邊走邊問“這白甲鹿不帶入嗎”?
“這白甲鹿感知力極強,把它們拴在土丘半腰處。半夜晶獸靠近時它們時便會發出宏響叫聲,雖偶爾死傷,不過卻是給了我們有效的反應時間。”陳間也是耐心解道。
到了內部世逆才知這庇護所別有洞天,雖是土丘,可內部卻是由岩石而構成,多達百處的通風口,房間眾多,暗河可為水源,逃生地道繁多。地帶開闊,身處高處,便可易守難攻,即使獸將來也有應對手段,不過卻有些昏暗。
夜幕降臨,眾人好生休息。在世逆單獨房間內,他服下丹藥,便很快進入靈質空洞的修煉過程中。
在這個世界感知境界的提升,便是空洞中心處的靈質漩渦和空洞外的靈質壁層。靈質漩渦猶如一個點,它是將外界吸納進來的元素轉化靈質的點,一個漩渦便是一階,靈質壁層便是吸納層和貯存箱,到五階圓滿壁層有十五層。所以骸師往往更注重靈質空洞的修煉,漩渦和壁層中,壁層是先行者。
現如今世逆憑借家族資源和地級資質,靈質壁層已達到一階初級的一層要求,但靈質漩渦卻遲遲未凝成一點。這讓他有些灰心,因為如今家族正處於成敗之間,也就是危機兩字中的機,如果不提升實力,沒有抓住這個風口給家族的創造利益,即便族長是世逆的二伯父,沒有功績,也一樣會被棄用。
少年正苦惱時,門外的陳平家老探來。“房長,陳平求見。”
世逆有些意外,不知現在還有什麽事要求見,抖擻一個狀態,便打開門,昏暗的房間,也不影響兩人的相談。
“家老,有何事嗎?”
“房長,已是體息之時,前來想與你商量明日圍剿晶獸之時”
“原來是這事啊”世逆平淡回道
“為趕進度,剿殺晶獸需全部骸師出動,只怕房長沒人保衛你的安全,所以屬下想讓你留在庇護所內。”
聽到這世逆談笑道:“家老太過慮心了,家老覺得我是個能耐得往寂寞的人嗎?”
陳平陳間家老當了這麽多年的家老,為顧妻兒老小,行事慎密。世逆剛想來晶獸圈時就被幾次勸阻,如今又勸阻跟去圍剿晶獸群自然不肯。不過在世逆的軟磨硬泡下,陳平隻好無奈答應。
“放心吧,即使骸師不保護我,但那護衛也會保護好我的”
“可是…”
世逆見他還在執著。“好了,陳老,時間不早了快回去體息,好明日捕殺晶獸”
陳平見下了逐客令,只要隨了世逆的性子,無奈回去了。
“不知道明日剿殺晶獸會是怎樣場景,不會像今日這般吧,如果有晶獸牙齒或皮毛,定要給妹妹做個小玩意”世逆喃喃道。便躺下了
一夜白甲鹿並未發生騷亂,也算是個好兆頭。兩位家老和骸師護衛整理裝備。世逆也被吵醒,但也很快趕上隊伍的速度。
一行人從地道冒出,騎上白甲鹿便向灌木林深處趕去。好在未下雨道路好走。清晨未散去的霧,吸入真是讓人神清氣爽。
“房長我們這次目標便是鋼牙毛豬,它是我族每次都剿殺的對象,攻擊性很強,不知你是否願意回去。”
陳平家老還想試一試。
“都已經到這了,為時過晚了吧,你就應了吧”。還不等世逆回答,陳間家老說了回去。世逆自然不多說了,免得適得其反。
鋼牙毛豬是一種金元素晶獸,體型有五個成年人大小,粗硬的毛發和脂肪,並且繁殖性極快,攻擊性強。
眾人在防備中翻過一座山,終於在河水旁的泥沼中發現它們的蹤跡。
“好了,已經到了,護衛找一處有遮體處保護房長,其他骸師與我倆按老方法來。”陳平家老言道
陳平家老分開前用出血部俱像化招式,將血液透過衣服給世逆留有一具血晶甲,小巧玲瓏。
“此血甲雖單薄,但可受住獸將以下的衝擊”
“多謝了家老,定要小心。”
兩位家老和骸師心如平靜,這種場合不知經歷多少次了。
世逆被護衛帶到山石的一側用白甲鹿護在中心,獨留兩個人的間隔為出口,防止如有危險,可讓世逆率先跑路。又從背袋中拿出白色藥粉,它是用來遮蓋氣味用的。
與此同時,根據眼部骸師提示,陳間家老佔據晶獸必經之處的一頭,陳平家老佔據世逆與窪坑的中心點,如有危險第一時間便可趕到。剩下骸師則埋伏在小徑的兩側。小徑的另一頭則是一個天然窪坑。
不等多久,身為三階圓滿的陳間家老一記心部領域化招式“心氣化牆”, 方圓幾裡瞬間一寂,在此范圍內強化自身各部形成無形的氣牆,從四面八方壓來。鋼牙毛豬感到一陣危險,即使防禦力高,但仿佛透過身驅直接摁住心臟般的壓抑。
它們紛紛往相反方向擠撞,在本能趨勢下向另一頭跑去,埋伏兩邊的骸師將屬性化,俱像化招式進行打擊,將分散的毛豬壓擠成一線,往窪坑處趕去,豬叫回蕩,樹叢紛倒。
陳間見差不多了,一個蹬步,急速衝向毛豬群,無形的氣牆將阻礙的樹木山石,毛豬全都撞飛。連自己人的招式全都隔絕體外。
同時發動效果化招式“心如死灰”。那群毛豬和其它種類晶獸趕到窪坑處很難爬上去,四處亂撞,明明可以從缺口跳出。但在效果化影響下,連求叫聲也停了下來,一切求生本能都被打斷了,仿佛接受了死亡。
遠處的世逆也被影響到,感到心慌害怕。
接下來骸師們集匯在窪坑之上集火攻擊。其間陳平家老血部俱像化“血刺肉樹”手中流下少許血液滲入地表。窪坑內的鋼牙毛豬被地下瞬間出現的攻擊刺中,從口中直刺入內髒,有的從肚子,腿,側面刺入。它們無聲的掙扎著,血刺吸收毛豬本身的血,分叉生長的更厲害,如一棵樹在毛豬身上長出的一樣,不過毛豬被插在半空中,如果生把火定可燒烤。血樹長滿了坑窪內,一幅屍樹血林的景象。
接連攻擊下,毛豬和其它晶獸已全部清理掉了。不過這只是一時的,扒找原晶核後。便會去下一處地區適當改變方策繼續坑殺鋼牙毛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