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
夜如明剛罵一嘴就在驅影眾的頭上像根猴子手上的棍子一樣被轉了幾圈,眼裡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頓時感覺頭昏腦漲胸口難受得要吐。這別說是從驅影眾手上逃脫了,就連讓它停手都做不到。
“怎麽了?今天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嗎?不借助外力就只是一個什麽也做不到的廢物嗎?”零煞在一旁嘲諷著夜如明的無能,又對驅影眾輕聲說,“別真殺了。”
驅影眾嘶吼著用盡全力將夜如明腦袋朝下往地面砸了下去,又是一聲巨響之後,夜如明的上半身被硬生生地懟到了地面下,下半身無力地耷拉著。
“夜如明!”
華瑩瑩和沐汐同時大喊著,一不留神就從拐角後走了出來。
零煞聽到了她們的聲音,一轉身就看見了街拐角處的兩個人:“哦?那隻軟弱無力沒用的兔子原來躲起來了啊,是在害怕我嗎?這反應才對嘛。”
零煞的驅影眾抓著夜如明的腿跟拔蘿卜似的一把將他從地裡拔了出來,他滿臉是血已經失去了意識,但還有呼吸,還活著。
在撞擊的時候夜如明果斷用屏障包裹住了自己的上半身,雖然自己還是一頭撞上屏障弄了個頭破血流,但也比脖子直接折斷了好。
“怎麽?聖獸的使徒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零煞動身慢慢向著她們走去,“沒有使用力量的勇氣的話,不如就把它交給我吧,我會讓你們死得不那麽痛苦,或者把你們製作成我的驅影眾也不是不行,讓你們活得多少有點價值。”
“少瞧不起人了!”華瑩瑩突然直起腰站到了沐汐前面,昂首挺胸和零煞面對面,指著他對他放狠話,“我可是聖獸使徒!別小看人了!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我要打敗你簡直是易易易……易如反掌!”
雖然已經壯起膽子裝得挺像那麽回事了,但一說話還是徹底暴露了自己的沒底氣和害怕。
“真的嗎?那我還真是期待啊。”
零煞的語氣帶著嘲笑,他沒有停下,繼續逼近。
“別別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啊!你要再敢靠近小心我我我我我揍你啊!給我站住!”華瑩瑩的身子都在發抖,雙手因為過於緊張已經緊緊握起拳頭開始發麻了,塗著粉紫色亮晶晶指甲油的指甲都狠狠地戳在了手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
她是鼓起勇氣想唬一下零煞來著,讓對面以為自己隨時有能力阻止他,萬一騙到了呢?不過貌似零煞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完全無視自己的威脅……
“怎麽了?你不是要打敗我嗎?還不動手嗎?”
零煞直接張開雙手,像是在挑逗。越走越近,距離華瑩瑩和沐汐只有不到十米遠了。
華瑩瑩極力遏製自己的恐慌控制自己的表情,但零煞散發的壓迫感甚至快讓她喘不上氣了,無比強烈的恐懼包圍了她的內心,結果還是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夠了。”
沐汐抓住華瑩瑩顫抖的手將她護在了身後。
就在這個時刻!
一輛貼滿Q版卡通寵物貼紙的車突然從十字路口一側快速駛出!猛地一甩尾就向著華瑩瑩她們漂移了過去。
“喂!華瑩瑩!”
華瑩瑩一回頭就看見陳宇傑從車裡探出半個身子,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向外伸的筆直,手裡拿著的,正是她的手環。
“啊!是我的兔兔!”
“接著!”
陳宇傑奮力將兔靈手環丟了出去,對華瑩瑩豎起大拇指擺了個自信的笑容,然後下一秒就狠狠撞上A柱像屍體一樣趴在了車門上。
他的車因為沒控制好速度和方向,在路口轉了幾圈後直接一頭懟到了旁邊的便利店裡。
“聖獸的手環?!”
零煞先是一驚,又迅速反應過來展開問星朝著在空中翻滾下落的兔靈手環射出一箭。
但還是遲了,他的箭矢失去了目標徑直飛向天空,在闖入一片白雲後爆炸在雲層之中。
“嘿咻!”
華瑩瑩輕盈落地,立刻戴上了手環。
“終於回來啦!我的兔兔!”華瑩瑩親了一口兔環,轉身看向零煞,自信微笑著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放心好了陳宇傑!我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
“不是……我還沒死……只是疼得動不了了而已……”
趴在車門上的陳宇傑緩緩舉起了手,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等我!夜如明!我這就去救你!”
華瑩瑩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手環,手環上的兔樣紋路突然亮起,隨後轉動手環,手環瞬間閃出耀眼的光芒!她高舉左手,手環的光芒迅速覆蓋她的全身,當光芒消散時, 兔靈聖獸的能量化成鎧甲武裝在了她的身上。
“久等了夜如明!”
“別動。”
正當華瑩瑩準備直接略過零煞先去救下夜如明時,那隻驅影眾已經掐住了夜如明的脖子,一絲鮮血從他脖子處流下。驅影眾的爪子已經刺入了夜如明脖頸的皮膚,只要再深入一點點就會刺破他的大動脈造成危及生命的大出血,不過更有可能的是驅影眾會在他失血過多而亡之前就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你只要敢動一步,他就沒命了。”哪怕是華瑩瑩已經取得聖獸了零煞也依然不覺得她對有什麽威脅,誰會害怕一個手下敗將呢?
零煞用處在生死邊緣的夜如明威脅著她:“不想他死的話就把聖獸交給我。”
華瑩瑩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她本來是打算用兔靈的速度打對方個措手不及去救下夜如明的,可是雖然自己能夠在一瞬間就去到夜如明的身邊,但要從驅影眾手上把人搶下來也需要一絲絲的時間,不過在這之間敵人只要稍微動動手夜如明就沒命了,她不敢賭。
“什麽東西?!”
華瑩瑩的注意力忽然被驅影眾身後的異樣吸引了。
一根長度驚人雕刻著奇異花紋的銀色長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驅影眾的後背衝去!咚得一聲悶響,驅影眾被長棍一棒子戳飛滾到了零煞的腳下。夜如明則像條鹹魚一樣掛在了棍子上,腦袋低垂手腳輕輕擺動,就和現在街的另一邊的陳宇傑的姿勢一模一樣。
而那根棍子少說也有百米長,穿過了一整條街,遠遠的完全看不見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