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兒以後一定經常去慈寧宮看皇奶奶。”
時間過得倒也很快,宴席也結束了。
太后讓內侍將朱常洛送回景陽宮。
瞧著朱常洛的背影,太后跟旁邊的嬤嬤道:“瞧著長哥像是個大人了。”不光是個頭高了些,就連心性也長了不少,都是被逼出來的,這鄭貴妃是該敲打敲打了。
嬤嬤道:“大皇子長高了不少,模樣似乎也變了些。”
太后笑著點點頭,“是啊。”長哥既像他父親,又不像他父親,不過細加雕琢,必然是一塊美玉啊。
隨後,嬤嬤便攙扶著太后離座。
安槐看到這兒,也算是結束了,太后接下來定然回的慈寧宮,也沒什麽看頭,而皇上那邊倒是有看頭,只是他也看不見。
安槐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現代時間晚上十二點多了,他覺得還能撐一撐。
安槐想了想,現在朱常洛這邊的事情算是了了一半,景陽宮也沒有什麽看頭,大明的天色也有些晚了,朱常洛回去收拾一番也該休息了,他覺得沒有必要去找朱常洛說說話了。
安槐腦子裡面過了一遍人物,最後將目光鎖向正打算離席的吳大人等人。
今日發生了諸多事情,他就不信吳大人等人能夠穩住,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他們肯定會有行動。
想到這兒,安槐將屏幕隨著曾大人而移動,吳大人沒什麽看的,如果今晚不聚會的話,他更想看看曾大人等人的反應。
現在遊戲還沒有播報勢力值的變化,說明現在曾大人等人還沒有完全做出決定。
安槐想著,將屏幕隨著曾大人的移動而移動,等曾大人回了驛館,安槐也將屏幕放大,繼續跟著他。
曾大人一回去,第一件事是將同他一道回來的人叫到一起。
這些人安槐在吳郎中攢的局上面見過,就是一桌的人。
只見曾大人低聲問道:“諸位覺得如何?”
其他人也壓低聲音你一言我一句地說道:“我覺得可,有腦子有謀略已經勝了一大批人了。”
“我也覺得可,鄭家也不待見咱們幾個,何必去找不痛快,要做就做的果斷些。”
“對,有那些言官替咱們鋪路,就管的住咱們,也管不住言官的嘴。”
只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持肯定的態度,也有一些反對意見,“人確實可以,但是今日的諸多表現一出來,不就是將大皇子自己架在火上烤嗎,皇上一瞧大皇子如此行事,此後必然多了幾分關注。”
“是啊,咱們若真是與大皇子站在一起,皇上以後也多半會知道。”
“再說三皇子此人深受皇上喜愛,大皇子能力雖然出眾,但是……”
但是後面的話沒說,大家也都明白此人的意思。
眾人嘰嘰喳喳說了不少時間,最後終於有一人問曾大人道:“曾大人,你是如何想的?”
他是如何想的?曾大人眼神一凝,“我跟。”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因為張居正張首輔死後,張家被抄,張家人充軍,不少對新政有看法的人趁機攻擊,已經多少封折子參過那些與張首輔交好的人了。
他們一些人久在地方,政績也不錯,算是躲過了一劫,可是也許久都見不著升遷的機會,他們幾個正值壯年,要是現在放棄了,也就走到頭了。
想到這兒,曾大人狠狠一拍桌子,再次說道:“我跟。”跟的是誰不言而喻,“不博這麽一下子,哪能知道最高能往哪兒走。”
“不過。”曾大人頓了頓,“你們要是有其他想法的,盡管離開,我不逼著你們。”
說是這麽說,但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如今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有一個投靠了他人,性質就不一樣了,那叫背叛,恐怕前腳出了門,後腳手身首分離了。
他們幾個可跟錢大人閔大人不同,錢大人閔大人一向與他們關系不親密,而且錢大人和閔大人在朝廷做事,他們都是地方上的。
眾人齊齊道:“跟,曾大人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安槐聽到他們這樣說,心裡也放心下來,這代表勢力值要漲了,而且這麽多人,是不少的勢力啊。
眾人說完後,其中一個人緩緩道:“曾大人,咱們是不是得去見見吳大人?”
曾大人:“見,當然要見。”
另外一人有些擔憂道:“曾大人,既然我們已經覺得站在大皇子這邊了,有些事情咱們就更要商量商量了。
譬如一向是吳大人與大皇子聯系,這可不行,咱們也算是站在大皇子這邊的頭一批人, 結果全讓吳大人把功勞給搶了。”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曾大人心眼裡面,“你說的是,咱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麽鞍前馬後為他吳郎中做嫁衣。”
曾大人緩了緩,“咱們得給吳郎中施壓,一定要讓我們與大皇子聯系上。”
安槐瞧著這一幕,特地倒上一壺茶,看到他們這群無比精明的人開始搶功,掙表現,安槐覺得安心了許多。
要是他們都齊心協力,那他就要開始害怕了,這群人實在是太精了,簡直就是一群老妖精,要是沒有這群人互相內訌,他真是害怕啊。
這群人輕易hold不住。
後面的內容大概就是要怎麽與吳大人爭地位,安槐聽了全程,心裡面有了底。
隨後安槐將屏幕又劃了劃,一邊劃著屏幕,一邊兒等著遊戲勢力值變化。
先是劃到吳大人家看了看,瞧著吳大人一臉心情愉悅的樣子,安槐搖搖頭,樂吧,後面有你頭疼的。
而後將屏幕劃到鄭家,自從鄭國良替他做觀潮居士後,鄭家他就經常來,除了景陽宮,就這兒最熟了。
鄭國良現在心情非常的複雜,但是也沒複雜到哪兒去,他對皇上實在是太自信了,覺得今日朱常洛一個小小的表現威脅不到三皇子。
鄭國良實在是太好懂了,安槐將屏幕又劃到閔府。
閔大人坐在書房,不寫一個字,也不看一本書,就坐在那裡思考問題。
安槐瞧不出來閔大人在想什麽。
剛又劃動了幾下屏幕,屏幕中央彈出一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