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團黑霧落地散去後,一個奇特的人形生物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紅紫相間的變異骨骼一樣的裝甲遍布全身,但細看似乎又像是生物肉體。
V字型的暗紅色眼睛佔了他整個上半部的腦袋,兩側的眼睛細角在邊緣變成了向外的箭頭,讓本來就殺氣十足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危險。
自腰部出現的十二根紅色長羽圍繞著他的腰間如裙擺一樣垂下,每根紅羽的末端都有著一個黑色的圓形,如同死亡之眼。
在他的左手臂甲上還有著一把沒有弓弦的暗金色長弓,叫做問星,剛才的那支黑金色能量箭矢就是它射出來的。
他的胸口還有一片深藍色的星雲,而那片星雲上閃耀著的群星一眼就能認得出來,是十二星座中的射手座。
“又是敵人嗎……”
“一個接著一個……沒完沒了的東西……”
華瑩瑩在夜如明的攙扶下站起,兩個人目光緊盯著那個從黑霧中出現的家夥。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陳宇傑眯著眼睛:“那是……射手座嗎?”
“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究竟發生了什麽……”慕仟玨抹掉臉上的眼淚,接連不斷的怪事發生,讓她已經懷疑自己看見的這些是不是現實了。
在那個從黑霧中現身的家夥出現後,整個廣場上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他。
就連那些怪物也全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
一股莫名的寒意在廣場擴散。
慕仟玨渾身一抖,下意識地抓住了陳宇傑的胳膊立馬躲到了他的身後。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來自射手座怪物的濃烈殺意,讓她背後發涼。
仿佛整個廣場上的所有生物,全是他的獵物。
沉默了將近半分鍾後,那個家夥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你就是十二隻聖獸使徒其中之一嗎?”
說話了?!
這些怪物居然會說話嗎?!
陳宇傑掏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聽得懂他的話。
另一邊,夜如明低頭看向華瑩瑩,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十二聖獸使徒,這個詞。
“為什麽你會知道……”
華瑩瑩很是震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家夥,他卻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就是聖獸的戰士嗎?不堪一擊的東西。”胸前閃耀著射手座星光的家夥語氣輕浮地嘲諷著華瑩瑩,“看來所謂的聖獸使徒也只是些廢物罷了,對我們構不成什麽威脅。”
“你說誰是廢物?!”
華瑩瑩最討厭別人說她壞話,氣得她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直接就要上去幹他,但馬上就被夜如明拽了回去。
“你是什麽人?”夜如明小心問著。
“十二星魔使徒,射手座的零煞。”
零煞輕輕撫摸著左手上閉合狀態的問星,弓身上的金色紋路隨著他的手指而過閃出一瞬的金光,漂亮但看著又讓人心生畏懼。
“十二星魔使徒……”夜如明眉頭緊鎖重複了一遍,“你就是禦影人是嗎?”
“無聊的問題,我們禦影人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零煞答非所問。
“你到這裡來想要做什麽?”夜如明心裡雖然已經猜了個大概,這些家夥的目標多半是華瑩瑩手上的聖獸,但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零煞抬頭看向夜如明,突然就抬起了左手!
問星瞬間展開!
星雲能量以粒子狀匯聚於問星之上形成一支箭矢立刻射出!
夜如明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瞬間反應抬刀將箭矢打向天空,半秒後箭矢在空中爆炸,巨大的火焰和黑煙幾乎覆蓋了半個廣場的上空。
不僅如此,爆炸的衝擊波震碎了兩邊房子的窗戶玻璃,就連被華瑩瑩抱住護在懷裡的夜如明都承受不住衝擊波的力量被迫跪在了地上,躲在不遠處石柱後的陳宇傑牢牢抓住了兩個女孩兒的手才沒讓她們被吹走。
直到四五秒後爆炸的衝擊波才徹底消失。
華瑩瑩放開了抱著夜如明的手,難以置信地驚歎:“這是什麽?導彈嗎?”
那把弓射出的箭矢能造成的傷害和破壞力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太過危險的力量。
夜如明慢慢站起,剛剛那一下如果真的打在他身上的話,恐怕他現在連一點骨灰都沒有了。
在他用怪物的長刀彈開箭矢的時候,自右手手臂開始的奇怪裂痕又進一步蔓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裂痕稍微有點癢,夜如明下意識的撓了撓脖子。
那是……
零煞馬上就注意到了夜如明身上的異樣。
有意思的家夥,看來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獲。
“呵!”
零煞冷笑一聲,扭扭脖子又將問星對準了夜如明,夜如明沒有一絲懈怠立刻提刀準備再次將箭矢打開的同時又一把推開了華瑩瑩。
他擔心自己要是沒能像剛才一樣彈開箭矢的話會波及到她。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是這麽一點距離也無濟於事。
不過事實上是。
夜如明多慮了。
問星並沒有射出箭矢,就連那些璀璨的星雲能量粒子都沒有出現。
零煞只是伸出了手指指著夜如明:“我原本是不想和死人多說廢話的,不過除了天生能夠駕馭黑暗的我們禦影人的種族以外,能夠對暗影的力量產生適應性的特殊體質迄今為止也是第一次遇見……行吧,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
這都是些什麽意義不明的話?
夜如明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刀和手背上的裂痕。
暗影的力量?
是指這把刀嗎?
只見零煞的手指又緩緩指向了華瑩瑩。
“把你的聖獸交出來,然後……”零煞的手指又收了回去握成了拳頭,聲音也立刻變得低沉明顯的凶狠,“告訴我異空間的巫女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得乾脆點。”
果然,禦影人的目標還是華瑩瑩的聖獸。
“異空間的巫女?那是什麽東西?”
華瑩瑩一頭霧水,完全弄不明白零煞說的是什麽意思。
零煞放下了手:“不肯說是嗎……”
“我要說什麽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巫女,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華瑩瑩努力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尋和巫女有關的線索。
可別說巫女了,就連變戲法的女人她都沒見到過。
“既然如此……”
零煞甩甩手,突然就向他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