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醒來之後,張惟的第一感覺就是嘴巴好乾。
強烈的不適感讓原本還想繼續躺在床上的張惟選擇爬起身來。
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然後咣咣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
將杯子中的溫水一飲而盡,嘴裡那股乾燥的感覺也得到了緩解。
盡管口渴沒了,另外一種難受的感覺卻也隨之到來了。
輕輕搖了搖腦袋,張惟試圖搖走那股頭疼勁。
又接了一杯水,然後又是咣咣猛灌。
許久都沒喝酒,然後在昨晚稍微喝了一點,這股後勁就讓張惟有些受不了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給自己禁酒才行。
確認手背上的燙傷已經好上很多之後,張惟坐在了沙發上。
“唔,我為什麽會答應宥真喝酒啊?”
在溫水的作用下,張惟頭疼稍微得到了緩解。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昨晚為什麽會這麽做。
還是那句話,差勁的酒量讓張惟很少在外面喝酒。
就算是自己喜歡人家,但自己怎麽就打破這條近乎說是鐵則的原則呢?
思來想去,張惟也只能將其歸結為,可能是男生想要在女孩子面前裝一下的天性吧。
不過,自己作為一個男生,竟然還沒一個女生能喝。
這未免了太失敗了吧?
在心裡腹誹著自己,張惟倒是沒再去想昨晚的事情了。
不管怎麽說,和宥真一起出去玩,這件事本身就是一次小小的勝利。
追女生這種事情,急不得一點,得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來。
要是太急了的話,那鍋蓋隨時都可能被掀了。
就像張惟的一個朋友那樣,淪落到一個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那就是,成為小醜。
(嗯,我就是那個朋友)
現在,比起追安宥真這件事,他還得想想今天要做什麽事。
畢竟,今天可是周末,是不用直播的日子。
當然了,只是張惟認為今天是周末而已。
畢竟有人放假之後就失去了對這些的概念,只能靠手機來確定。
他下午有的難搞的。
繼續宅在家裡打遊戲麽?
環視著自己的家,張惟總覺得,自己一直呆在家裡當宅男是不是不太好?
來到半島之後,自己的生活好像只有了玩遊戲和直播。
只有偶爾才會和安宥真一起出門,吃吃好吃的,以及前段時間跑去打了打球而已。
難不成,這才二十出頭就要荒廢自己的人生了?
要是自己在家裡的話,老媽肯定又要念叨自己了。
張惟一直覺得,老媽的碎碎念絕對是世界上最為恐怖的事情,沒有之一。
似乎是想起了被老媽一頓說教的情形,張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刻在基因裡的恐懼了屬於是。
“嗚嗚嗚,不能再想這件事了。”
其實,張惟倒也不是不喜歡出門。
他只是喜歡有人能陪著他一起而已,畢竟自己一個人出門多沒有意思。
如果是在國內的話,那就是他的好兄弟和他一起出去耍。
但是在半島,現階段也只有安宥真能陪他一起出去了。
不過,兩人昨天才一起出去玩過,張惟倒也不好再叫人家陪自己一起出門。
追女生也不能這麽追哇!
太過殷勤可是要成為小醜的。
這是來自張惟那個朋友的忠告。
他至今忘不掉那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好友在說這句話時有多認真。
(這也是我給你們的忠告哦)
今天就一個人出去走走吧,就當給自己放個假,順便思考一下要怎麽追安宥真吧。
畢竟,自己長這麽大了,確實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也沒有相關的經驗,很多東西都只能靠張惟自己慢慢摸索。
至於你說張惟有沒有軍師什麽的,只能說,他向來是沒有考慮要去找這種玩意的。
張惟始終認為,別人的戀愛經歷是不能替換到自己身上的。
可以聽聽他們作為過來人的一些建議,但也別把這些建議當做是什麽聖經一樣對待。
女朋友終究是要自己來追的,而不是靠別人幫你追的。
可能他頂多就是偶爾會找自己的老媽求助一下,問一些問題而已。
說起來,老媽給自己寄的烤鴨啥時候會到?
自己還等著請安宥真吃一下烤鴨呢。
腦海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張惟也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件黑色重磅t加上一件黑色直筒長褲,再加上一雙板鞋,盡管從遠處看上去是一身黑色,但是倒也挺適合張惟的。
天氣很好,雖然說是夏天的緣故,天氣有些炎熱,但現在還是早上,氣溫也還沒升上去,對於張惟來說還算不上是什麽大問題。
他又不會一直在路邊走,肯定要坐地鐵啊,逛商場之類的,人家又不是不提供空調。
他現在就準備再去一趟蠶室洞,看看有沒有要買的東西,或者, 單純的看一看。
說起來,當初在國內的時候,張惟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逛萬達了。
一次次走進那些鉤子或者是三葉草之類的運動品牌店,盡管張惟不買,但這並不影響他去看啊。
就一直在裡面轉圈,盡管自己什麽都不買,但張惟倒也不會覺得有多膩。
時間久了之後,他的兄弟是這麽評價他的。
“天生就適合和女朋友逛街的那塊料。”
“古希臘掌管逛街的神”
雖然自家兄弟說是這麽說,但是比較遺憾的一點是,張惟到現在都還沒有女朋友,也就不能讓他的女朋友體會到這一點了。
不過,想到那張漂亮而又可愛的臉蛋,張惟堅定地點了點頭。
女朋友什麽的,以後都會有的!
這麽想著,張惟走進了地鐵裡。
因為張惟出門的時間已經錯過了早高峰,所以此刻的地鐵裡並沒有太多的人,於是,張惟選擇坐在靠邊的一個位置發呆。
盡管不是同一輛地鐵,但張惟卻不由得想起昨天在地鐵上發生的事。
少女倒進了自己的懷裡,那股柔軟的感覺讓從來沒觸碰過女孩身體的張惟一時間也有些難以忘懷。
唔唔,怎麽感覺自己像個癡漢?
罪過罪過。
在心底暗暗地懺悔著,張惟靠在了座位的椅背上,靜靜地等待著地鐵到站。
他並沒有選擇看手機來打發時間。
都已經選擇出門了,那還看手機的話多少是有點不禮貌了。
那就想一下要怎麽來追安宥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