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鋒接著詢問“不知你還想要什麽?古董文玩非遺物品又或者老報紙雜志?”
“這些都可以,我都要。比如說小人書,我也有收藏。”
說著她隨意打開桌上的小人書翻看,她興趣廣泛對於小人數也較為喜歡。
誰知剛打開小人書,看到裡面的內容,頓時美目瞪得溜圓,趕緊拿起來查看。
她看到什麽,這分明是五十年代絕版的水滸傳,他手中怎麽會有這個年代的小人書,看著還保存的非常完整。
隨後默不作聲離開,出去時連門都沒關。
看的劉鋒納悶,喂喂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走,問題是你的蘇三元也沒帶走。
正納悶呢,蘇雅芳已經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又返回。
顧不上跟他說話,直接坐下,隨後手裡拿著放大鏡,盯著仔細查看,看著小人書,一定要看個仔細。
這不過是一本小人書,沒有什麽,至於這副模樣。
劉鋒心中吐槽,這只是他隨手從別人手中換到的小人書,怎麽看也沒問題。
看到她這副模樣,真是讓他不知做什麽。
蘇雅芳看了半天,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詢問“你是從哪兒弄的?”
“不過是個小人書,隨意買回來看看。”
隨便買的?
蘇雅芳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更是看的劉鋒摸不著頭腦。
不是吧,連幾本小人書都要弄成這副模樣,這是做什麽?
尷尬的笑著,蘇雅芳這才滿是古怪的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小人書,你知道這本多少錢?這本武松打虎,我給你這個數。”
說的她伸出三根手指筆劃。
“三千?”
劉鋒納悶詢問。
一本小人書三千,已經非常難得。
“是三萬。”
不是吧!
劉鋒驚訝的看著她手裡的這本武松打虎。
不過區區幾本小人書,怎麽也沒想到,竟然能值這麽多。
他聽說過以前的小人書值錢,可是我隨便弄個幾本,就值這麽多。
這也太巧,單是想想就讓他驚訝。
“沒錯,我不會看錯,這本武松打虎正是我需要的。”
“那剩下的兩本呢?”
“剩下的兩本價格不高,兩本我可以給你一萬。”
“一本三萬,怎麽剩下的兩本才一萬。”
“一本小人書是否值錢,需要根據版別等等差距較大。
這本是其中的精品,乃是由墨老親自主持繪畫,又印刷的較少,非常難得。”
她說的這些,劉鋒不知道,只能感覺好像很有可能的模樣,不過還是點頭。
“能不能賣給我?”
那個……
劉鋒剛想說什麽,她已經說道“這已經不便宜,雖然價格貴,但收的也少,除了我沒有人會給這麽高的價格。”
劉鋒想告訴她,這不是自己的,他不好做主。
誰知卻看到她拿起手機,隨後是一條轉帳信息,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四萬。
真是的,錢已經轉過來,這份力度,讓他該怎麽拒絕。
“怎麽,你不會不願意吧?你又不是搞收藏。劉兄弟,麻煩幫幫忙。”
“也好,就給你。”
劉鋒猶豫了下點頭,蘇雅芳頓時高興不已,跟他握手,隨後看著手中的小人書歡喜不已。
這情況弄的,搞得劉鋒都不知該如何說。
咱就是一本小人書,看著實在沒什麽特別的。
“你別的還有沒有?”
“你想要什麽樣的?”
“真的還有?”
“幾本小人書而已,我還是能找到的,可能有一些,至於是否是你喜歡的,那就不一定。”
“放心,只要有,其他的一切好說。”
蘇雅芳連連感謝,表示若是能找到,一定要給她發去信息,她定會購買。
見沒有什麽事,蘇雅芳帶著東西離開,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看看這五萬,劉鋒滿心歡喜,這賺的,簡直不要太快。
若是每回都能有這麽多,他已經感覺自己這兩界倒爺,是滿滿的錢途。
不對,他是借了別人的小人書自己看的,結果小人書讓別人給弄走了,自己回頭如何交代。
總不能告訴他,三本小人書被我賣給別人。
信不信那幾個小朋友非得跟他沒完不可。
這事情弄的,搞得劉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
不管怎樣,此事是自己的錯。
算了,面對一群小盆友,沒有什麽事是糖解決不了,如果有,那只能證明你給的糖太少。
心裡想著,劉鋒又下去買了些糖果。
見沒其他什麽事情,接著回去休息,想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五萬,多少人一年也賺不了五萬,而他只是賣了一張蘇三元、三本兒小人書。
敢問在五七年有多少蘇三元,多少小人書。
不行,他得把這些稀有小人書的價格打下來。
有些小人書為何值錢,就是版本稀缺。
本身印的少,其他的印幾萬幾十萬套,有的則隻印幾千三千或五千。
本來就數量少,幾十年下來,大多早已損毀,只剩下較少的幾本,不知被扔在哪個角落。
那些喜歡收藏小人書的家夥,不可能一下就收集齊全。
而是先將一套小人書中,較容易收集的收集起來,等到最後,一套小人書只剩下一本沒有。
那該怎麽辦?
我眼看著一套水滸傳,就剩下最後一本,還是中間的一本,前面看完,啪一下斷了,這是怎樣的感受。
為了能得到這一本,他們願意付出大代價。
炒著炒著,這本小人書價格迅速提高。
而現在……
劉鋒隻想說我能給你印到他貶值。
隻印了三千本,沒事,我加錢,給我再印三千。
事實就是如此,沒有什麽是加錢解決不了。
印的少,更大可能是當時賣不出去,上一本反響平平,明知要虧錢,誰還要印刷。
現在突然爆火,當然要多印刷幾本。
心裡想著,劉鋒回去休息,順便準備一些物資帶回去。
五七年什麽都好,就是物價貴。
豬肉七毛二,貴不貴?
放到二四年,簡直不要太便宜。
但放到五七年……
別忘了後來秦淮茹的工資才二十七塊五,每天不過九毛一,只能買一斤三兩肉。
而要是按照黃金價格,她的工資相當於五千多,這肉至少一百多一斤啊。
就問有多少人能吃得起。
弄個床被褥帶回去。
不是他想,而是現在五七年沒多少錢,更沒有那個票。
當然最主要的嘛,五七年的被,都是棉被,又厚又沉,哪裡比得上現在的太空被。
唯一的問題就是為防止被人看出來,他又在外面套了一層被罩。
粗糙老布套在上面,沒有人想到裡面的,竟然是輕便的太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