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他納悶詢問“一大爺,你怎麽也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小劉來咱們院裡居住,這是一件好事,哪能不過來看看,幫忙慶祝一下。
小劉今天是誰幫忙將家具送過來?”
都是為了蔡全無。
唉,可憐的蔡全無,過來一趟,就將院裡所有人全部引過來,想知道這位何大清,是真的何大清,又或者是其他人,一定要弄清楚。
畢竟消失數年的何大清,忽然返回院中,怎能不吸引人們的目光。
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查清楚情況。
笑著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你怎麽跟柱子哥都問這個問題,難道對方有問題,若是有問題必須報警,將他抓起來。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他常去哪邊,還是能找到,絕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
“不不不,沒有沒有,我只是聽說他長得像一個故人,特地打聽一下。”
易中海趕緊擺手,這種事也是能告訴別人的嗎,說什麽也不能去報警。
“誰啊,沒想到還能遇到兩個這麽像的人說出去,真讓人驚訝。”
那個……
易中海張張嘴不想說,何雨柱還在這邊呢,你說他爹跟著寡婦跑了,怎麽看也有些不合適。
天下只有子女的不孝,沒有老人的不是,他怎能當著兒子的面嫌棄人家父親。
這種話咱背後說沒問題,當面絕不能說。
何雨柱卻沒有這個顧慮,直接說道“就是我爹,當年他跟一個寡婦跑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會過來。”
“對不起,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何雨柱擺擺手表示沒事,這種事外人怎麽會知道。
劉鋒接著開口說“不過我真不知對方是誰,只是讓人送點家具,誰還閑著沒事去打聽他叫什麽。”
想想的確如此,兩人點頭同意。
“要不然明天我帶你們過去看看,說不定他還在那邊。”
“不用,去找他幹什麽。”
何雨柱當即反駁,表示不去找他。
易中海尷尬一笑,更不會多說。
何雨柱都不管此事,他該如何管,說不過去。
只是劉鋒卻從他眼神中看到一絲愁苦。
他手裡可是拿著人家寄過來的撫養費,何大清寄撫養費過來,為的就是能撫養兒女長大,讓一雙兒女能好好長大,也算彌補他不在身邊帶來的虧欠。
結果卻被他偷偷攥在手中,沒有告訴何雨柱。
一旦被何雨柱知道此事,不跟易中海拚命才怪。
對方很可能會找時間過去查看,確定他是否是真的何大清,又該如何應對。
這事情弄的,希望當你知道忽然出現在四合院,僅僅停留一段時間的何大清其實是蔡全無,心裡能松口氣。
至於告訴他實情,他沒那個興趣。
你禽獸你的我過我的,自家各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後來一棟樓住對面,一年見不到幾回是常態。
誰閑著沒事管你這群鄰居做什麽,他可沒興趣去管這種小事。
有那個功夫,還不如找機會多賺點錢。
正說著,刺啦一下,臘肉入鍋,何雨柱迅速爆炒,一股濃鬱的香味散發而來,饞的人直流口水。
這等好東西誰看到不喜歡。
嗅到那誘人的香味,易中海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他是有錢,但有錢卻沒有票,想買什麽好東西也不可能。
偶爾能去鴿子市買點都得偷偷吃,哪裡吃過臘肉,很少能吃到這種好東西。
劉鋒看在眼中笑著邀請道“一大爺,晚上一起吃。”
“不了,你們吃,我這個老頭子就不過來湊熱鬧。”
“這怎麽能行。我能來咱們院,也算緣分,今日讓我認識一下院裡最為公平公正的一大爺。”
誰不喜歡被人恭維,易中海更是頭都不禁微微抬起來,感覺自己受到重視。
你看看,人家第一次來,就已經知道他的名氣。
果然,他這個八級工走到哪都受人重視。
“來,兩位抽煙。”
劉鋒又將華子拿出來,頓時讓兩人高看一眼。
你看看,抽的都是華子,這新來的鄰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易中海高興的接過煙,又從鍋底抽出根柴火,吹滅上面的火焰,將還通紅的柴火放到煙頭上猛吸幾口,點燃香煙。
抽著煙,隻感覺通體舒坦。
華子有多少人抽過?
哪怕是他也很少碰見,只有在見領導的時候,偶爾才能湊過去抽上一根。
只是抽著抽著,就感覺味道有些特別,好像不是自己以前抽的那個味道。
他以前也是抽過華子的,怎麽感覺不像是以前的味道。
忍不住詢問“你這煙很特別,跟我以前抽的華子不同,顯得更純。”
“還好,可能不是同一種。”
易中海點頭認同,他也隻抽過少少的幾次,哪裡知道華子是什麽味道,隻以為有好幾種口味,包裝不同味道也不相同。
絕不會想到眼前抽的這個是假的。
感覺什麽都不帶就在這裡吃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道“我家裡還有瓶好酒,我去拿過來。”
“不用。”
“這話說的,每家都不容易,哪能在你這裡白吃飯。”
說著還是回家拿酒。
現在糧食定量供應,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
所以去別人家做客都會帶上糧票,飯可以吃,糧票你也得收下。
不能我跑你家裡吃頓飯,然後讓你餓幾天肚子,沒人這麽乾,太不講究。
誰還敢邀請別人去家裡吃飯。
“行啊,你做的菜夠香的。”
易中海剛走沒多遠,三大爺拿著一瓶二鍋頭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個大小不一的孩子,閻解放正是其中之一。
見到他,閻埠貴舉了下手裡的二鍋頭,炫耀他不是空著手前來,而是帶來一瓶美酒。
隨後熱情幫忙介紹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兒子閻解成,二兒子閻解放,三兒子閻解曠。”
“幾位好。”
劉鋒熱情跟他們打個招呼,臉色卻有些陰沉。
我請你吃飯,你把三個孩子帶過來,這是什麽意思,知道你會算計,但別算計到我頭上。
“三大爺咱們先坐,等做好飯,咱們一起嘗嘗。”
我把孩子帶過來,咱不應該留著他們一起吃飯,你將孩子扔到一邊,這是做什麽,怎能如此。
想要反駁,又不知該如何說。
他這樣做,的確有點不合適。
正思考該如何處理,易中海拿著一瓶汾酒過來,還沒進屋,已經說道“工友好不容易弄了一瓶汾酒送給我,一直沒舍得喝,咱們今天正好嘗嘗。”
剛進來,看到幾人,當即愣住看看閻埠貴,又看看閻解成幾人。
閻埠貴瞬間老臉微紅。
他再怎樣也是要臉的,人家邀請一大爺一起吃飯,你把三個孩子喊過來,讓他們上桌,還能不能行,沒有這麽辦事的。
真把這三個孩子留下,保證成為人家的笑話。
只能咳嗽一聲,說道“解成帶著你兩個弟弟先回去吧,我讓你們過來,就是認識一下你們劉哥。”
三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很想說,你剛才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只是面對外人,他不好多說,真敢那麽說,自己還要不要臉,有些事能做不能說。
戀戀不舍的看著桌子上的那盤,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辣椒炒臘肉,轉身離開。
我的臘肉啊,本來有機會吃上香噴噴的臘肉,現在卻已經吃不上。
沒一會,何雨柱已經炒完菜,劉鋒就熱情邀請幾人上桌。
看看桌上幾人,易中海開口說道“咱們院一共有三個大爺,我、老閻還有劉海中,你請我們兩個過來,不請他有些說不過去,不如也請他過來,我幫忙介紹一下。”
“行。”
劉鋒點頭,兩人就起身前往劉海中家,過去說明情況,邀請他一起吃飯。
“老閻也去了?”
“對。”
劉海中頓時高興起來,開口說道“行,給我炒盤雞蛋,過去做客,總不能空著手。”
“不用,飯菜已經做好,你過去吃就行。”
“那怎麽能行。”
劉海中又弄了盤炒雞蛋,高興的跟他一起過去吃飯。
一手端著雞蛋,一手背在背後,雖是端著菜,卻走出了領導巡視的步伐。
有人請客吃飯,這是看得起他這個二大爺。
果然當官就是好,當一個二大爺,都能有人請客吃飯,要是能有更大的官,保證少不了好處。
隨手將炒雞蛋放在桌上,看看桌上的五個菜,總感覺不合適,劉鋒想了下又炒了盤豆芽,這才邀請幾人一起坐下吃飯。
閻埠貴拿出自己的那瓶二鍋頭晃了晃炫耀道“我這可是二鍋頭,咱們一起嘗嘗味道。”
“不了,我家裡有酒。”
說著,劉鋒拿出來一瓶酒。
看到那精美的包裝,幾人當即便是眼前一亮,看著就比二鍋頭更好,就連易中海帶的汾酒也不見得能相比。
忍不住好奇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能拿出這麽好的酒。
劉鋒笑笑表示沒有,打開酒每人給他們倒了一杯。
三大爺喝了口酒,隨後拿起筷子,當即上前就是一筷子炒臘肉,放進嘴裡咀嚼。
這不顧形象的模樣,看的人也是服了,知道你喜歡吃菜,但咱能不能有點形象,至於這樣嗎。
吃過飯,一大爺說“祝你以後在這裡安心居住,我們院是文明四合院。”
“沒問題,多謝一大爺,你那酒帶回去。”
“既然來了還帶回去是嗎,能在你這裡吃一頓已經不錯。”
說著沒有將酒帶走,自己告辭離開。
你沒把酒帶走,我怎麽辦?
閻埠貴傻眼,他很想說這酒是我的。
只是看看眾人,一大爺沒拿酒,二大爺端的是盤雞蛋,只是將盤子拿回去,他過去將自己的酒帶走,這怎麽想都有點不合適。
只能一咬牙一跺腳,狠狠心轉過頭拱拱手告辭離開。
劉鋒看在眼中調笑道“三大爺,你這酒拿回去。”
“不了,還是留著給你吧。”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是多麽的痛。
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心痛到無以複加。
以至於走起路都有種踉蹌之感。
果然對三大爺而言,沒有什麽是比舍財更讓他心痛的。
笑著搖搖頭,沒有再管幾人,自己鋪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愜意的打了個哈欠起床,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吆喝聲。
好奇出去查看,就看到何雨柱正在院子裡練武。
這年代還有人練武。
“柱子哥幹什麽了?”
“我這不是練點拳腳功夫,省得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我,就將他踹到一邊。”
“你這本事不錯。”
“還好,也就那樣,要不然一起過來練練點拳腳功夫,防身健體,也是好的。”
說的也是,上次他只是露了點財,就被人一路追殺,若非逃得快,便是血濺當街的下場。
現在主要是又沒有天眼,做壞事只要不是當場抓住,誰能證明這是我乾的。
這時民風彪悍,若是不小心,很容易出問題。
“行,我跟你一起練。”
“就是咱們好好練,像許大茂那種小體格的,我一拳下去能將他乾趴下。”
“何雨柱,胡說八道什麽呢。”
正說著,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青年過來,氣憤的盯著他,正是許大茂。
自己天天被他揍,現在還被他拿來做比喻,換成誰能不生氣,想起來就讓他氣的難受。
狠的咬牙,恨不得跟他拚命。
只是自己實力不足, 哪裡能對付得了他。
何雨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事實就是如此。”
“你、你行。”
“大茂哥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不行,咱們就跟他打一個嘛。”
許大茂氣憤的盯著他,看了半天,這才冷哼一聲不理會他。
不是不想,實在是打不過,為自己著想不如不說。
這事情弄的,劉鋒搖頭沒有理會。
看著他舉石鎖的舉動,劉鋒卻沒有興趣。
功夫菜再高也怕菜刀,舉石鎖算什麽本事,你功夫再強,我一刀砍下去,胳膊都斷了,還怎麽打。
這種普通的功夫套路看似不錯,實則在真正面對敵人時,作用不大。
他不由的想到無限制格鬥術。
作為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人力有時窮,想特別是當人員眾多的時候,更沒有辦法。
哪有那麽容易,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無限制格鬥技巧。
作為現代唯一有擊殺記錄的門派,無限制格鬥技巧,威力驚人。
是保命的不二選擇。
最主要的是,哪怕殺人那也是正當防衛。
例如,跟別人戰鬥,以一己之力殺的對方六人二死三傷,追出去半裡地。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至少也是防衛過當進去,更大可能是吃花生米。
然而人家戰績驚人,卻能打成正當防衛。
死者家屬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讓他抵命,但人家依舊在外面好好的,別說抵命,我一分錢不用賠,就是這麽牛。
說出去誰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