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霧界,存在的歷史以萬年來計算,至於誕生多久,無從考知!”
“但是未知的地界超過百分之九十,目前還未探索!”
”有的地方,數百年,甚至數千年才會漏出端倪,讓人們短暫進入!”
“除去我們所生活的地方,其他地界,探索程度實際上不足百分之十!”
一間百余平的教室裡。
一位老嫗站在幾十位年齡在十幾歲不等的孩子面前說道。
這位老嫗,名叫王琴。
“王老師,我們目前所學的課本中,關於我們霧界的介紹,很朦朧,這是為什麽呢?”
這時,一位孩童說道。
而老嫗聽到後,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因為很多事情,以你們目前的身份、地位,還不能讓你們知曉。”
“你們目前首要的任務,是學習更多的理論,更多的知識。”
“如《霧獸圖鑒》《霧區講解》!”
“更重要的是,你們需要在畢業之前,完成考核!前往中級學府,獲取更多關於我們霧界的知識。”
“到那時候,你們之中,可能有人會一飛衝天!”
“也有可能會做一輩子的普通人!”
“這一切,取決於你們,是否能覺醒…”
聽到這兒時,有人出聲說道:
“考核太難了,聽說每年的通過率不足千分之一!”
“今年我們清河城總考五萬多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成功通過。”
“對啊,考核太難了!”
“特別是霧獸圖鑒,前年還是十萬霧獸,今年就是五十萬了!”
“十萬我都記不住,更何況五十萬呢!”
“而且就算考通過,進入中級學府,以我的資質,多半是不能覺醒了。”
“我肯定能覺醒,就算以後無法晉升,我也能在清河城混個護衛當當!”
“你?算了吧,連考試你都是倒數,上中級學府都是問題,還想著覺醒!”
“關你屁事!”
“不是難,是難中難中難!”
“我就不考慮升學了,實在太難了,考不上我就回家繼承家業。”
“你還有家業,我家就幾塊土,種菜都難!”
“對了,你家業是啥?看你平時扣扣搜搜的,還有家業?”
“額,我的家業就是種地……”
………
此時教室裡,一位長像清秀,皮膚淡黃,身穿破舊長衣,瘦如柴骨的男孩…
表情一會地迷茫,一會兒堅定,一副知道,卻又不是很清楚的模樣。
但沒過多久,眼神變得淡然自若!
更似有萬千星辰蘊含其中。
“考核…覺醒…霧…到底…發生了什麽!”
少年喃喃低語到…
台上的老嫗看到原本安靜的教室吵鬧聲此起彼伏,皺著眉說道:
“好了好了,安靜點!”
“同學們,考核確實比去年難了不少!”
“這是因為我們的明皇探索到了新的霧區。”
“在新霧區中,發現了更多以前我們並不知曉的霧獸。”
“而這片霧區,也可稱之為…第四霧區!”
“可也是因為這片霧區,導致明皇及數位王失蹤,至今生死未卜!”
說完,老嫗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哪位瘦如材骨的男孩一眼。
眼中一抹暗淡閃過……
此刻,原本被老嫗叫停的眾人,又有人開口道:
“皇!?連皇也失蹤了,那些跟隨皇同去探查的人中,不是有人回來了嗎?”
“怎麽那些隨行人員都回來了,為什麽皇沒有回來?”
“那可是皇啊!在我們清河城,一位王級強者也沒有!”
“那等強者,怎麽可能失蹤呢!”
“霧區太大,太詭異了,每年都有無數人失蹤!”
“但是回來的也有不少,我相信明皇一定能回來的!”
“對對對,如果連明皇都回不來,那以後霧區探查的事情,誰還敢去做?”
“對了,我聽說沈乾的父親,被派去探查霧區很多次了,一直都沒事。”
”但是就在幾天前,沈乾的父親好像也失蹤了!至今未歸!”
此時,全班的學生,都看向了那位瘦如材骨的男孩身上。
有憐憫,有傷心,可也有嘲諷…
“省錢?這名字取得挺好的,哈哈!”
這時,一位少年笑道。
這少年身穿白色綢緞長衣,腰間配有一條暗青色束腰帶,腳下一雙黑色長靴,束腰帶右邊,佩戴著一枚乳白色的玉牌。
這番打扮,非富即貴!
聽到這少年開口,邊上一人立馬開口說道:
“周少,你剛來你可能不知道!”
“他錢都沒有,連學費都是靠補助交的,沒錢,他怎麽省啊!”
這人說話間,討好之意溢於言表,像個…狗腿子!
這人名叫高立,而他口中的周少,名叫周躍。
此時周躍聽到高立的附和後,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也是!”
“夠了!”
台上,老嫗喝斥道。
可隨即,憤怒變成了無奈。
對於這位周家的大少爺,自己再憤怒,也沒法懲罰他。
這位公子才來清河幾天,就已經把班裡弄得烏煙瘴氣,他向院長匯報,可卻沒有任何回應。
可她依舊惱怒,於是大聲說道:
“周躍,你如果再這般欺負同學,侮辱同學!”
“不管你身份多麽顯赫,不管你在學校是否有關系。”
“就算丟掉飯碗,我也會讓學院將你開除!”
似乎感受到了老嫗的惱怒,周躍收斂了一點,笑臉漸漸消失。
可眼中的不屑,誰都看得出來。
“王老師,您不用生氣,沒事的!”
此時,沈乾輕聲說道。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情感透露。
似乎…真的沒事。
“哎”
老嫗唉聲歎道。
“沈乾,你的成績,從入學三年以來,一隻都是前三!”
“就算因為新霧區的發現,霧獸圖鑒的成倍增加,你依舊還能穩定前三!”
“對於你來說進入中等學府,十拿九穩!”
“可你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多記住一些霧獸,多看看霧區講解!”
聽到老嫗語重心長的話語,這位名叫沈乾的少年說道:
“王老師我知道的,謝謝您的關心。”
王琴對著沈乾微微一笑後,看向眾人說道:
“好了,今天的課程結束了,這學期的課程也上完了,按規定,休息十天!”
“十天后,記得按時來到學院。”
“回去以後,記得多看圖鑒和講解!
“這次回來以後,就要開始考核了!”
“如果考核不通過,你們也就沒有繼續學習的機會了。”
“而能否進入中級學府,只能看你們學習如何了!”
“如果能進入中級學府,你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開始,謹記!”
王琴剛說完,教室裡就有一位少年瞬間站起來說道:
“知道了王老師,我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看書,好看學習,天天向上!”
王琴看到後,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不用敷衍我,看不看書,我也管不了,沈乾,一會兒來找我。”
………
王琴前腳剛走,教室的眾人就吵成了一片…
“回家咯……回家好好玩幾天……終於能好好休息幾天……”
轟然間,幾十人的教室就只剩下幾個人。
剩下的幾人中,有沈乾,也有剛剛羞辱沈乾的那名少年…周躍,還有他的幾個狗腿子…
沈乾,是因為他想把書帶回去看看,還在座位上收拾,畢竟…現在的“他”…一無所知。
……
而周躍,看到教室裡其他人已經離開,沈乾卻還在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
他笑了笑,示意高立將門關上後,緩緩走到了沈乾面前。
原本他以為沈乾會立馬離開,雖然他也不會讓沈乾走,可這小子,大難臨頭了,還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讓他很不爽。
看到沈乾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周躍一腳,就將沈乾的桌子給踢翻。
可座位上的沈乾,只是抬頭靜靜的看著周躍,依舊淡然。
而周躍看到沈乾這番模樣,笑容更加燦爛,隨後開口說道:
“小子,很淡定啊!我都把你桌子給踹倒了,不生氣?”
而沈乾,則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把桌子扶起來,將我的東西放回原位,我可以原諒你。”
聽到沈乾的話後,教室裡的幾人直接捧腹大笑。
周躍正想開口,旁邊的高立卻開口說道:
“原諒?沈乾,你知不知道周少是什麽身份?”
“周少可是清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的獨子!”
“別說把你桌子踹倒,就算今天把你打一頓!你也得受著!懂嗎!”
“更何況你現在沒爹沒媽,只有一個老太婆在家裡,你這樣的貨色,周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不得不說,這高立做狗腿子的潛力確實高,這話說完,又將周躍的身份地位提高了一個檔次!
而周躍,看向高立的眼神中,滿是讚賞。
本來周躍並不準備欺負沈乾的,畢竟他這幾天才從其他學院轉過來。
可奈何認真讀書不適合他,當個二世祖倒是沒問題。
再加上這幾天的闊綽,在學院收了幾位小弟,讓他越發的囂張起來。
剛剛被王琴訓斥讓他很不爽,可是他卻不敢對王琴發火,只有對沈乾下手了。
再加上高立已經將沈乾的背景告知他後,周躍覺得,剛來清河學院,確實也得為自己立立威了!
這沈乾,當做他威名遠揚的跳板也不錯,雖然是他硬拽出來的。
而沈乾,聽到高立的話後,眼睛微微一眯,看著高立說道:
“你這條狗,每天是吃主人拉的屎嗎?說話這麽臭?”
而高立聽到後,一臉的惱怒,可看到沈乾的眼神後,渾身汗毛肅立,眼皮更是跳動了幾下,內心一股忐忑之意浮現。
可看到身邊有四五人,高立頓時壯著膽子說道:
“你才是狗,沒爹沒媽的賤…”
“碰”
話還沒說完,高立就像是被高速飛來的巨石迎面撞擊,瞬間向後方倒去,碰倒了一堆桌椅。
倒在地上的高立,捂著肚子緩緩起身,指著沈乾,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可還沒出聲,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而看到這番場景的幾人,包括周躍,一臉的驚訝。
他們沒想到沈乾居然敢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面出手!
而且就沈乾這瘦如柴骨的模樣,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反應過來後,幾人瞬間上前想揍沈乾,更有一位手裡拿著一個帶有小刺的鐵環。
可還沒動手,就被周躍攔了下來,幾人瞬間不解的看著周躍。
而周躍卻是滿臉欣賞的看著沈乾,說道:
“不錯,小子,敢在我的面前打我的人,你就一個人,卻敢先下手,有膽識!”
“給你個機會,當我小弟!以後我罩著你!”
“要知道,在這清河城,想當我小弟的人,能從城頭排到城尾!如何!”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是你拒絕的話,今天可能要爬著走出這間教室了!”
說完,周躍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不長,僅有一寸,可若是刺如要害部位,一樣能殺人!
而沈乾,踢完高立後,原本以為能將幾人嚇住,但是沒想到這周躍居然起了愛才之心,想將他收入麾下。
可他確實沒興趣,太過幼稚,雖然他年紀確實也不大,但是…
於是他開口說道:
“再說一次,把我的桌子扶起來,東西放回原位,我可以原諒你!”
“至於當你的狗,沒興趣!”
聽到沈乾的話後,周躍臉色陰沉的說道:
“小子,能當我的小弟,可是你的榮幸,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今天要是不小心讓你死在這兒…”
“你信不信,我一點事也不會有?”
聽到周躍的威脅,沈乾被氣笑了,以前的“他”, 確實乾過這事。
可如今換位思考後,屬實太傻,像個二百五。
可看著幾人慢慢圍了上來,沈乾依舊淡然的說道:
“榮幸?你不配!”
說完,趁幾人還沒動手,沈乾迅速起身,左手握拳,像左邊那人面部砸去。
隨後順勢抬起右腳,彎曲,腳尖向著右邊的一人肚子踢去。
“啊!啊!”
瞬間,教室裡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剩下的幾人反正過來後,有個提凳子,有個手上拿有帶刺鐵環,還有周躍,更是拿著手中的匕首,向沈乾的胸口刺去。
看到這一幕,沈乾知道今天肯定是要受傷了,主要是現在的“他”,太脆弱了。
避重就輕後,沈乾立馬分析出來,先解決周躍的刀,和那名手上拿著帶刺鐵環的最重要。
於是他連忙向後一倒,隨後扭身雙手撐住了後面的桌子,雙腳立馬離地,然後彎曲,向著周躍和那名少年的臉上踹去。
“啊!啊!…哼!”
隨後,兩聲慘叫聲再次響起,可隨後,又有一痛叫響起。
前兩聲,分別是周躍和手拿帶刺鐵環的少年。
最後一聲悶哼,則是沈乾。
沒辦法,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屬實太弱了!
踢完兩人後,被人一凳子砸在背上,原本沈乾以為能抗住不哼出來的。
可確實有點疼,沒忍住…
可痛哼後,他又低身,一腳將用凳子砸他那人掃倒在地,可不解氣,又一腳踢在了那人肚子上。
足足踢飛了兩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