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羽田慧子已經顧不得其他了。她想到電話中那個令她作嘔的聲音,一狠心終於拿出了最後的籌碼。
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自己付出任何代價,也不會向那個變Tai妥協。
“呼。”
林鳴聽到羽田慧子的話,猛然間停下腳步,並且轉過了身。
而緊緊地跟在他身後的羽田慧子完全沒料到林鳴會突然轉身,猝不及防之下也只能停下腳步。
由於她腳上所穿的是一雙足跟極細的高跟鞋,慌忙之下竟然朝前倒去。
林鳴見狀伸出有力的雙臂,將她穩穩扶住。
“你剛才說只要我幫你,你就能答應我任何要求?”
林鳴將羽田慧子扶穩後,便站直了身體,然後面帶笑意的看向她。
“是,是的,不過你要徹底幫我解決這件事情。”
羽田慧子本想否認,但是一想到自己所面臨的問題,還是承認了下來。
“那好,我們明天見。”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林鳴點了點頭,便轉身朝前走去。
“要等到明天嗎,可是......?”
“你放心,明天上午我一定會準時出現在你們事務所的樓下。”(注,事務所即是公司的別稱)
林鳴已經轉過身,朝著店外走去。
看著林鳴的背影,羽田慧子輕咬抿起的紅唇,也朝外走去。
林鳴走到小酒館門口,朝著身後的羽田慧子扭頭一笑,便走到停在一側的摩托車旁,發動了摩托車。
重生前的他就很喜歡各種運動和機車。重生後碰巧林鳴就有一輛很拉風的本田Shadow 750,所以他平時主要的交通工具便是這輛摩托車。
林鳴戴上頭盔,朝著站在小酒館門口的羽田慧子揮了揮手,便準備回家。
只是當他目光看到出現在摩托車前方的一輛轎車時,手上的動作稍微一滯,雙腿落地撐住車身停在了原地。
林鳴透過頭盔的護目鏡片,看到轎車停在路邊,然後從上面走下來一道人影。
這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普通,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頭上的發蠟在變幻交錯的燈光下隱隱折射出些許光澤。
男人只是掃了一眼停在路邊的摩托車,然後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酒館門口的羽田慧子。
“你不是在事務所加班嗎?怎麽會在這裡?”
男人仿佛看到獵物的野狗,幾步衝到羽田慧子面前,開口質問。
“我去哪裡和你有關系嗎?倒是你,為什麽要一直糾纏我?”
羽田慧子看著眼前出現的男人,先是意外,隨即便是憤怒。也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開口衝著眼前的男人怒聲質問。
“你,慧子,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這裡很混亂的,我送你回家吧。”
男人似乎沒料到羽田慧子會這樣和自己說話,強壓住心頭的怒意,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
“不用,我自己能回家。”羽田慧子說完就打算繞過男人。
“你喝酒了,路上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說著竟然一把抓住羽田慧子的胳膊,然後朝著一邊走去。
“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只能報警了。”
羽田慧子被男人抓住之後,變得極其激動,說話間就要去拿包裡的手機。
“慧子,你別這樣,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為什麽一直拒絕我。”
男人見此並沒有松開手,而是一把搶過羽田慧子手中的包包,同時打起了感情牌。
羽田慧子聽到他的話,竟有一時愣神,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腦子已經不太好用了。
而在她愣神的瞬間,男人又拉著她走出去十余米。
羽田慧子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看著越來越近的轎車,她張口就要大聲呼救。
“先生,沒人告訴過你面對女人要紳士嗎。”
正在羽田慧子嘴巴都張開的時候,突然插進來一道很是突兀的聲音。
“你是誰。給我滾開。”
龜崗和田看著近在咫尺的汽車,已經開始幻想今晚的美好時光了。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雙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抓住,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去XX,褲子都脫了,突然被人打斷了。
“對待男人同樣需要紳士,不然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林鳴的手並沒有松開,對龜崗和田的辱罵似乎也沒有絲毫生氣,繼續語氣平淡的說道。
“八嘎,你他M的哪冒出來的,敢管老子的事。”
龜崗和田一把松開羽田慧子,揮動另一隻拳頭便朝著林鳴的面部襲去。
“快住手。”
一旁被他緊緊抓住的羽田慧子從剛才林鳴出聲到現在剛反應過來,看著龜崗和田揮出拳頭,馬上朝著龜崗和田撞去,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只是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 又喝了不少酒,根本沒有推開龜崗和田,對方的拳頭更是絲毫沒受影響。
“太慢了。”
林鳴看著朝自己襲來的拳頭,身體閃電般的向後一仰,同時抓住龜崗和田的手臂用力向上一提,腰部也瞬間發力,朝著側方一帶一擰。
“嘭。”
伴隨著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龜崗和田的身體被他提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一旁的地上。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老子?還有,我能不能管你的事?”
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羽田慧子,林鳴走到倒在地上的龜崗和田身旁,居高臨下的開口道。
“我CNM,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躺在地上的龜崗和田被摔得不輕,腦袋頭有點發懵,半天才緩過神來,目光死死的看著林鳴。
“很遺憾,回答錯誤。”
林鳴對於言語中的威脅絲毫不懼,前世的他什麽風浪沒見過,這麽個紈絝他還沒放在眼裡。
看著地上用手撐住地面的龜崗和田,林鳴一步上前。
“啊。”
“混蛋,快把腳抬起來。”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龜崗和田的剛剛撐起的身體,再次重重的倒在地上。
“現在,你重新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林鳴問話的同時,腳上也在同時發力,然後他便聽到了更為淒慘的叫聲。
“你,你是我老子,你是我爹。”
龜崗和田強忍著手上傳來的劇痛,心中更是屈辱無比。
“還有另一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