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聯邦,奇怪東西研究所總部。
一張長長的桌子橫在屋內,桌子的盡頭是一位用交叉的雙手擋住嘴部的男人。
他的眼鏡是反光的,嘴巴被擋住,這讓其他人難以了解到此人的情緒。
“所以說,巴拉巴拉先生。您曾經保證的絕對安全就是這樣嗎?”
渾厚聲音從被擋住的嘴裡發出,異常平靜的語氣卻令在場的所有人的頭上都滲出一層冷汗。
“不,衫斌先生。我是說,不是。這次只是個意外,我們還有後手,還有鎮定裝置。”
坐在稍微靠前的一位男子一邊慌亂地松了松自己的領帶,一邊解釋著。
“所以說,你那後手就是把那老山羊弄死,哈哈哈哈哈,你他媽樂死我了巴拉巴拉。是不是那老東西多貪了你兩頓飯的報銷,你就要弄死人家啊,你這當路燈掛件都不夠啊,哈哈哈哈哈哈。”
“巴拉巴拉先生,你要行你就行,不行就不行,你這行不行自己要知道行不行,不行別裝行,行別說自己不行,只是別不行硬說行,你這樣對我們的工作展開造成了很大影響啊。”
“我說,巴拉巴拉,你真是個王八蛋,你知道這次咱們虧了多少錢嗎,就算把你賣了,把你的心肝肺都挖出賣掉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在巴拉巴拉先生開始他的解釋不久後,周遭的人已經開始聒噪起來。
對於這些謾罵,巴拉巴拉先生自然是不堪其辱,只是那辱罵的浪潮早已將他淹沒。
他那無力的回擊跟站在夾板上朝著巨浪尿尿沒有什麽區別。
“夠了!”
就在巴拉巴拉先生羞怒又尷尬至極的時候,衫斌先生一旁的老者震住了現場的所以人。
可是巴拉巴拉對他沒有一絲好感。
因為他知道這老登一開口,自己絕對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巴拉巴拉,既然你說有後手,那就由你自己去解決吧。”
巴拉巴拉自然知道這老登的意思,他朝著衫斌先生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後,沉默地走出了會議室。
“好了,接下來我們討論該怎樣處理迪克榮。”
巴拉巴拉先生的離場似乎只是讓這場會議歡樂的氛圍減小了一些。
而對於巴拉巴拉先生,那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平靜。
“我去你******,你*了個**,那特麽是我想出來的東西嗎,那特麽是老子想弄的嗎!艸!”
好看聯邦西部,曼勒戈壁灘。
“不是,哥們。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戈壁灘上的一個五六歲小女孩盯著眼前的裸男好奇的打量著。
而那裸男卻好像沒看到女孩一樣獨自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不是我說,哥們。你擱這旮瘩幹啥呐。”
“不知道。”
“我靠,老娘問了你一個小時了,你終於肯出口氣兒了。”
面對眼前小女孩的喋喋不休,迪克榮並沒有聽進去,他不明白,現在的小女孩都這樣了嗎?還有為什麽她不受自己周圍迪克場的影響?
這一路上迪克榮不知道嘗試多少次了,只要他一接近別人,或者說,只要是生物,都會被自己周圍的迪克場弄瘋。
可是眼前的小女孩不但絲毫不受影響,而且還對著自己巴拉拉的噴了一個多小時唾沫。
“難不成我還能過上正常的生活?”
“嘿,我說你個傻*,你**的自己琢磨啥呢?”
迪克榮看著眼前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微笑著搖了搖頭。
“以後少跟奇奇怪怪的人接觸。”
“我*你丫的,我特麽女主啊!”
迪克榮聽到這沒來由的一句話,停著住離開的動作,然後歪頭望向了小女孩。
“對不起,我不喜歡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