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確實,朱常洛的對手鄭貴妃和三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趁著他出來搞點什麽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他現在來了,這些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他這可以和遊戲裡面的物體接觸這個本事保護朱常洛完全沒有問題。
安槐隨後也沒有繼續說話。
現在吳公公在外面駕車,朱常洛也不好回話,那就乾脆不說了。
安槐將傳聲筒關掉,看著馬車穿過樹林,又經過一個個小鎮。
眼瞧著天要黑了,朱常洛命吳公公停下,來到一家客棧休息。
吳公公就住在朱常洛的隔壁。
待兩人吃過飯,朱常洛進屋將門關上。
安槐見狀將傳聲筒打開,“你們這一天還是能走不少路程,大概再花個三四天就能到了。”
朱常洛渾身帶著輕松,“是啊,路程雖遠,但是能看到些以前看不到的風光景色,還是別有一番趣味的。”
也是,朱常洛沒出來過,見什麽都挺新鮮的。
安槐:“確實,大明疆土遼闊,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風俗人情,要是你以後還有機會到處晃悠,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朱常洛笑道:“但願吧,不過能出來一趟我已經很滿足了。”
“那你後面是什麽打算?”
朱常洛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些,“我打算到了遼東之後,看看當地的情況,再查查高淮三人在遼東的所作所為。”
“但是你單槍匹馬去,也沒有一個引你進他們的圈子,你就只能看到冰山一角,怎麽能夠調查的全面?”
朱常洛臉上露出難色。
安槐接著道:“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孫承宗是你的徒弟,為人也可靠,不如從他著手。”而且他是在孫承宗身上用了忠心耿耿技能的,絕對可靠。
朱常洛來了興趣,“孫承宗如今與李家關系好,能夠借著孫承宗進入李家調查,這確實再好不過。”
安槐接著朱常洛的話,“而且孫承宗在遼東扎根數年,他要是幫著你,你也能省心不少。”
“老師,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我如何能夠與能夠從孫承宗入手?”
安槐斬釘截鐵道:“直接攤牌,告訴他你就是觀潮居士,也是當今太子。”
朱常洛頓時瞪大眼睛,“老師,這樣會不會太過冒險?”
“不會的,你放心,孫承宗這人既聰明又忠心,而且沒有什麽短板。”更重要的是孫承宗此人不管是先前的歷史書,還是後面的歷史書,這個人都是極其忠心的,再有技能的加持,可謂是萬無一失。
朱常洛起身思考片刻,“既然老師這樣說了,我便相信他。”
隨後,朱常洛抬起頭,“老師可知道孫承宗的家在何處?”
“當然知道,等你快到地界了,我給你指路。”
正如安槐估計的時間一樣,三天過後,馬車到了遼東地界,又過了一天,安槐將朱常洛往孫承宗的家中引去。
如今孫承宗的家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家了,之前雖也是邊境,但不在遼東地界,這兩年孫承宗搬到了遼東這邊。
自然,也因為辛辛苦苦在教育界耕耘,孫承宗如今的家比以前好了不少。
朱常洛下馬車過後,徑直上前,敲了幾下門。
等了不久,便聽見裡面傳來了腳步聲,打開門一看,是一個長相秀氣的婦人。
安槐對著朱常洛道:“這是孫承宗的老婆。”
朱常洛微微福禮,“嫂夫人好,請問孫先生在家嗎?我是孫先生的舊識。”
孫夫人回了一禮,“他剛出去一會兒,約莫天黑回來,你要不到時候再來看看。”
“可以,多謝嫂夫人。”
孫夫人淡淡笑道:“不用謝,倒是麻煩你了多等候了。”
“不礙事。”
朱常洛隨後便轉身離開,命吳公公把馬車看好後,朱常洛便與安槐兩人一起在這市集之中溜達。
朱常洛前幾日都在趕車,見到的集市不少,但卻很難有時間來逛逛看看,現在終於到了遼東,可不得好好轉悠一圈。
差不多到了黃昏時候,朱常洛還興致不消,不舍地朝孫承宗家中去。
朱常洛回來後,見到正坐在馬車上面打瞌睡的吳公公。
朱常洛上前敲門時,吳公公眼睛一睜,人一彈便起身,將馬車拴好,站在朱常洛的後面。
很快,便有人開門。
孫承宗今日剛到家,就聽家人說今日白天有人來找他,找他的人平日裡不算少,因此也沒怎麽當回事,可能是誰來請他做先生的吧。
他聽著敲門聲,加快腳步走了過來。
一開門, 卻是個年輕人,二十左右,氣度不凡。
這年輕人穿了一件長袍,衣料普通,但是難掩渾身的矜貴。
年輕人身後還站著一個人,看起來年紀比這個年輕人大些,面孔白皙,神情扭捏,像是仆從。
孫承宗在腦中搜尋一圈,也沒有想到此人到底是誰。
微微行了一禮,孫承宗先將人請進了屋,爽朗笑道:“這個時辰天涼,先進寒舍喝點熱茶吧。”
“打擾了。”朱常洛說罷,跟著孫承宗進了屋。
吳公公亦步亦趨地跟在朱常洛的身後。
朱常洛一進屋,簡單瞧了一眼,屋內陳設簡單,隻一張方桌,牆上掛著幾副山水畫,清新雅致又不失趣味,可見屋主人的品位。
“公子,請入座。”孫承宗指著方桌道。
“多謝了。”
待朱常洛入座過後,孫承宗笑笑,“寒舍簡單,委屈公子了。”
“孫先生客氣了。”
很快,孫夫人端著茶盞出現,放下茶盞後退了出去。
孫承宗看著面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一些歉疚,“可否問問公子姓甚名誰?”孫承宗拍了拍腦袋,“近來腦子越來越不好用了,總是記不住事兒,煩請公子見諒。”
朱常洛朝四周窗外看了一眼,而後給吳公公打了個眼色,吳公公退出去後,約莫一刻鍾又回來了,“少爺放心,左右無人。”
朱常洛臉上帶著微笑,“我與孫先生可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孫承宗心中存著疑惑,“孫某……實在是記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