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陳老爺子,這次給你做的新口味,蒜蓉的,你嘗嘗怎麽樣。”
王乾樂呵呵的將小龍蝦放在了陳雲桌前。
“你小子怎麽這麽開心?”
“陳涉師傅說我就快要得氣了,我是不是很有天賦?”
王乾一臉驕傲的樣子,屬實給陳雲看笑了。
“你這叫什麽天賦?”陳雲不屑的擺擺手道:“你可知老夫當年幾日得氣?”
見王乾一臉疑惑的樣子,陳雲昂著脖子,臉上得意地神情怎麽也遮不住。
“三日,我當年得氣隻用了三日,我的師傅也說我雖然比不上那些天驕,但也算是一個天才了,入玄不過指日可待。”
“入玄是什麽?”王乾疑惑的開口問道。
“入玄啊~那是武道的第五境,需要觀看一副武道根本圖,悟其玄機,變為自身的意境,又稱玄意境。”
“玄意境?那這玄意境與武道前三境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入玄,只是聽我師傅說起過,玄意境可對周圍產生影響,於功法武學大有裨益,四境之人對上玄意絕無可勝之機。”
陳雲仿佛陷入了回憶中,久久沒在說話,只是望著窗外萬裡無雲的天空,直到“可您師傅不是說,入玄對您來說指日可待麽?”
陳雲聽到這話,當即就給王乾的腦袋上來了倆記板栗,隨後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入四境至今已經三十四年,入玄依舊是不得其法,原本我也以為自己是一個天才,可是原本那些被我遠遠甩在身後的師弟們,甚至是師侄都已經入玄。
我也漸漸放棄了,所以八年前來到了這裡,開了這家陳雲武館。
所以你如果下定決心要走武道這條路,就不要輕易放棄,雖然你現在練武有些遲了,但也未必沒有機會入玄。”
王乾沉思了一會,神情嚴肅的開口道:
“我不會放棄的,不管武道這條路多難,我都會走下去,我想去看看武聖的風景。”
“還武聖?”陳雲沒好氣道:“讓你別輕易放棄,沒讓你白日做夢,等你先得氣了,再去考慮以後的事情。”
說著,陳雲就不在管王乾,專心的吃起了小龍蝦、喝著酒。
王乾見狀,就朝著演武場走去,今天陳涉打算教他幾招槍法,萬般兵刃,他還是獨愛長槍。
一寸長,一寸強,不管是什麽“槍”,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王乾,聽說你要得氣了?真是太好了,等你得氣了,我們好好練練手。”
說話這人是關堅,身型高大,相貌不凡,如果不是他衣服下,健壯的肌肉,很多人都會把他當成那種世家公子哥。
他還是陳涉的入門弟子,平日裡陳涉忙的時候,也都是關堅在教他練武。
“關師兄,你昨日不是剛納妾了嗎?,今天怎麽還過來?”
別人二十歲孩子都五歲了,妻妾成群,王乾算上上輩子,已經四十了,還是個老光棍。
“別說了,那丫頭是家裡給我安排的,我根本就不喜歡,還不如來武館練武,爭取早點凝血。”
關堅一臉愁容,埋怨的說道。
關家是平雲城三大家族之一,掌控內城裡的米行跟錦繡,所以說他是公子哥也不為過,他還有個哥哥關斐,在縣衙裡當差。
“不喜歡?那你幹嘛還要納她為妾?”王乾不解的問道。
在他心裡,還是覺得男女之間要你情我願,才應該在一起,勉強在一起,遲早也會分開。
“沒辦法,她是駱家的庶女,我們家最近跟她們家走的很近,索性就聯姻了。”
關堅倆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氣的王乾是牙癢癢,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呢~”
“怎麽感覺你有點陰陽怪氣的?”
關堅狐疑的看著王乾說道:
“你是不是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要不哥哥晚上帶你去“春芳樓”逛逛?那裡新來了幾個胡女哦!”
“真…沒興趣,我可是正人君子來著,女人只會影響我出槍的速度!”
王乾一臉正色的回道。
只是從他那急促的心跳跟呼吸聲來看,有些言不由衷~
“真的嗎?”關堅一臉調笑看著王乾,用胳膊肘子戳了戳他。
王乾沒理會他,扭頭朝他身後看去。
“不如今晚帶為師去逛逛吧?”陳涉黑著臉,沉聲開口道。
“也不看看王幹才多大年紀,就想著帶他去尋花問柳?
自己不努力也就算了,還想著耽誤別人?
從今日開始,每日練功多加一個時辰,一年之內到不了凝血,你就不要再踏進武館的門了!”
說完,陳涉示意王乾跟上他,倆人來到演武場後室中,周圍的書架上擺放著各種功法,陳涉從中拿出一本【追風槍】遞給王乾。
“你想練槍,這本【追風槍】很適合你,練槍時,試著感知自己體內的氣,能讓槍尖似有風旋纏繞,那你就得氣了。
來跟我去演武場,我演練一遍給你看看。”
來到演武場中,陳涉手持長槍揮舞起來,隨著出槍的速度越來越快,王乾站在三米之外,都能感覺到似有微風拂過。
“荊風。”陳涉輕聲喊道,只見長槍留下一道殘影,槍尖所向之處,周圍的灰塵沙土四散開來,槍尖撞向由鐵犁木打造的木人樁,木人樁應聲四裂開來。
槍風甚至在後面一個木人樁上,留下一個三厘米深的槍口。
王乾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住,他這一個月來,就算是拿刀對著木人樁全力的劈砍,也不過隻留下一道一厘米左右的刀口。
他沒想到,只是凝血境便有這般鋒芒,難以想象武聖又會是怎麽的一座高山。
“這就是追風槍的殺招,也是武者與莽夫的區別,沒有聚氣而強行凝血的,也擋不住你聚氣的一槍!”
陳涉見王乾呆住後的樣子,將手中的長槍扔給他,說道:“這把槍送你了,回去以後勤加練習!”
王乾匆忙接過,對著陳涉一拜,“多謝師傅,我回去之後一定勤加練習。”
———
夜晚,在皎白的月光下。
王乾全身都是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的肌肉都已經變的通紅,還在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長槍。
一槍接著一槍,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王乾臉色漲紅,用盡全身力氣刺出的這一槍,槍尖隱約可以看見有道風旋纏繞著。
槍尖穿過,那顆從王乾出生時,就屹立不倒的大樹直接被長槍刺穿了。
“這就是聚氣境麽!”
王乾感覺體內的氣, 在不斷修複肌肉的損傷麻酥酥的。也更體會到了武者與莽夫的區別。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用來形容武者與莽夫的區別再合適不過,莽夫強行凝血,都到不了老的那一天。
……
王乾衝完澡躺在木板床上,許是太累了,不到片刻就打起了呼嚕。
睡夢中,他又來到霧蒙蒙的空間裡,天空上方,依舊是那副他鑽研了十五年不得入門的{風後圖}。
只是這一次他眼中的{風後圖}卻是在不斷轉動著,如同奇門陣法一般。
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只是眼中的{風後圖}轉動的越來越快,眼睛也變的越來越明亮。
更是激動的說道:
“先天領周天,
蓋周天之變,
化吾為王。”
只見奇門陣局自王乾腳下蔓延開來,腳下的陣局與空間上方{風後圖}互相轉動了起來。
“巽字——風嘯!”
只見空間四周刮起了一陣風,風不大,風聲卻猶如打雷聲一般,常人聽到後,怕是會瞬間便會失聰。
正當他沉浸在{風後圖}中的時候,{風後圖}卻是嗖的一下不見了蹤影,腳下的奇門陣局也隨之消散。
“不是,哥們,你玩我呢?我那麽大個{風後圖}呢?
看不懂的時候你就一直在那放著,剛能看懂了一點,你就不見了是吧?”
王乾憤怒的朝著這片寂靜的空間嘶吼著。
直達耳邊傳來了
心源系統加載中,15%、35%、7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