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共同的秘密,卡爾和艾琳·莉亞之間像是有了命運的羈絆...
學館的後山中,一處僻靜的山石後面。
這是卡爾和艾琳共同尋找的秘密基地,此時有一道少年身影,一動不動地的站在石階之上,細看少年扣在腰間的手上,此時正發出一絲微弱的紅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氣血之力的強度,還停留在【見習武者·三段】。
“喏,拿給你的。”伴隨著少女輕柔的聲音。
卡爾豁然轉身,一陣風息略過,差點把卡爾掀倒。
旋即一道清麗明媚面龐出現在卡爾的眼前。
少女也只有跟這個小她幾歲又屬於精靈族邊緣人的少年在一起時,才能夠勉強卸下心防。
“你還真是弱不禁風啊,看你這樣子確實不適合武者一脈。”來者是艾琳·莉亞,她倒也是直言不諱,道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自從那場戰鬥之後卡爾體內的氣血之力又出現了之前懸停的症狀。
...
艾琳丟給卡爾的手書中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冥思咒】。
卡爾看著手書,先是瞳孔一震,看來眼前的少女一直都把帶他修行魔導一脈的事放在心上。
此時他嘴巴微微的張了張,想說些什麽,但又很快收了回去。
在卡爾看來成年人之間的感謝,絕不應該停留在口頭上。
正如他之前涉獵過的典籍中提到的,武者一途的通用典籍——【強體術】屬於暢銷發行,沒有任何的組織機構製約。而【冥思咒】則是修行的則是修行奧術一脈的本源功法,則是受到了嚴格的管控。
每一本【冥思咒】的典籍都需要所在家族或部族在大陸有所功勳或爵位才能獲得,並且還要經過同盟會的注冊,為的就是無非是三點,一:鞏固大家族圈層的地位。二:維持魔導或祭祀群體的基數,使得大陸力量體系不出現崩壞。三:維持先兆之晶的可持續性發展。
以上種種無不再宣告著這凝聚奧術之力的本源功法,對自己來說卻是觸碰不了的禁忌。
“姐...你確定?”面對卡爾的猶疑。
艾琳似乎知道面前的少年是怕連累她,也似乎知道他要開口說什麽。
艾琳對卡爾擺了擺手道:“這是我的手抄版,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你可要好好學,我等你‘大考’之後可以出館。”艾琳道。
至於其它的話,她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卡爾不停的搓著手中的秘籍,臉上夾雜著期盼與渴望...
他從始至終一直記得那天艾琳對他說過的話,“如果你是因為擔心我,你應該變得更強,強大到可以在規則裡保護我,強大到可以無視規則,不是嗎?”
看著卡爾還在原地發呆。
眼前的女孩便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對他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再旁邊輔助,你現在就把這【冥思咒】給練起來。”
“好。”有了這等好事,卡爾自然也不敢怠慢,隨即沉腿坐下,對著懷中的手稿學習起來。
涼爽的山洞中,卡爾閉目坐在空地上,腦中反覆的出現【冥思咒】中晦澀的文字,口中也配合著,振振有詞的念著。
一股股淡藍色的光仿佛是凝聚成了奇異的液體,沁入卡爾的顱頂,那種精神力由水滴逐漸匯聚成一杯水...一盆水...一池水...一潭水然後“砰。”得一聲消散開,卡爾此刻的臉上,盡是陶醉的享受之色。
“喝。”見到他已然修煉完畢,艾琳才敢開口。
“你現在是什麽感覺?”艾琳盯著他像盯著一個怪胎。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非要形容的話,我感覺我的腦袋好像是解了小便般的那種舒爽!”卡爾道。
艾琳聽到卡爾如此不得體的形容,當即一臉羞憤。
“啪。”得一聲,艾琳反手就給了卡爾一巴掌,當然她沒有用力。
卡爾一瞬間才反應過來,那種比喻似乎有點不太貼切,於是重新說:“我感覺我腦中一開始什麽都沒有,然後慢慢的有了一個水滴,水滴慢慢積累有了一個水杯的水量,而現在好像腦中有一潭水這麽多。”
艾琳有些欣慰的看著面前的卡爾說道:“說得不錯,沒準你天生就是修行魔導一途的料子,還不到三天,看你體內的奧術之力,已經凝聚到魔導師【一階·三段】了!”
魔導一脈和武者一脈一樣,也是用階和段來區分等級,魔導師一階被稱之為【喧嘩者】
“什麽已經過了三天了。”卡爾因為潛心凝聚奧術之力一時間竟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不覺間,艾琳在他旁邊竟然守三天,讓這位天才少女為他徹夜護法,就算是他臉皮再厚,此時也不免有些愧疚,旋即道:“姐,這幾天辛苦你了,大恩不言謝。”
反觀艾琳,饒是她,艾琳·莉亞精靈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魔導一脈的天才型英雄,都沒有見過卡爾這般瘋狂的修煉速度。
三天【三段】,什麽概念呀,打個比方,卡爾的氣血之力來學館三年了,才修得個【見習武者·三段】也就是【一階·三段】的水平,
而才僅僅三天卡爾體內的奧術之力也就是他的魔導一脈等級已經來到了【喧嘩者·三段】,三天竟抵三年之功,也難怪艾琳不咂舌。
在卡爾修煉時,艾琳其實暗自將手放在卡爾的顱頂,向他儲存奧術之力的靈竅探去。
處於好奇,她想探一探這個名義上她收的第一個徒弟的底子究竟有多深,讓艾琳感到疑惑和恐懼的是,如果說魔導一脈的修行像是把自身的魔力儲存在一個容器,那以她現在接近【喧嘩者·七段】的實力竟然探不得卡爾腦內這個儲存奧術之力容器的大小。
“恭喜你,你也太厲害了。”這點艾琳絕沒有說謊,以卡爾凝聚奧術之力的速度,如果曝光,絕對要遭到大陸各大魔法學院或魔法工會的瘋搶又或者神秘魔法組織的誅殺。
她心裡開始對眼前的男孩有了一絲好奇和期望,或許是族內年輕一輩中的天才這個稱謂已經壓了她太多年,她反而希望眼前的這個少年和她的妹妹一樣,能夠擁有可怕的天賦,並且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