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方向,分明是往糧草營而去,莫非糧草出現了問題?”
程昱立在原地,滿臉的疑惑。
另一邊,張楓自從知道袁紹暴斃的消息後,就不怎麽關注前方的戰事了,每日就舒舒服服的睡覺,然後在外面曬太陽。
旁邊,放著各種點心和酒水。
小日子過得相當的滋潤。
曹操領著許褚前來,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氣笑了。
好你個張子兮,比他這個丞相還會享受啊。
不過,曹操也並沒有生氣,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楓問道:“子兮真是好會享受啊。”
張楓被曹操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個人站在眼前,連忙起身,拱手道:“丞相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剛來。”曹操呵呵笑道。
“丞相快坐,今日陽光明媚,舒服的很。”張楓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說道。
曹操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許褚則是猶如一堵牆一樣,站在了曹操身邊,只是目光卻看著桌子上的那壺美酒,不停的眨眨眼睛。
自從上次喝了之後,他就一直掛念張楓這裡的美酒。
“仲康將軍若是喜歡,這壺酒便是送給將軍了。”張楓笑了笑說道。
許褚嘿嘿一笑,也不等曹操同意,直接將酒拿在了手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憨笑起來。
“多謝先生!”
“先生不要見怪,仲康嗜酒如命,他啊就是一個粗人。”曹操瞪了許褚一眼,這才看著張楓說道。
“無妨。”張楓搖搖頭。
“丞相來此,可是有什麽事情?”
聞言,曹操尷尬一笑,自從認識張楓以來,似乎都是來和張楓商量事情的。
他決定,被戰事結束之後,一定要和張楓親近親近,要知道,他可是有好幾個女兒都到了待嫁的年齡。
如果能有這樣一位賢婿,倒也不錯。
收回想法,曹操開口說道:“袁紹暴斃後,袁紹三子奪嫡,大打出手,如今青幽並冀四州亂成一團。”
袁紹的三個兒子,袁熙,袁尚,袁譚,不過是才能淺顯,本領微弱,這樣的對手,實在是讓曹操難以重視起來。
要戰勝三人,對曹操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只不過,他想要找一個好的時機動手而已。
“我想問問子兮,我是否應該此時出兵,滅了袁紹三子,一統北方?”曹操問道。
聽了曹操的問題,張楓也露出了正經之色,想了想,開口說道:“等。”
嗯?
曹操驚訝起來,張楓的看法,竟然和程昱不謀而合。
都是讓他等一等,不必急於一時。
“為何?”曹操問道。
張楓記得,袁紹死後,三子奪嫡,袁尚獲得冀州,袁譚不服,二人相鬥,最終袁譚落敗,向曹操求援,至此,曹操名正言順進攻冀州。
而那時,經過一段時間的相鬥,青幽並冀的戰鬥力大不如從前,這才被曹操輕松拿下。
算算時間,最多也就是一兩月的時間。
“丞相,一山不容二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更何況還是三虎相爭,他們爭的越是厲害,實力損耗的就越會厲害。”
“若是丞相此時去攻打,三人必定聯手,畢竟,他們相爭乃是內鬥,而與丞相之間,則是外鬥。”
“請問丞相,是想面對三人的聯手,還是想要逐一擊破呢?”張楓反問道。
是啊!
聽到這裡,曹操點點頭。
袁紹三子雖然不值一提,但若是聯起手來,也算是一股強大的勢力,強行攻打的話,只會徒增傷亡罷了,倒不如耐心等待,靜候戰機。
“有子兮提醒,我才沒有犯下輕兵冒進之錯,多謝子兮了。”說著,曹操站起身來向著張楓行了一禮。
態度十分誠懇。
“丞相實在是太客氣了。”張楓連忙回禮。
“好了,不打擾子兮雅趣,我要立即將命令傳達下去。”說著,曹操帶著許褚離開了。
“仲康,命人傳眾將前來議事。”
“諾!”
於是,議會再次開始,眾人都有些懵逼。
什麽情況,不是說三日後在談嗎?怎麽現在又開始談了?
不過,心頭雖然疑惑,眾人也不敢有什麽不滿,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前往中軍大帳。
很快,眾人到齊,曹操直接吩咐道:“諸將今日嚴加操練兵馬,至於北伐之事,就暫且擱置,等待時機成熟後再說。”
什麽?不打了?
眾人頓時興致缺缺,許攸則是愣在了原地。
我才說攻打冀州必勝,你曹阿瞞就說要思考一下,結果一個時辰不到,就就告訴我不打了?
真是欺人太甚啊!
許攸看了曹操一眼,滿腔怒火,但卻不敢發作。
唯有程昱,露出思索之色。
“丞相去了糧草營一趟,回來便有了主意,這其中有著什麽秘密不成?”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程昱也是心思縝密之人,打定了主意,日後定要多多關注曹操和糧草營之間的來往,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時間轉眼過去一個月,袁譚果然落敗,然後向曹操求救,請求聯手。
曹操自然不會拒絕,當日,起兵十萬,進攻冀州。
張楓作為糧草營的一員,隨軍出征。
雖然路途比較遙遠,但王垕早就為他準備了馬車,在行軍途中搭乘。
幾日後,十萬曹軍圍困冀州城,張楓也算是首次見到了圍城之戰。
無數曹軍將冀州城四座城門牢牢封鎖,場面十分壯觀。
不過,曹軍雖然有十萬,但冀州城中也還有袁尚的四萬多守軍,俗話說,三倍圍之,十倍功之。
曹操要用十萬大軍攻下冀州城,沒有那麽簡單的。
如此,對峙了幾日。
這一日清早,張楓來到一處高處,查看冀州城的情況,王垕跟在身邊,皺眉道:“冀州城,成高牆寬,如何才能攻進去啊。”
“不出三日,冀州城必破!”張楓看著在城外不停叫罵的曹軍,胸有成竹的說道。
“三日?”
王垕意外的看了張楓一眼。
在他看來,別說三日,就算是三十日,也未必能夠攻打下來。
“你不信?那我們打賭如何?你若是輸了,就將你珍藏的那本農書送給我如何?”張楓轉頭,一臉笑意的看著王垕。
那本農書,張楓也是無意間聽王垕提起,乃是一位農學大家所著,他如果能夠得到,可以直接賣給系統,得到一些幾分。
當然,這樣的書籍,太過珍貴,當世都找不到幾本。
和王垕商量了好幾次,都被對方婉拒了。
好在,經過一次次的商量,王垕的態度也有所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