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父思慮一番,“你說的也有道理,是為父欠妥了,你在外面歷練了這麽幾年,凡事也獨立了,不需要父親事事為你操心了。”
孫承宗趕緊道:“自然是,我這這麽些日子在外總要學點什麽東西吧,不能什麽都靠家裡。”
“有想法,不愧是我的兒子。”孫父爽朗地大笑幾聲,隨後給孫承宗夾了幾道菜。
說到這,孫承宗與孫父又聊了其他一些事情。
孫承宗這晚想了很多,但大多數都是跟下一步該怎麽做有關,想要把這個東西交給邊境的軍官將士並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怎麽樣自然的交給別人,不讓別人懷疑?
安槐趁著休息時間,看著屏幕裡邊孫承宗思考的模樣,也知道了,他現在正在為什麽為難,畢竟這種事情聽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做起來其實不簡單。
安槐想到這兒,他覺得他自己也要開始忙了,邊境這個區域解鎖還沒有幾天,他對這個地方也還不夠了解,要想幫孫承宗突破這個難題,看來他得在這個區域裡邊多逛一逛,多看一看。
想到這兒,安槐將遊戲退出,大概過了兩分鍾過後,又將遊戲打開,兩分鍾前,遊戲裡邊的大明還是黑夜,而現在已經是白日。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叫賣聲、交談聲充斥在街道之中。
安槐雖然沒有與孫承宗交談,但是也差不多能夠知道他在想什麽,像這種東西肯定是要往有實權的人身上放,說到有實權,一個就是邊境的官府,一個就是軍營裡邊的將士。
安槐於是幾個衙門一家一家的去查看,各家的私宅也一家一家的去,聽著他們最近有什麽需求?有什麽需要?
若說怎麽樣能夠讓孫承宗順利的進去,還不引人懷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順利的進這些地方做個教書先生。
說到教書先生,安槐歎了一口氣,這是個大工程呀,別說誰家需要教書先生,就說這每一家都聽別人談話,聽個半個小時,那全聽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
於是安槐這天回去過後,只是簡單的跟朱承諾聊了幾句,便回到邊境開始挨家挨戶看誰家需要教書先生。
畢竟這麽多個官員,基本上家家都有小孩,小孩倒是不缺,而且邊境不算富庶之地,大多數有所學識的人都已經去往他處,就正如孫承宗以前一樣。
所以應該還是有不少家庭需要一個好的教師先生的,畢竟稀缺。
找了一晚上,聽了一晚上的壁角,安槐終於聽到有一家人需要教書先生,那便是已解除官職的李成梁家。
李成梁解除兵權之前是總兵,其兒子李如松亦是一個有將才的人。
安槐曾經看過萬歷三大征方面的書,所以知道其兒子李如松、李如樟在寧夏叛亂之時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特別是大敗叛軍著力兔,為平定寧夏叛亂提供了關鍵的一勝。
去他們家當教書先生就是最好的選擇,一則是李成梁如今已沒有職務,那麽孫承宗去他家做教書先生,便不會引人懷疑,再者便是他現在雖沒有職務,但寧夏叛亂是萬歷十九年的事情,也就是明年的事情。
萬歷十九年,他的職務將重新回歸,而且不光是他,還有李如松,如此一來既能夠將火炮的文章交給他們,說不定也可以將他們收為己用。
想到這,安槐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只要李成梁和李如松他們將孫承宗收為教書先生,以他對孫承宗的了解,這件事可以說妥妥的。
都是愛國之士,都是為國為民之人,能夠談到一起很正常。
安槐趕緊將屏幕劃回景陽宮,讓朱常洛幫他寫一封信給孫承宗,信中主要談的就是讓他去找李成梁。
朱常洛把這封信寫好過後,疑惑的問道:“老師,你是想讓這個李家也歸我們所用嗎?”
“是的,他們家是忠義之士,也有將才,這天下終究是你的,他們為你所用,也便是為大明所用。”
朱常洛點點頭:“老師,我知道了。”
隨後,安槐跟朱常洛道了一個別過後,便將屏幕劃到了邊境。
將這封信放到了孫承宗的枕頭底下,畢竟他現在住自己的家,住悅來客棧時,二牛不會隨意開門,但是自己家就說不好了。
因此,安槐不僅放到他的枕頭底下,還選了一個晚上的時機, 估摸著他早上醒來就能夠看到這個東西,這樣也不會有其他人能看到這個東西。
然後安槐等到天黑,見孫父孫母已經睡著過後,才將東西放到了孫承宗枕頭底下。
第二日,孫承宗起來的時候便聽道枕頭底下傳來幾聲異響,他將枕頭拿開,底下又放了一封信。
在悅來客棧時,他已經見怪不怪,但是在這兒,他心裡邊還是跳了一下,怎麽回事?怎麽他都在這兒了師傅的信還能夠出現,難不成師傅並不在京城,而是跟著他一起來了邊境?他現在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師傅是一個知行合一的人,走到哪學到哪兒,因此師傅出現在這兒他認為是不算奇怪,不過他覺得不理解的是,為什麽師傅一直不願意現身?
即使都跟著他到了邊境,沒有朝堂之事的紛擾,也不願意出來見一見他。
孫承宗歎了一口氣,恐怕隱世高人之人總有一些脾氣。
隨後,他將信件打開,信中讓他去找李成梁的時候,還給了他一個地址。
孫承宗不免無奈的搖搖頭,笑了聲,師傅果然是料事如神,居然知道他心裡邊在想什麽,這就幫他找上了地方,其後還寫上了理由,雖然李成梁現在賦閑在家,但是重新上任是遲早的事情,再者他的兒子也是具有將才的人,去他家是最好不過的。
孫承宗一眼就看道了其中的妙處,賦閑在家便是最安全的。
想罷孫承宗再次感歎:師傅不光料事如神,而且事事都知,他已經不知道師傅到底是人還是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