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看著將手放在女孩臉上的張惟,RD隻想鼓掌,然後說上一句真精彩啊。
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見。
由於自己是站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地方吃瓜的緣故,導致自己沒能聽清兩人的對話。
額...雖然他就算聽清了也聽不懂就是了。
畢竟人家小兩口說的都是半島話,他不會啊。
但RD還是想說,盡管他看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這也算是對應上阿惟剛才抽到的簽了吧。”
RD還是很歡喜的。
不過...
RD好像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等會...是不是要成為那個多出來的人了?
...
事實證明,RD想得沒錯。
看著身旁手牽著手,有些膩歪的兩人,RD此刻多少是有些怨種。
於是,他很是識趣地說道。
“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請你們倆吧,當作慶祝你脫單了。”
他就應該在剛才跑掉的,幹嘛要留到現在,給自己找不自在啊!
“赫赫赫赫,那就麻煩你了。”
張惟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和宥真現在的這一幕對於RD來說,確實是有點刺激人了。
“說啥呢,沒啥好麻煩的,都哥們。”
“要是有啥想玩的地方不知道怎麽去的,就導航一下,或者直接發vx問我就行。”
聽著RD的話,張惟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拜拜。”
“再見。”
張惟身旁的安宥真此刻也湊了過來,用她那有些蹩腳的華夏話和RD說了聲再見。
“嗯,你和阿惟好好玩啊。”
RD雖然不會半島話,但是他會霓虹話啊,而安宥真也是一個會霓虹話的藝人,自然能聽懂RD的話。
看著遠去的RD,安宥真好奇地問道:“他就是那天和你打水友賽的那個主播嘛?”
“是啊,RD可是我的前輩來著。”
張惟並沒有想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畢竟,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去詢問。
扭頭看向安宥真,張惟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話說你怎麽就想著直接坐飛機來霓虹找我?”
在剛才的表白之後,張惟也不由得不好奇。
畢竟,兩人現在才剛在一起而已,對於安宥真為什麽會出現在霓虹,張惟有太多的疑惑了。
至於安宥真知道自己在淺草寺,這也很好說。
畢竟自己昨晚在和宥真打電話的時候有說過自己的行程,而自己雖然表白“失敗”了,但是張惟還是有在b站上發表自己在霓虹行程的動態的,也因此,安宥真自然能一下子就能得知張惟的行程。
只能說,某人心裡多少沒有點B數了。
“還不是因為你把手機給關機了。”
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安宥真有些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張惟。
嗯,沒用多少力氣,一點都不痛。
不過,因為安宥真說的話,張惟此刻卻是有些驚訝。
“就因為我手機關機了,宥真就直接不由分說訂了機票哇?”
多少有點衝動了吧。
仿佛是看出了張惟的心中所想,安宥真繼續說道。
“我要是今天沒直接飛來霓虹的話,你覺得等你回半島了,就算我想跟你解釋清楚,你又會聽嗎?”
“赫赫赫赫,也是。”
訕笑著,張惟有些尷尬地摸著後腦杓。
安宥真還真算是摸清楚自己的性格了。
如果不是剛剛安宥真的出現太過於突然,並且在交談中女孩直接選擇了打直球讓張惟腦子一時間宕機的話,要是等到張惟回半島了,就算那時的她想要找張惟做出解釋,那張惟也會一時間難以接受,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不僅很容易的接受了,之後還主動再表白一次。
說白了,真誠對於張惟來說,確實是無解的殺招。
拉著安宥真的小手,張惟感受著手心中的溫度,一時間有些感慨。
“其實吧,我是想在前天晚上跟你表白的。”
“但是就很不湊巧的,我在那天下午知道了宥真的藝人身份,當時我的勇氣在知道伱的身份之後就消散了。”
安宥真看著拉著自己的手的男生,並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著。
她也好奇著,這幾天張惟的所思所想。
這也能讓自己更加清楚張惟心裡在擔心些什麽。
“甚至昨晚的表白,那也是我在稍微喝多了點酒之後,上頭做出的行為而已。”
話還沒繼續說下去,安宥真便驚訝地問道:“你昨晚還喝酒啦?”
美眸微微皺起,仿佛對張惟喝酒這件事有些不滿。
畢竟,在知道張惟的酒量很差,並且兩人還在一起之後,安宥真說什麽都會讓張惟避免喝酒。
什麽?你說安宥真之前還想著灌張惟玩?
開玩笑,自己灌他和讓他與外人一起喝酒能是一回事嘛。
自己灌張惟可是能在他醉了之後對他為非作歹的。
“你聽我說完嘛。”
張惟苦笑著說道。
“行吧行吧, 你可得好好的跟我說清楚。”
安宥真倒是沒在這點上繼續糾結下去,而是選擇靜下來,繼續聽張惟說下去。
“實際上,我對於能表白這件事,壓根就沒抱什麽成功的期望的。”
“那個時候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只要說出來就算勝利,可是當那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卻不可避免地幻想著‘要是能成功呢?’,當我抱著這種想法的時候,換來的卻是你手機沒電,讓我以為我被拒絕了。”
“坦白來講,那時的我真的很難過,也真的很失落,我那時候在想的就是,也許和你成為朋友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想到昨晚的那一幕,即便現在回想起來,張惟也會覺得難過。
畢竟對他來說,那時的他並不知道所謂的拒絕只是安宥真出了點小情況,他是真的認為安宥真拒絕了自己,甚至害怕兩人以後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但是我不是來了嘛。”
說著,安宥真輕輕捏了捏張惟和自己握著的大手。
她聽得出來張惟語氣中的情緒。
在那一刻,別說是張惟了,就連自己都很慌張,甚至是有些失態。
“嗨呀,都過去啦。”
“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嘛。”
看著安慰自己的安宥真,張惟輕輕地笑了笑。
“是啊,我已經握住了你的手了。”
“並且,之後也要緊緊地握住。”
說著,兩人肩並著肩,朝著正落下著的夕陽走去。
他們會一直走著,也必然會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