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凶宅”脫險之後,經過一番勞累,田羽惜終於能夠回家歇歇了,她感覺自己實在是太累了,感覺躺下就能睡著。這天晚上十二點,她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電話響起了。
“小何被我綁架了,想要救她,就不要報警,不要告訴別人,自己一個人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過來我說的這個位置……”電話掛斷後,田羽惜沒有猶豫,走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藏在身上,就出門了。那個位置不完,很快田羽惜就到了那裡。
這是一棟很高的樓,位於X市市中心,一到十樓是醫院,十一到十五樓是空的,十六到四十樓是寫字樓,四十一到五十樓是酒店,樓頂有一個停機坪,同時也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景平台,這棟樓在本市的人氣挺高,因為那個觀景平台是可以免費上去的。
那人說小何現在在樓頂,田羽惜趕緊搭電梯到了樓頂。
可是當她到了樓頂之後,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她感到奇怪:難道自己被人耍了?
這時,一個黑影悄悄靠近田羽惜,田羽惜一回頭,發現那個黑影就停在自己身後幾步之遙。
田羽惜定睛一看,黑影居然是小何。小何露出詭異的微笑,一個助跑衝上前,把田羽惜從五十樓推了下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田羽惜從這個噩夢中醒來了。
田羽惜看了一眼手機,才凌晨三點。田羽惜認為是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所以才會做噩夢。她打算繼續睡覺補充好體力,明天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麽事。
躺下沒多久,又一通電話打了過來,田羽惜拿起手機接聽。這一下,她捏了一下自己,確認了不是繼續在做夢。而當她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瞬間汗毛倒立,因為電話那頭的聲音和夢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一樣瘮人,一樣讓人難受。不僅如此,他們說的話的內容也一樣,都是小何被綁架了,必須獨自一人來,最要命的是,他們說的地址也一樣……
田羽惜都快瘋了,她來到了三樓的一間房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沒過一會兒,一個全是灰塵的保險箱被翻了出來,田羽惜解開了層層密碼,從裡面找出了一把槍。
由於這把槍已經在這裡放了很多年了,田羽惜決定先試一下這把槍還能不能用。
田羽惜住的是別墅,鄰居出差,再加上這把槍是消音槍,田羽惜便放心大膽地朝牆上開了一槍,還好,這把槍還能正常使用,她將它藏在了身上。
心裡很亂的田羽惜,在自己的三十輛跑車中挑了一輛跑得最快的車子,不管不顧是否超速,直奔目的地。
很快便來到了那棟樓,不需要預約,不需要安檢,可以免費從電梯直上樓頂。正當田羽惜準備按電梯按鈕時,卻猶豫了,既然剛才發生的事都和夢對上了,那麽自己的結局會不會也和夢裡的一樣呢?這會不會是小何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
最終,田羽惜還是做出了決定,上去!
電梯是觀光電梯,采用透明玻璃,遊客可以觀賞到X市的風景,在天氣好的時候,說不定還可以看見九十五公裡外的未來鍾塔。
可是電梯升到十五樓的時候,卻出意外了。
田羽惜明顯感到電梯震了一下,往四周看沒有什麽發現。她再往下一看——因為這個電梯的地板上安裝了一塊玻璃以方便乘客在搭乘時還能往下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一個東西正順著電梯井以驚人的速度往上爬。現在快要天亮了,田羽惜再瞧清楚一下,分明那是一個人在快速地爬。
田羽惜本來想開槍,但又怕電梯會出問題。正在猶豫的時候,那個人已經爬到電梯正面的玻璃外了,他透過玻璃朝田羽惜露出了一個恐怖的微笑,緊接著就開始猛撞玻璃,玻璃馬上就要裂了,田羽惜不再猶豫了,朝他開了一槍,也不知道子彈打碎玻璃之後擊中那人沒有,那個瞬間又不見了。
正在驚嚇中,到達樓頂了,田羽惜趕緊去尋找小何,找來找去也看不到一個人影。田羽惜越來越害怕,因為自己在夢中也是這樣,找不到人,然後就被藏在身後的小何從五十樓的高空推了下去。
田羽惜忽然想到,夢中的小何藏在了自己的身後,那現在自己的身後會不會有人呢?想到這裡,田羽惜猛一回頭,竟然發現小何就在自己身後!
兩人都嚇了一跳,田羽惜拿槍指著小何問:“你別過來,為什麽要躲在我身後,說!”
小何趕緊說:“你你你......你幹嘛呀?”小何一邊讓田羽惜放下槍,一邊向前靠近。
田羽惜命令小何:“不要過來,你是不是想謀害我?”
忽然,一個人順著電梯井爬了上來,現在天已經比較亮了,兩人都看清了哪個人的真面目,居然是那個“黑無常”。
“黑無常”的右手手臂還在流血,這就說明田羽惜在搭電梯時遇見的危險人物就是他,原來他還是中槍了。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居然沒死,還爬了上來,難道他能對自己使用懸浮術?
“黑無常”一見到兩人,就撲了上來,小何一下就溜了,田羽惜換做平時,也會跑走,但是她今天可是帶了一把手槍的,她朝著黑殺手開了三槍,“黑無常”倒在了地上。
趁著“黑無常”被打倒,田羽惜趕緊去追小何,她看見小何逃到了天台邊緣,跑了過來揪住了小何的衣領,問:“說實話,你為什麽要來這兒?”小何見田羽惜這個樣子,就說出了真相。
原來,小何也做了一個和田羽惜差不多的夢,不過結局她是被田羽惜開槍打死的。醒來後,她也收到了田羽惜被綁架的消息。她怕夢是真的,如果田羽惜真的帶了槍,那麽自己必死無疑,於是她決定從背後偷襲......
這時,她們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那個打電話的人有可能就是為了讓她們自相殘殺,不過他們居然能潛入夢境!真是難以相信。
結合了“表姐”和“黑白無常”會互相廝殺的事情後,她們得出了一個結論:表姐和“黑白無常”他們不是一夥的,而是對立的。
還沒有繼續往下面想,“黑無常”又起身追了過來!
田羽惜此時只有一顆子彈了,但也毫不猶豫地開了槍,可惜只打中肩膀,沒有命中頭部或心臟等要害位置。
“黑無常”繼續撲過來,田羽惜只能逃跑了。可是小何卻沒有像她那麽幸運,“黑無常”抓住了她,田羽惜想要救小何,但是她現在不可能打得過“黑無常”,但是她又不忍心丟下好閨蜜自己一個人逃跑。
這時,“黑無常”將小何舉了起來,準備從樓頂丟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小何竟然將“黑無常”也一起從五十樓拉了下去。短短幾秒時間,地面就傳出了一聲巨響。
田羽惜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她悲傷的走到天台邊緣,朝樓下望去。
可是就在這時,驚人的事情發生了。按道理絕無生還可能的小何,竟然動了,還站了起來,然後又準備搭電梯上樓了!盡管田羽惜有一點點近視,但是她確確實實看見小何站了起來,則“黑無常”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田羽惜完全懵了,內心的悲傷已經全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
很快,這摔不死的小何,搭乘電梯到了樓頂。她也顯得有些迷蒙,田羽惜恍恍忽忽地走上前檢查了小何全身,發現小何全身都沒有一點傷口,田羽惜話都有些不會說了,結結巴巴地問小何:“你你......為......什麽會......沒事......你究竟是......是不是人?”
小何以一種無辜的語氣表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緩了很久之後,田羽惜才繼續問小何:“最近你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啊?”
小何思考了很久之後,說了一件事。
最近一段時間,她做夢經常夢見小黃來索命,嚴重的時候看別人也會看錯看成小黃。於是她就去找醫生看病,可是醫生卻說她十分健康。小何找了很多家醫院結果都是一樣,於是她決定去找和田羽惜認識的那位“大師”。
結果意外發生了,開車的時候,小何又犯病了,她看見小黃站在了路中間,小何來不及刹車了,趕緊急轉彎,結果車撞到了大樹上。
當小何爬出來時,看見了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身穿白衣,對著小何微笑,最奇怪的是,她還長了一雙翅膀,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天使”遞給了小何一顆藥丸,說吃了這顆藥,剛才受的傷就能好,一直困擾著小何的心病也能好。於是小何吃下了這顆藥丸,結果身上的傷立馬就好了,接下來的幾天再也沒有見過小黃了。
據小何回憶,自己還給那個“天使”拍了一張照。田羽惜拿過小何的手機一看,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個人哪是什麽天使,分明就是殺人犯迪古小姐!田羽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顆藥一定有副作用,她抹了抹一額頭的汗,說:“我們先回去吧,問題還是出在那個詭異的迪古小姐身上,我們要找人幫忙。”
忽然,一聲槍響傳來,小何反應很快,趕緊擋到田羽惜面前。隨後,子彈像雨點般飛來,有些命中了小何,有些則打偏了。子彈很快打光了,趁著這個時間田羽惜和小何坐上電梯逃走了。
小何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她說:“剛才子彈打到我的時候,我感到眼睛有些不同了,沒想到就在一瞬間我看見了很遠的位置在開槍的人,是那個迪古小姐。”
這時,田羽惜笑著說:“其實她並不是想要真的殺死我們,只是想要測試一下你而已。剛才她打你的時候發發命中,可是在打我的時候卻打偏了,這就說明她是故意的,只是想把你引出來,然後看一下你是不是已經能讓傷口自動愈合了而已,我猜,她並不是一個殺人犯那麽簡單,假如之前她謀害了她朋友那些的人的話,也許是為了做一些實驗……也許她是一個天才科學家,在進行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研究,也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我要請人調查調查她……”
小何忽然捂著頭說:“小惜,我的頭剛才忽然有些痛,除了剛剛能夠看到是迪古小姐在襲擊我們,我的腦海裡也突然浮現出了從這裡去到迪古小姐狙擊我們的那棟樓的路線,難道那‘不死藥’還有些拓寬人的能力的作用嗎……”
田羽惜激動地說:“真的嗎?你現在還記得到那棟樓的路線嗎?”
得到小何肯定的答覆之後田羽惜開心地說:“和我一起,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她現在肯定還沒有走。”
電梯門一開,田羽惜就朝著車的方向跑去。
一兩分鍾的時間,田羽惜就來到了那棟樓的下面,隨後將車停在一個有些偏僻的角落,這兒沒有監控。
小何好奇的問:“我們要抓迪古小姐,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呢?”
田羽惜回復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她扛著那麽大的一把槍,難道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街上嗎?這種做賊心虛的人肯定會從小路溜走啊,這棟樓附近就這一條偏僻的小路,迪古小姐肯定會從這裡經過。”
結果她們在這裡等了好久,都沒見有人從這裡經過。田羽惜派小何去查看外面的情況,結果小何說迪古小姐是從正面出口,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了……
田羽惜讓小何趕緊上車,她們要跟在迪古小姐身後,看一看她會去哪裡。
但是,迪古小姐難道察覺不到自己被人跟蹤嗎?是不是還有一些圈套已經設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