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瞬間沉默下來,腦子裡面過了一圈,到底應該怎麽跟朱常洛解釋這個問題?按照歷史來說,封建制度勢必會走向衰亡,到時候連皇上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大明呢?
而且曾經有偉人說過:“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這個不是朱常洛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而且就算有這個遊戲出現,並且這個遊戲也在用非常的手段幫助朱常洛,但是他也不覺得能夠改變時代的趨勢。
安槐沉默一會,“時代的趨勢是瞬息萬變的,我沒有辦法告訴你結果。”
朱常洛眼皮微微垂下,一瞬過後又抬起頭說道:“老師,我明白了。”
安槐瞧這朱常洛這個模樣,也不知道朱常洛現在正在想的是什麽,他也不想問,要是朱常洛追問,他還真的就不知道怎麽回答。
“那麽你對我剛剛所講的還有什麽疑問嗎?”安槐轉移話題說道。
朱常洛坐姿端正,眼神也略顯成熟,“老師,沒有了。”
安槐繼續問道:“這節課你可有什麽收獲?”
朱常洛抬起頭,“老師,學生收獲頗豐。”
安槐於是問朱常洛道:“具體你有什麽收獲?”
朱常洛思考了一小會,“老師所講的經濟與政治之間的關系,我認為老師雖是以春秋時期為例來進行講解,但是這也可以用在大明的身上,大明的農業經濟也是非常重要的,同時根據老師剛才所說的,我大明的統治階級亦是地主階級,那麽這兩者之間亦是相輔相成的關系。”
安槐再次陷入沉默,他講到這裡,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朱常洛所獲得的知識是沒有問題的,農業經濟在封建社會確實是很重要的,但是從明朝開始商品經濟的逐漸發展以及資本主義萌芽的產生,這與下一個階段的社會密切相關,到時候倒不是農業經濟的原因了。
不過朱常洛現在所獲得的知識已經夠用了,讓吳大人所匯集的那些老臣子以及左右搖擺的人明白朱常洛並不是一個無能之輩。
安槐於是說道:“既然你在此方面已經有所得,不如再寫一篇文章,這篇文章就將大明的經濟與政治聯合起來寫。”
無論這篇文章寫得如何,只要緊貼著剛剛講的課和朱常洛說的話就沒有什麽大問題,方向對了,就算沒寫好,對於他這個年紀來說也有可取之處。
朱常洛明白安槐想要此文章的原因,立馬答應下來,“是,老師。”
安槐還想到了什麽,又叮囑了一番,“這篇文章你就用自己的字跡來寫,不需要再模仿你幾年前你的字跡了。”
“是。”朱常洛對此也表示理解,畢竟現在觀潮居士還是鄭大人。
隨後吩咐完了這些東西,安槐決定先暫時歇息一會兒,一次性不要講太多的東西,還是要讓朱常洛消化消化。
主要的學習講完了,他這個老師也該關心關心朱常洛的生活。
安槐看著朱常洛,“最近宮裡邊,吃穿如何?”
朱常洛意識到了安槐已經沒有在講課了。朱常洛心裡放松了一些,甚至坐姿都沒有剛才那麽板直,深情也變得輕松許多,臉上帶著笑意,“最近吃穿方面比以前大有進步,學生已經很滿足了。”
“那就好。”看來對王安的爭取還是非常有意義的,從朱常洛也可以看得出來,起碼生活水平好了不少,不過這樣做有沒有風險……
安槐心裡思慮著王安的事情,朱常洛見安槐沉默沒有說話,以為安槐因此覺得有些失落,於是說道:“老師,雖說吃穿比原來好的多,但是我覺得最好吃的東西還是老師曾經給我帶的飯菜。”
這朱常洛倒是說的心裡話,雪中送炭的暖可不是一般的暖,連帶著心裡也暖。
安槐聽到朱常洛說這些飯菜,不就是葛員外他們家經常喜歡做的飯菜嗎。
安槐立馬說道:“這還不簡單,等我一會兒,我馬上給你帶過去。”
然後滑動屏幕來到京郊,看到葛員外的府邸,兩年不見,怎麽葛員外家越來越豪華了?就他這坑蒙拐騙的樣子,還能把生意做到這麽大?
安槐還特地在府邸中劃了兩圈,發現裡面的仆人丫鬟還有女眷,還是原來的那些人,確定了這確實是葛員外的家。
安槐帶著疑惑去到廚房,剛巧看到丫鬟端著好酒好菜出去。
安槐見丫鬟端著這些菜越走越偏僻, 安槐一直跟著這些丫鬟,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丫鬟站住腳,將這道菜放在一個木架子前面,木架子上面掛了一道無名木牌,飯菜放下後,便開始點香祭拜。
這啥玩意兒啊?安槐笑了笑,葛員外也太迷信了吧,他記得上次他來的時候,葛員外還請了一個算命的,現在又來了個這。
安徽想拿這個無名木牌前面的菜,但想了想,這有點太嚇人了,別給他們嚇出點毛病,於是又劃著屏幕,回到了廚房拿了一道魚。
最後將菜放到倉庫裡邊,用最快的速度又放到朱常洛的面前。
拿出來的時候,這道清蒸魚還冒著熱氣,
安槐遞了雙筷子給朱常洛,朱常洛先是一愣,而後裂開嘴笑道:“謝謝老師。”
安槐看著朱常洛吃飯,他這算不算年紀輕輕,有好幾年帶娃幾年的人?
安槐趁著朱常洛吃飯的功夫,將屏幕劃到了他祖宗家。
經過他這麽久的觀察,在他老家這個地兒,就只有這一家人最符合條件,應該是沒有問題了,這夫妻倆確實是他的祖宗。
找到了祖宗,就要談什麽讓自己富裕的問題,但是祖宗富裕了不代表自己富裕了,萬一這一代富裕了,後一代換了個老婆,那生出來的還是原來那一個嗎。
所以他覺得徹底改變祖宗的生活是不可取的,何況就算讓祖宗富裕起來了,也不意味著到他這輩還是富裕。
更何況祖宗現在過得也不差,雖然說不上大富大貴,但是餓不著冷不著。
想了半響,安槐覺得自己要再花些時間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