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之所以這麽說,因為上一世對方是在兩年後才確診了腦癌。
但那個時候早就已經到了晚期,沒到一年的時間對方就去世了。
那段日子也是江心怡最黑暗的日子。
“真的嗎?”
張小雅抬起自己的頭,臉上的妝早就已經花了。
看著對方的樣子,江心怡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麽?”
“我都已經這樣了。”
看著江心怡竟然笑話自己,張小雅打了一下對方,用手直接抹了一下眼淚。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
江心怡笑嘻嘻的看著對方,
“什麽?”
張小雅不明所以的盯著江心怡。
“像一隻熊貓。”
“行啦,趕緊去洗洗臉吧。”
“你不是什麽大問題,別忘了,我可是江醫生。”
江心怡笑意盈盈的說著,貼心的替對方擦掉了眼淚。
“對對對,我的好閨蜜可是個大醫生,一定不會讓我有事的。”
張小雅扯出一抹笑,用手又在臉上蹭了幾下,這才去了洗手間。
“天,我怎麽能這麽醜。”
“不行,就算是老娘死了,也得是漂漂亮亮的。”
看見鏡子裡妝容已經哭花的自己,張小雅瘋狂的大叫。
甚至為自己剛才的頹廢感覺到可悲,
“沒事,洗一洗還能用。”
江心怡笑意盈盈的看著對方。
上一世,張小雅也最在乎自己的那張臉,花在臉上的價錢更是不菲。
雖然如此,但張小雅從始至終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自己可以用最貴的化妝品,但是絕對不會在自己的臉上動刀。
江心怡卻認為,哪怕是對方不動刀也已經很漂亮了。
要知道張小雅在她們單位也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級別。
“走,姐妹今天領你出去嗨。”
“就算是以後真的救不回來,我也要毫無遺憾的走。”
張小雅洗好臉重新化了妝,甚至還換了一身衣服。
沒等到江心怡問她去哪,對方拽著江心怡朝著門口走。
“等一下。”
“怎麽了?”
“你這麽身衣服實在太醜了,先給你變個裝,咱們再走。”
剛到門口,張小雅就停了下來。
打量了江心怡那一聲樸素的不能再樸素的衣服直搖頭。
不顧對方的反對,直接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將自己的衣服拿了出來,並且強行將江心怡按在了椅子上,打算開始給江心怡化妝。
說實話,上一世江心怡整天都埋在研究院跟各種疑難雜症作鬥爭。
化妝這種事對江心怡來說還真是不擅長。
就連口紅色號,以及張小雅化妝台上那些東西用在哪裡,她都不認識。
除了最基本的水乳之外,其她的她根本用都不用。
但好在她的皮膚從小就光滑細膩,長得也白淨,也不需要用其她的東西過多的裝飾就已經很漂亮,這也是張小雅最羨慕她的一點。
“算了,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
“再說了,主要是為了你開心。”
看著對方要往自己臉上招呼粉底,江心怡趕緊拒絕。
她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化完妝之後會是什麽樣子,總之她自己想一想就本能性的覺得抗拒。
而且在她看來,在醫院上班只要穿得乾淨利索就行,何必弄的這些花裡胡哨的。
別人畫她選擇尊重,但輪到自己,她還是覺得不太行。
“我不管,今天必須得聽我的。”
“你也是的,上學的時候就整天抱著書往圖書館鑽,常年不是披發就是馬尾,一點心意都沒有。”
“今天姐妹必須幫你大變身一下。”
“放心吧,咱們去酒吧,又不會遇見你的那些同事,不會被人看到。”
張小雅笑意盈盈的說著。
將粉底直接抹在了江心怡的臉上。
看著對方的樣子,江心怡也不好再繼續拒絕,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臉上描描畫畫。
“江心怡,你簡直是我最完美的藝術品,我下次去參加比賽的時候,你能不能請假去給我當模特?”
張小雅看著江心怡在自己的打扮下,比之前更漂亮,簡直是心滿意足。
相比於自己之前畫的那些模特,江心怡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作品。
那些人似乎在江心怡這裡都失去了色彩。
張小雅是一名國際化妝師,經常會參加各大秀場,以及跟一些明星演員合作替她們化妝。
對方的妝造也是十分的昂貴,每次基本上都要五位數起。
這對於江心怡來說是自己一直望而莫塵的數字。
江心怡卻也不後悔,畢竟她們的選擇是不一樣。
看著自己的閨蜜過得好,江心怡的心裡也是十分開心的。
“你轉過來坐,先別看鏡子。”
“我給你選一套衣服, 換完之後你再看。”
張小雅覺得自己應該給江心怡一個驚喜,讓她看一下自己在化完妝之後能有多美,便自顧自的選起了衣服。
最終選中了一條白色的吊帶短裙配上一條長靴,再加上一個皮夾。
“換上吧,我等你。”
張小雅將江心怡推進衣帽間,讓對方換上。
“能不能拒絕。”
對方要關門得那一刻江心怡打算在掙扎一下。
看著這個裝扮是自己從來沒穿過的,江心怡打心裡面是抗拒的。
“難不成你要看著我傷心難過嗎,我可是得了,,,,”
張小雅作勢便要撒潑打滾。
江心怡沒辦法,只能妥協。
“好好好,我去換,不過就這一次。”
江心怡無奈,只能點頭。
反正整個江南市那麽大,自己也不至於點背到真的會看見同事什麽的。
“沒問題,就這一次。”
張小雅如同搗蒜般點頭。
隨江心怡無奈,轉身關上衣帽間的門將原本的衣服脫下,換上了對方為自己選好的。
當她走出來的那一刻,張小雅眨巴著眼睛,驚得整個人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夜店風的妝面,再加上自己為江心怡燙的大波浪和選的衣服,簡直讓她有一種夜店女王的感覺。
光是看這造型,誰能想象到這個女人竟然在白天是醫院裡面的一個實習生。
“怎麽了,是不是很醜?”
見對方不說話,江心怡有些慌了,不自覺的用手拉扯有些短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