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在接下來的幾天沒有出現過,田羽惜等人繃緊的神經漸漸地也松弛了些,再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不再躲在別墅裡了,各自回了家,恢復了正常的起居飲食。
就在這段時間,有一對明星突然人氣暴漲,他們是兩兄妹,不僅顏值很高,唱歌跳舞也很棒,他倆的一首成名曲成為了近段時間街知巷聞的“神曲”,跳的舞則具備了別人很難模仿的、非常優美的“懸浮太空步”、“巨浪旋轉步”等的動作,他倆的粉絲每天都在暴漲。
因為兄妹倆是少數民族的,名字非常長導致很難被記得住,於是粉絲們給他倆各取了一個花名,哥哥被叫作“懸浮哥”,妹妹被叫作“巨浪妹”。
巧的是,田羽惜就是他倆的忠實粉絲,她查到兄妹倆最近要在本市舉辦一場演唱會,因為機會實在難得,她便花了大錢從VIP渠道買了頭排座位的票,還叫上了小何和小陳一起去。
到了演唱會的那天,田羽惜凌晨五點就起床了,打電話給小陳:“嘿,還好嗎?起床啦,我們絕對不可以遲到呀!”小陳的聲音一聽就是剛剛才醒,她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來。”“千萬不可以遲......”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隨後,田羽惜又給小何打電話:“嘿,還好嗎?該起床了,不然就要遲到了!”小何在電話那頭無奈地說到:“大姐呀,你仔細地看一下時間,現在才五點。”
這時,田羽惜忽然想起剛才好像沒說要在哪裡和小陳會和,於是她對小何說:“對了,等一下在演唱館外面的城市公園見面吧,我忘記和小陳說了,記得幫我打一個電話告訴她。”小何敷衍地回了一句“哦”便掛了電話。
過了好久,太陽升至三杆高時,在公園裡面快要被曬幹了的田羽惜,終於等到了小陳還有小何,小何說:“嘖嘖嘖!你看看你,黑眼圈這麽重,熊貓都要來找你拜師啦,肯定是昨晚沒有睡覺。”
三人準備提前一點進場,卻發現演唱館外的大屏幕播出了告示“很抱歉,因為意外,本場演唱會從原定的中午12時改為晚上19時”,三人隻好去附近的商場傻逛了大半天時間。
晚上,演唱會終於開始了,隨著“懸浮哥”和“巨浪妹”出場,田羽惜手舞足蹈地大聲尖叫,音量之大,使得一旁的小何、小陳以及幾個坐的離田羽惜比較近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開始唱歌了,怪事也即將發生了。
當第一首歌剛唱了一會兒,小陳的余光撇向左邊觀眾席,發現竟然少了幾十個人,她又看向右邊,剛才還是滿座,現在有很多位置都空了。
小陳問田羽惜:“小惜,你看,你有沒有感覺好像少了很多人?”
田羽惜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偶像,對著小陳說:“哎呀,人家去上廁所而已吧。”
小陳見田羽惜這個樣子,沒有繼續問她,她決定問一下小何,她拉了拉小何的衣袖,說:“小何,你有沒有覺得人少了呢?”小何聽了小陳的話,轉頭向四周看去,回答道:“對耶!他們去哪裡了呢?”
又過去了一會兒,歌曲快要唱到高潮部分了。可是小陳還在思考著剛剛發生的怪事,她再次轉頭朝別的地方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周圍的人又少了,這次少了很多,整個觀眾席只剩下幾十個人了,剛剛可是滿滿當當的少說有五千人的呀!小陳趕緊拍了拍小何,小何一看觀眾席的這種情況,也被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
兩人猛拍田羽惜的肩膀,田羽惜生氣了,說到:“有什麽事,說啊,直接說,我在聽。”小陳說:“周圍的人真的忽然少了很多,我們不會又撞鬼了吧?”田羽惜不耐煩的回答:“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們有可能去上廁所了呀!”兩人見田羽惜這樣,十分著急。小何直接將手夾在田羽惜臉上,把她的頭轉到觀眾席那邊。
田羽惜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呀......”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田羽惜目瞪口呆地盯著觀眾席,現在,整個觀眾席只剩她們三個人了!小何說:“呐呐呐!這麽多人都去上廁所了?”
這時,歌曲唱到一個高音,舞台上的兩人開始跳著奇怪的舞蹈,“巨浪妹”邊跳舞邊將一同白色油漆倒在自己身上,“懸浮哥”的黑色西裝則越來越長,慢慢變成了黑色長袍。兩人跳完奇怪的舞蹈後,拿起麥克風開始唱高音,這高音越來越大聲,聲音慢慢變得尖銳,高音變成了尖叫,聲音之尖銳,使整個場館的玻璃製品都突然爆掉了,當尖叫停止,捂著耳朵的田羽惜三人,終於看清楚台上明星的真面目了,正是“黑白無常”,只見它們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黑無常”四肢著地,像狗一樣朝著三人衝來。田羽惜三人反應很快,轉身就狂奔而去,在沒被追上之前,就衝出了場館,並繞過了幾個轉角,躲進了一個雜物間並關上了門。
雜物間很小,沒有燈,三人因為剛才的奔跑,都累得直喘粗氣。在這時,敏感的田羽惜卻察覺到了不對。
她感到有第四個人的存在!可是她不敢說出去,她怕第四個人會是個危險人物,可是如果不說出去,其他人可能會有危險。正當她猶豫不決時,小陳湊到了田羽惜耳邊,悄悄地說:“你不覺得小何有些奇怪嗎?雖然我認識小何不久,但她以前說話從來不說‘嘖嘖嘖’‘呐呐呐’這些語氣詞,而且,她今天在逛商場時,好像對很多名牌東西都感到很陌生似的,你跟我說過她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對了,小惜,你會不會感覺好像多了一個人啊?”
田羽惜正準備告訴小陳她也這麽覺得時,忽然,外面有人說話了:“裡面有人嗎?”大家都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突然,只聽見像是小何說到:“在這呢!”
門被一腳踹開,“白無常”站在門口,田羽惜和小陳都往後退了幾步,只有小何向前走了兩步。
這時,借著光線,小陳發現, 自己旁邊還有一個半躺著的“小何”,她說:“那個‘人’不是我,上午在逛商場的時候它把我迷暈後帶到了這兒,我也沒有力氣起得來,你們要相信我!”
這時,往外走的“小何”把臉一抹,露出了真面目,居然是“表姐”!但她卻是朝著“白無常”撲了上去。
來不及想是怎麽回事,田羽惜和小陳攙著小何,趁著這個空隙趕緊逃了出去。
那邊,“表姐”和“白無常”打了起來,“白無常”的左手變成巨浪砍刀,朝著表姐的頭砍了過去。“表姐”也伸出了利爪,揮舞幾下,竟然把之前威風八面的巨浪砍刀給直接撕碎了。隨後,“表姐”的頭髮開始變長,它們就像蛇一樣一下纏住“白無常”的脖子。
“白無常”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這時,“黑無常”靜靜地出現在“表姐”身後,他面無表情地使出了懸浮術,將一把刀懸浮在半空中,然後控制著它朝表姐的頭刺了下去。
可是,那把刀在碰到“表姐”的頭的一瞬間,就碎掉了。“黑無常”不打算罷休,繼續加強懸浮術,想將“表姐”浮起來控制住,可是“表姐”就像扎根了一樣,紋絲不動。“表姐”轉過身,走到“黑無常”面前,說:“我和你是有區別的。”然後,雙手用力一拍,“黑無常”直接被震飛了出去,撞碎玻璃從六樓摔了下去。
“黑無常”還剩一口氣,趕緊不擇路地逃了。
話說田羽惜三人逃出演唱館後,看到一個地鐵站,想也沒想就迷迷糊糊地走了進去。殊不知,這個地鐵站差點讓她們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