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卡爾心說。
卡爾還在感慨著這指環的不凡,“砰...”石碑似乎也感應到了他胸前指環的存在,各個石碑之間連接的鐵鏈好像一瞬間也不約而同的受到了外力的作用,瘋狂的抖露,甩打起來。
“呼啦啦...”一時間水潭底部被攪的沙土四起,卡爾和艾琳面對面的距離竟然被面前的沙塵衝的生生看不見對方。
“嗡...嗡...”隨著鐵鏈的抖動,石碑上的苔蘚和淤泥也抖露了個乾淨,其中一塊石碑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凹陷,那些凹陷構成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卡爾盯著這些晦澀的文字,腦海裡像拚圖模模糊糊地開始嘗試拚湊出一副完整的畫面,而畫面的中間赫然寫著三個大字——《XX訣》當然前兩個字確實是因為久經侵蝕看不見了。
“——··”卡爾感覺到腰部的牽引繩被拽了幾下“兩長兩短”。
艾琳再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接著回應“·—”表示暫時安全。
這是之前下潛寒潭時和艾琳商量好的通信短語,其實就是卡爾前世看一檔“大腦”節目時偶然學來的摩斯密碼。
早在準備這次下潛寒潭之前,卡爾就將這摩斯密碼悉數教給了艾琳。
卡爾隨機又拉了兩下牽引繩“—··”表示再等一等,還有細節沒有探查完。
果然,繩子那頭收到卡爾的回應之後,再沒了動靜...
他知道此時艾琳在耐心的等著他解謎。
卡爾的臉上布滿著愁容,他不知道何時這些石碑上的字符會湮滅瓦解,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快速的記憶下來,像記錄圖像那樣。
“一塊......”
“兩塊。”
“三塊。”
“四塊。”
他圍繞著石陣繞了一周。煙塵緩慢的又消散而去落回潭底,四周慢慢明晰。艾琳看見卡爾對著石碑上的文字閉著眼比劃著,沒有上前打擾他,只是警惕的戒備著周圍。
“五塊。”
“六塊。”
“七塊。”
“八塊。”
“為什麽?”
“為什麽有八塊石碑偏偏只有一塊上面有凹陷的文字,這代表著什麽?”
好在卡爾今生的記憶力駭人,竟然將那塊石碑上凹陷的字符,悉數的銘記於心,他向艾琳發了個向上的手勢,片刻,感覺腳底生出一陣風息將兩人向上托舉。
“發現什麽了?”回到灘塗上艾琳開口問道。
“好東西,真是個好東西?但我還有疑問沒有解開。”直覺告訴卡爾這寒潭底部蘊藏的功法,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這寒潭底部石碑上的字符應該是一部技能功法!”卡爾繼續說道。
“真的?假的?我怎麽瞧不出來。”艾琳詫異地說道,這塊石碑她也望了好久,除了凹陷的晦澀字符,她將這些晦澀的字符串起來也形成不了任何的文字。
“叫,什麽,什麽訣,”卡爾說著帶著猶疑的望向艾琳,問道:“你,看不見那些字符嗎?”
“凹陷的字符,我能看見,但我真的看不出那是一部技能功法,好嗎?”艾琳也是一頭霧水,隨機又說:“當時在水潭底部塵土漫天的時候,我看到水潭底部好像有一個凸起的圓形石刻,像是陣法。”
“陣法。”
卡爾陷入思考,突然靈光一閃道:“我們,我們可能有出去的辦法了!”
“真的!”說著,艾琳也興奮起來。
時間是寶貴的,對於天才來說,時間更是寶貴的。她已經被這該死的寒潭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所幸的是以卡爾現在本身的實力應該可以夠一夠,這一年後的大考。
“出去得第一時間趕緊找祭祀治療你背後的斷骨。”艾琳朝著卡爾叮囑道。
“恐怕石碑上的神秘功法就是打開陣法的鑰匙。”卡爾和艾琳興奮地異口同聲說道...
但現在還有兩個問題在卡爾這裡沒有得到解決.
“一是石碑上的功法,XX訣到底是個什麽訣,會不會練了就暴斃,這沒人知道?”
“二是為什麽明明有八塊石碑,這像是一個陣法,但是只有一塊石碑上有碑文,還是我遺漏了什麽?”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我想按照碑文上的內容,練了再說。”
想通了這些,問題不再是問題,卡爾一時間頭腦清明,既來之則安之...
自從得到了神秘功法,兩人在寒潭之中仿佛也有了奔頭...
狹窄的山洞之中,此刻卡爾正緊閉雙目,口中誦念著石碑上的功法,突然他感覺全身一陣氣血翻湧,周圍刺骨的空氣似乎正在慢慢消失,眉宇間緩緩地形成了淡淡的霜痂, 此時注意力集中在修煉的他還沒意識到不是周圍的空氣變暖和了,而是他已經掌握石碑上記載的神秘功法。
但是卡爾的心也隨著修煉的深入而焦慮,這部功法貌似和陣法鑰匙沒有太大的關系,而是一部修煉寒冰元素的技能功法。
“難不成...難不成?這就是一本普通的元素技能功法?”
“就這一部破功法搞得這麽神秘,瞎勾八的搞什麽噱頭!”
“勞資該不會...該不會...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吧!”
“不過還好,至少有艾琳這個大美女相伴!”
“不,我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
“啊...啊...啊...”隨著一聲哀嚎,大量的霜寒之氣從卡爾口中噴出,此刻他宛如一個加濕器...
清晨,大霧依舊籠罩著整個山谷,灘塗中有一個身影屹座寒潭對面的空地上。
“呼...呼...”幽藍的魔法之力在他的體內瘋狂的催動,少年裸露著上半身,襤褸衣袍被振的劄劄作響。
看著人影的方向艾琳有些欣慰,能不能走出這山谷且得兩說,但是卡爾這玩命的修煉程度比起艾琳都是不遑多讓,眼前的卡爾將以太之力值注入新習得的功法。
“果然和修行【風息咒】時不同,看來我本身和寒冰元素更為親和。”
“咯吱...咯吱...”
“嘶...”一聲低吟,卡爾背後的斷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受過創面的傷口肉芽居然開始湧動,仿佛有吸引力般粘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