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到徐章勳傳球,張惟依舊是做了一個三威脅。
起手三威脅是任何一個持球型後衛必會的基本技術動作。
雖然在單挑時,三威脅會變成兩威脅就是了。
張惟想借助三威脅試探徐章勳的動作。
只見徐章勳不為所動,依舊和張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於是,張惟舉起了籃球。
看到張惟舉起籃球要做出投籃動作後,徐章勳下意識地起跳了。
畢竟,張惟的投籃偏多,這也讓他下意識的以為張惟要投三分了。
不過,剛起跳,徐章勳就後悔了。
他看見了張惟臉上的笑容。
只見張惟左腳用力一蹬,順步突破進內線,上籃得手。
2:0
“被你騙了啊!”徐章勳大笑道。
張惟聳了聳肩。
“誰讓我太準了,你要是不跳我就直接乾拔三分,你怎麽防?”
“確實。”
聽著張惟的話,徐章勳不僅沒有反駁,還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就張惟的投籃動作,徐章勳只在兩個人身上見到過。
邁克爾·喬丹和科比·布萊恩特。
都是雙動式滯空型跳投,都擁有極為穩定的跳投得分能力,而且他還不光光只會投籃,你敢貼他,他就敢突給你看。
對上這種能突能投的得分後衛,任何人都會不好受。
他只能通過給予張惟壓力,提高他的出手成本。
是的,提高出手成本,而不是限制出手,這兩點的差距可大了。
說得大白話一點,就是後者你就壓根沒辦法出手,但前者只要你投的多了,蒙總能蒙進去幾個。
這也是雙動式投籃的優勢。
練習雙動式投籃的喬丹、科比、麥迪、包括倫納德等人,你都只能通過提高防守壓力,讓他的出手成本增大,降低他的命中率,而不能做到限制其出手。
練習雙動式投籃的球員,都能在他們身上發現一個共同點,就是三分線內進攻無死角。
只有真正接觸到了,才會知道練習這種投籃的球員會有多難防。
更何況,張惟還會通過調動徐章勳的重心,讓徐章勳沒辦法第一時間上撲。
“難辦啊!”
徐章勳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兩人打的是連發,所以球權還是在張惟的手上。
徐章勳依舊是保持著剛才的防守距離,左手向上伸出,右手則平舉。
他想逼張惟走他的右手,也就是張惟的左手側。
這個選擇無可厚非,因為極大部分的籃球愛好者一旦打自己的弱側手,就變得不會打球了。
而在剛才的全場4v4裡,張惟也基本都是進攻自己的強側手方。
也因此,他相信張惟並不會打左手。
而張惟也看出了徐章勳的想法。
想讓自己走左手嗎?
張惟這孩子吧,打小就叛逆,所以...
他還是選擇走右手。
張惟先是慢悠悠地做了一個胯下運球,將球運到左手之後,將身體半轉過來,隨後用右腳做了一個小的刺探步。
徐章勳看著張惟的動作,突然想到了上面,急忙往自己的左手滑步。
但與此同時,張惟已經快速地做出了第二個胯下,用右腳發力蹬地,瞬間過掉徐章勳的防守。
依舊是上籃打板得手。
4:0
“你竟然會這招。”
這下,徐章勳是更不知道怎麽防守了。
逼張惟走他的左手也已經成為了設想。
能用出這招的人,左手再差能差到哪裡去?
這招有個很好聽的英文名,叫【Butterfly Flower Step】
直譯:蝴蝶穿花步。
而張惟所用的蝴蝶穿花步是歐文版本的。
“突然就不是很想和你打了啊!”
徐章勳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怎麽,慫啦?”
“如果你要的話,那我就放點水吧?”
盡管張惟嘴上的話很是囂張,但徐章勳知道,這小子只是在開玩笑。
因為,他的眼神依舊很認真。
“不用,繼續吧。”
徐章勳這麽說著,再次把球丟給張惟。
他也要認真了。
4:2
4:4
7:4
7:6
比分不斷變換著,最後來到了18:19
輕輕地喘著氣,張惟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慶幸。
幸好,自己並沒有像自己嘴巴上說的那麽自大,不然這場單挑早就結束了。
剛開始那幾顆,他知道徐章勳壓根就沒認真。
因為,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在徐章勳身上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很強的防守壓力。
直到比分達到4:0之後,他才正式感受到那股來自中鋒的壓迫感。
就好像陰影一般,籠罩著張惟。
但張惟也並沒有慫。
或者說,他很興奮。
就像李雲龍說的,他打的,不就是精銳嗎?
此刻是他的球權,在接到籃球之後,張惟罕見的猶豫了。
是打三分,快速決出勝負,還是穩妥一點,打兩個兩分?
打三分?
不行,自己的三分並不是很穩定,萬一沒進,被徐章勳把握住機會,那自己不就輸了。
那兩個兩分?
也不行,萬一第一個進了第二個沒進,或者第一個就沒進了,那不也是輸?
這時,張惟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加油啊!阿惟。”
還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愣了愣,張惟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是一個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的人。
但張惟一下子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畢竟,除了她之外,還有幾個人認識自己?還會在大熱天裡帶著口罩和帽子。
嘴角下意識地揚起,張惟朝她的方向比了個ok。
再次看向徐章勳,張惟的神色變得更加認真。
“怎麽,你的女朋友來給伱加油?”徐章勳笑道。
那個聲音很明顯就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搖了搖頭,張惟笑著回答著。
“什麽女朋友啊,我才剛來半島沒多久,哪來的女朋友。”
“一個在半島上認識的,比較要好的朋友而已。”
不過,張惟也很難說得清自己現在的狀態。
或許是身為一個男生想要在女生面前表現的心理在作祟,張惟覺得仿佛有什麽東西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繼續吧。”
徐章勳看著張惟,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你覺得他作為一個過來人,會相信張惟的話?
一個女生要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來看一個男生打球?這再明顯不過了好吧。
不過,張惟不承認,他也不會再多問。
頂多就是等會逗逗這小子而已。
在重新洗球後,張惟持球,再次做出三威脅動作。
他已經知道自己要怎麽做了。
張惟順步突向自己的強側,也就是徐章勳的弱側。
而徐章勳也通過滑步跟上了張惟的步伐。
他覺得張惟會選擇比較穩妥的方式進行得分。
也就是兩記兩分。
但事實和他想的相反。
只見張惟突了兩步之後,右手用力炸球,並且,右腳用力往後一蹬,再次退回三分線外。
隨後合球,下蹲,起跳,舉球,收腹,頂肘,壓腕。
宛如當初,自己在和DK單挑2K時,那個激進地選擇了後撤步三分的自己一樣。
只不過,一個是自己操控的遊戲角色,一個是本人。
出手的瞬間,張惟有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這球一定會命中一樣。
用2K的遊戲術語來說,這球就仿佛是完美出手,必綠的那種。
所以,張惟做了一種自己從來沒做過的動作。
拔槍,爆頭。
與此同時,籃球穿過籃筐。
“唰!”
吹槍,收槍。
並且,張惟扭頭看向了站在場邊的那個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隨後比了一個耶。
“哈哈哈哈哈。”
女孩的笑聲被口罩壓低了不少。
但是,她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到了那個人的動作,張惟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是與張惟一樣的剪刀手。
並且,剪刀手變為了一個點讚的動作。
給你一個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