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薛莫偷看的小說一般,被悄悄又快速地翻了過去。唯一不同的是,自從那次以後薛莫再也沒做過之前那樣的夢境,也使得他的睡眠質量好了起來,上課也沒有犯困了,整個人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朝氣。
“不是吧哥們,你最近怎麽回事,談戀愛了嗎,怎麽容光煥發的。你跟兄弟說,你看上我們班哪個了?身上還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你是不是每天早上梳妝打扮了以後才來的學校。老實交代!”韓旦給了薛莫一拳,開玩笑道。
“沒有,就是最近沒有做噩夢,而且胃口也變得很好,整個人感覺精神滿滿啊。”薛莫嘴裡嚼著小賣部買的雞肉條,含含糊糊地說道。
“你小子,都快月考了,你一點壓力沒有啊。真羨慕你啊,爸媽都不怎麽管你的成績。不像我啊,這次月考如果沒有班級前二十,我媽就把我的零花錢減半了。”韓旦哭喪著臉,向著薛莫抱怨道。
“就算減半,也比我多好幾倍吧。大少爺知足吧。”薛莫沒好氣地說道。
韓旦作為S市房地產大鱷韓傑的兒子,作為S市房地產龍頭的韓家,名下的資產數不勝數,韓旦的父親也是薛莫父親的發小,兩家的關系一直以往都是情同手足一般。韓旦與薛莫也是從小做同桌到現在,說起來薛莫的成績能在這座學校讀書也有韓家的功勞。
“晚上放學,哥請你去S市最燈火酒綠的地方瀟灑一下如何。”韓旦悄悄把頭湊到薛莫旁,眉飛色舞與薛莫輕聲講道。
“可我媽那邊怎麽辦,我回家晚的話我媽會擔心的。”薛莫看似煩惱,實則把問題交給韓旦來解決。
“放心,你旦哥自有辦法。”韓旦朝著薛莫挑了挑眉。
“鈴————————————”
“小旦啊,你說今晚和薛莫去參加你朋友的生日宴,要晚點回家嗎,晚點把薛莫送回來嗎,哎呦,那麻煩你了小旦,過些日子來阿姨家吃阿姨做的飯昂,晚上的生日宴多帶著點你薛莫,他小孩子心性,如果有哪些地方不得體,你幫襯著點,注意安全啊。”王琳放下手機,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小莫不回家也不早說,害老媽還燒了一桌子的菜,把老薛叫醒吧,睡了一下午了。”
“我們家小莫也長大了啊,也該去認識些朋友,積攢點人脈了,他老爸沒用啊,年輕時一頭扎進科研路裡,忘了給咱兒子留下點什麽了。咱兒子也不走科研這條路,幸好還有小旦啊,過陣子我約一下老韓,我們兩家也好久沒聚了。”剛睡醒的薛招用筷子夾給王琳夾菜,嘴上念叨著。
“老公,不用怪自己,這個家沒有你,誰來為我們母子倆遮風擋雨啊。我們小莫機靈,不適合科研這種耐心活。”王琳一邊安慰著薛招,一邊用腿踢了踢薛招,“老公你說,我們有多久沒有兩個人這樣一起吃飯了,晚點我們去看場電影吧。”
“好,都依你。”
——————————————————
“阿旦,你說我未成年能進嗎?”薛莫擔憂地問道。
“放心,你哥們有門道。”
兩個坐著網約車,穿過S市一條條繁華的街道,最後在一棟燈紅酒綠的建築前停下,兩人下了車,韓旦輕車熟路地向前走去,比韓旦高一個頭的薛莫此時就像個剛出生的雛鷹一般東張西望著,一副好奇的模樣。
“把你那鄉巴佬的神色收一收,跟緊小爺。”
兩個人走到那棟建築門口,漆黑色的大門把裡面的醉生夢死與外界給隔開,可僅是流露出的一點聲響,就像薛莫感覺裡面的紙醉金迷。
“請出示一下二位的身份證。”一旁身著黑色製服的男人用手攔住了想要往裡走去的韓旦。
“給你們經理打電話,就說韓旦來了,別讓我等急了。”韓旦頭也不轉的與男人說道,男人一聽是韓旦,立馬恭敬地說道:“原來是韓少爺,小的昨日沒睡好,沒認出來,請韓少爺恕罪。”然後急忙拉開大門,放出了裡面的喧囂。
“沒事,你接著忙吧,還有記住我後面這位,他是我的兄弟,該怎麽做你懂的吧。”韓旦說完就領著薛莫進去了。
“阿旦,你也太有實力了,你是這裡的常客嗎?”薛莫一臉崇拜看向韓旦,眼睛朝著四周不停地望去。
“不然你以為我白天睡不醒,晚上在幹嘛啊。走吧,帶你見見不一樣的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