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勉小兄弟,還是讓我斷後吧,以你的天賦成長起來,到時候必定站在秋雲大陸巔峰傲視群雄,我的身體我最清楚!”
“司徒城主,請最後相信我一次,讓江北帶著你和黑魁先回朝歌城。”
“唉~比我還頑固~罷了罷了~”
司徒宣武並未勸服無勉,隨後用最後的力氣登上了靈舟,無勉看著靈舟漸漸遠去,他才放下心來,剛要回頭準備對付美杜莎時,一擊尾甩直接命中無勉腹部,將無勉甩飛到百米開外。
“噗~沒想到這暗黑之泉的軀體堅韌度都這麽疼,貪婪之罪的時間還有五息左右,在五息間殺它九次,倒不如直接死來的更爽快”無勉一口鮮血噴出緩緩而道。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天空也漸漸明亮了起來,幾人從夜晚一直戰鬥到了清晨,無勉從嘈雜的廢墟中緩緩踏空回到了美杜莎的面前。
美杜莎的實力深不可測,他猜到又是遠古時期發生的意外,導致美杜莎這種遠古四凶獸之一的怪物也會出現在秋雲大陸。
“先不要著急,容我問一下,你應該不會像亞古拉一樣說人話吧?”
聽到亞古拉的名字後,美杜莎瞬間暴怒,頭髮頃刻間向無勉襲來,無勉利用月步來回閃躲:“看來真不會說話,凶獸就是凶獸,跟神獸比果然不在一個級別。”
他繼續刺激著美杜莎,美杜莎的攻擊越來越猛烈,無勉不小心被巨大的頭髮纏住腰部,周圍頓時毒氣纏身,仿佛靈魂都要被侵染。
“這毒是美杜莎的毒體本源?”想到這裡後,無勉突然想驗證一下,可無從下手。
無勉突然靈化,逃出美杜莎的頭髮後來到高空處從戒指中又一次拿出了秋雨,他金發亂舞,周身金屬性流氣盤旋圍繞,現在的他猶如一尊戰神,屹立在美杜莎的面前。
“不能再耗下去了,爆步!獄路無門!”
在貪婪之罪加持下,用出月步第二式爆步打出所羅門第二式獄路無門,金色的殺氣彌漫四周,頃刻間席卷美杜莎而來,仿佛壓製了美杜莎一般美杜莎三隻眼睛陡然間瞪大。
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在美杜莎腹中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血痕印記,疼的美杜莎一聲刺耳的怒吼,尾巴向無勉重重甩去。
“用出全力一擊,也殺不死一條命,這下真的回不去了……”
一擊尾甩將無勉擊飛到高空數百米外,在空中向地面掉落時,無勉金色的頭髮變回了原有的黑色,貪婪之罪也漸漸消散,意識突然昏暗。
美杜莎朝著空中無勉掉落的方向張開深淵巨口,等待無勉掉落到腹中。
此時村外的小玉不顧一切反對,錚開眾人阻攔,飛快的向村內跑去。
“回來!小玉!”
“小玉!你不要命了!”
面對王素鳳和其他村民的呐喊,小玉頭也不回,拚命的向無勉所在的方向跑去。
......
“咕咚”
失去意識的無勉被美杜莎一口吞入腹中,小玉剛剛趕到只見美杜莎向地底鑽去,頓時地面劇烈震動,隨後裂縫消失不見,仿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嗚嗚,大哥哥!”眼睜睜看著無勉被吞入腹中的小玉大哭起來,此時村民也不顧危險全部趕了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震驚不已,地面的裂縫恢復如初,周圍沒有怪物,也沒有人影,只有一灘灘肉眼可見的血跡遍布滿地。
......
蕭宗長老議事堂廳內
“不好了!大長老!蕭飛的宗門印記在祠堂消散了!還有蕭玉婷和其他弟子的也都......”
“什麽!”
高台處一個木質乾坤椅上一個白發蒼蒼骨瘦如柴的老者赫然站起,老者頭插玉龍水晶釵,瘦削的臉,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雙眼睛顯得炯炯有神,身著蕭宗暗灰色長老袍,此人正是蕭宗內門大長老蕭國政
聽到蕭飛等人宗門印記消散後眉頭緊皺,對著台下的祠堂看守弟子怒喝道:“快去召集其他長老!”
“是!”
“三年前計劃就被耽擱,今年又一次失敗的話~”
......
毒宗內門議事堂廳內
“報!”
“說”
毒宗內門議事堂內,綠色木質茶杯桌椅遍布各處,在中央高處坐著一位女子,女子身著淺紫色戰袍,炫麗而霸氣,頭戴淺紫色玄釵,手戴珍珠流蘇飾,肌膚如脂如玉,芳唇如若花瓣,如若論容貌竟可媲美秋雲大陸上絕美女子排行榜的存在,數一數二的絕世容顏,且強大的氣場和堅定的眼神仿佛讓她覺得世間入浮雲,不及她萬分之一,女子正是毒宗聖女,除了宗主以外最擅長用毒的璃芸芝。
“璃昕的牌子碎...碎了...還有三位派遣長老的牌子也.....”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息瞬間凝滯,那跪在地上的弟子仿佛要窒息一般捂著脖子,用一種求饒的眼神看著璃芸芝。
璃芸芝並沒有理會而是蘇咬著下半個紅唇,似乎在思考什麽,那模樣賽雪如霜,美豔絕倫,溫柔的樣子仿佛定格在了那一瞬間,那跪在地下求饒的弟子看到後,面帶微笑,眼裡似乎充滿了邪念,隨後窒息而亡。
誰人能想到璃芸芝的絕美容顏可以讓一個人為她心甘情願而死,而且不曾有悔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絕美尤物?可乍看之下,這朵美麗的花朵綻放之後,又有多恐怖。
“看來有必要親自去探查一下了。”
......
“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蕭宗長老議事堂內齊聚一堂,在屋子裡分別坐著蕭宗內門二長老、三長老以及首席大弟子,包括外門的一些具有權利象征的長老也匯聚於此,說話的正是二長老,蕭河,蕭河性格剛愎自用,身材魁梧,主修肉身,肉體十分強悍堅韌。
“唉,三年前發生的事,如今再一次出現,四方村那裡有變故~”
“那蕭飛他們?”
“都死了....”
“可惡!我這就去查探一番!”蕭河聽到此處後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頓時就要往門外走去。
“站住!”蕭國政看到莽撞卻攔住了他。
“老二,現在宗主正在關鍵時期,計劃失敗先不說,如若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宗主唯一的一次醫治重回巔峰的機會可就被打攪了”
“他說的沒錯,仿生十仙草,可遇不可求,如今有了這意味藥引,宗主舊疾痊愈出關也只是時間問題,切莫在發生變故!”此時三長老蕭池突然開口道。
“切!好好好,你們說了算,我不管了!”
蕭河說完,如風一般消失在原地,只剩下議事廳內眾人無奈的搖頭,他們都知道蕭河的脾氣,遇事則剛,喜歡用拳頭說話,可大長老的話他卻不能不聽從。
“對了,老三,之前我記得你孫子帶回來一女子?當時我還在忙就沒有處理, 那女子現在在哪,審問了沒,是哪門哪派,還是哪個家族的大家閨秀?”
“呃......這.....”
蕭國政此話一出,議事堂廳內眾人全部低頭吱吱嗚嗚,不敢吱聲~
“什麽意思,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老三,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
眾人一致覺得這件事由蕭池來說最合適不過,畢竟此女子是蕭池的孫子蕭玉寒帶回來的人,且有些事不合適拿台面上說。
蕭池頓時滿頭大汗,自然瞞不住的說道:“那女子現在在地牢中”
“喔?是嗎,那我去看一下”
說完,蕭國政就要往門外走,就在這時蕭池突然攔住了他“那個~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審問那女子,她什麽也不說,玉寒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然後威脅她,如果不說就對她行不軌之事~”
“什麽!看看你養的好孫子!哼!那她現在人呢!是死是活!?”
蕭池不敢有所隱瞞,便一五一十的道出:“那女子修為被廢掉,然後每天都在遭受玉寒他們那些師兄弟們輪流糟....糟蹋....”
蕭池雖年長,可想到那些事他自然也老臉羞紅,前不久他甚至還在深夜忍不住去了一趟地牢,將司徒婉寧老牛吃嫩草,狠狠的釋放了他這些年積攢的男人的力量。
蕭池修為頗高,背後偷腥自然沒人知道,可他孫子蕭玉寒做的那些苟且之事已經在宗門傳開,甚至有些女弟子路過看到蕭玉寒時都覺得他是個變態,惡心乾嘔的想吐,他的伴侶蕭嫚也不在與他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