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罷,手機突然關機。
安槐詫異,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關機了?剛剛不還有百分之五十的電嗎?手機壞了?
手機關機一秒就是大明的多少個小時,這剛到關鍵時刻,手機別給他掉鏈子。
安槐立馬拿上手機衝去充電,但是衝了十分鍾後還沒有反應。
安槐內心哀嚎:“不會吧!”關鍵時刻,還剩三個月就是太后的壽宴了。
這要是趕不上,他這麽久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安槐在充著電的手機面前如坐針氈,內心焦躁不安,不斷搓著雙手。
安槐一直守在手機面前,直到晚上睡覺也把手機抱著,要不是撐不住了,他可以不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安槐就睜開了眼睛,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他倒是睡著了,但是沒什麽用,連做夢都做的是手機關機再也打不開了。
不能夠啊。
安槐睜開眼睛就盯著手機。
在安槐沒有登進遊戲這段時間,大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鄭府。
鄭家手忙腳亂準備壽禮的時候過了。
自鄭貴妃之父鄭承憲死後,因鄭國良在朝中的地位,這鄭家便由鄭國良作為家主。
鄭國良坐在院中,聽著小曲,哼著調調。
很快,一個小廝弓腰低頭走了進來,“老爺,您讓請的人小的已經請了,今晚就來客了。”
“嗯。”鄭國良閉著眼睛,停下哼的調子,“來了就好好準備,你自己看著辦吧,別什麽事情都交給我。”
這句話一過,小廝笑著點頭哈腰道:“老爺,奴才知道了。”
隨後便退出院中。
鄭國良繼續聽著小曲,臉上帶著笑意,哼著的調子都要歡快些。
這宮裡的太監公公們捧著他,朝中的大人敬著他,可不光是因為他的官位高,還是因為他是鄭家人。
他可知道,他這位置想要保住,他想要一輩子有權有勢,靠的還是三皇子。
他作為鄭家人,還是得為鄭家人做些事情。
錢大人和閔大人可是朝中的新秀,學問好,與地方上各個官員的關系也好,而且也沒聽說錢大人和閔大人有加入任何一方的想法,加上近幾年風頭正盛,是拉攏對象的最好人選。
鄭國良想到這兒,心情愈加好了,他鄭國良可是觀潮居士,堂妹是寵妃鄭貴妃,他的侄兒是當今皇上最為喜愛的三皇子,他沒有理由不把這二人收入囊中。
很快,正是黃昏時候,還沒有完全入夜。
聽著曲兒的鄭國良便看見小廝快步走進來,“老爺,錢大人、閔大人已經到了。”
瞧著小廝滿頭大汗,鄭國良不解道:“來就來了,你這麽著急做什麽?一點也不穩重。”
鄭國良揮手道:“你也別在這兒站著了,先去招呼人,我歇會兒就到。”
小廝:“是。”
見小廝離開,鄭國良聽完這首曲子,憚了憚衣袖,才慢悠悠地踱步而去。
等著就等著了,多等等也無壞處不是。
過了大致一刻鍾,鄭國良才到了地兒。
小廝趕緊迎上去,“老爺,兩位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怎麽安排的?”鄭國良看著小廝毫不在意問道。
“兩位大人現在在偏廳喝茶。”
鄭國良道:“行,既然這邊的事情你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那你先去把宴席準備好,我們馬上過來。”
說罷,鄭國良抬步走向偏廳,剛到便看見錢大人和閔大人正在偏廳之中喝著茶。
錢大人長得身材矮小,但五官還很不錯,閔大人身形瘦高,瞧著倒是學識淵博。
鄭國良上前說道:“錢大人閔大人,多謝兩位光臨寒舍,在下來遲了,請二位見諒。”
閔大人笑笑:“鄭大人客氣了,我二人也剛剛來不久,何談來遲了呢?”
錢大人亦是說道:“主要還是我二人之錯,沒有來的早些,要說遲那也是我二人來遲了。”
鄭國良倒是也會說幾句場面話,緩緩說道:“咱們也不多說了,料想二位大人還未用飯,特地為而且大人備上一桌,請二位跟我來吧。”
鄭國良說罷,走在前面,錢大人與閔大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意味不明,跟著鄭國良走去。
張國良到了飯廳之後,請兩位大人坐下。
閔大人端起酒杯,首先說著:“在下對鄭大人極其欽佩,早就想見大人一眼了,鄭大人所作的文章舉世聞名,今日能得鄭大人邀請,乃是在下的幸運。 ”
錢大人附和道:“是啊,鄭大人所寫的白銀那篇文章,是開天辟地的一篇好文章,眼光獨到,獨辟蹊徑,若是給我十輩子也寫不出這麽一篇好文章啊。”
鄭大人被說的飄飄然,但是錢大人與閔大人所說並非刻意恭維他們,今日願意過來,除了,鄭大人與鄭貴妃的關系,還為的是鄭大人才華出眾,他們兩個早就有心想見一面。
前段時間吳大人多次相邀,他們找各種理由推脫,既是覺得吳大人這邊贏面不大,也是因為他們的內心更加偏向這邊,畢竟鄭貴妃深得聖寵,三皇子又得皇上喜愛,且有鄭大人這麽個觀潮居士。
這條件可以說是得天獨厚,豈非吳大人所支持的大皇子能夠比的。
想到這裡兩個人抱著滿心的期待看著鄭國良,就等著鄭國良與他們談三皇子的事情。
鄭國良被這些話哄的迷迷糊糊,兩隻眼睛往上看,絲毫不把錢大人和閔大人放在眼裡。
錢大人和閔大人也不覺得冒犯,畢竟鄭大人是觀潮居士,天才有些傲氣是很正常的,鄭大人能夠來請他們,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鄭國良聽了許久的恭維話,終於緩緩道:“哪裡哪裡,兩位謬讚了。”
閔大人朝鄭國良敬酒道:“鄭大人謙遜了,鄭大人那篇文章我可是抄印了一本,時不時地就拿出來看看,對鄭大人實在是敬仰得很。”
閔大人說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錢大人瞧著閔大人如此,也趕緊道:“鄭大人是我輩楷模,鄭大人近來可有什麽文章可給我們觀摩觀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