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寧靜的春夜,一盞盞燈火點綴在夜色中,宛如星辰閃耀。那是人間煙火傳出的燭光,溫馨而祥和。
王乾在這長雲街已經轉悠了倆個時辰,天色漸黑,只聽“轟隆”一聲,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細雨。
王乾則是躲藏在吳小四家前的必經之路,手握長槍,仿佛是躲藏在森林裡的猛獸,在等待獵物出現時,直接咬向對方的脖子!
……
“什麽?有人在四處打聽吳小四?”高虎一臉驚訝的望著眼前這人。
此人名叫黃鶴,是血狼幫負責打探消息的。
黃鶴面色凝重,肯定的回答道:“是的,副幫主,昨日有一年輕人,到處在打聽小四的消息。”
“是誰盯上了我?難道是黑虎幫想對我們動手了?打算從吳小四那對我下手?”高虎的臉色沉了下來。
“應該不是黑虎幫,據說是三個月前的那對擺攤夫婦的兒子,如今好像在陳雲武館中,做些記帳打雜之事。”
“一個夥計,莫不是這三個月在那陳雲武館中練了什麽絕世神功‘?還想著來報仇?
陳雲武館,我們血狼幫可得罪不起,不過只是一個夥計,想必殺了也沒事!”
高虎說完起身,就準備去吳小四的家中看看,倘若他出事,自己家中可也不得安生。
剛要走出門前,高虎停躇了一會,隨即便朝著黃鶴說道:“去找四五個弟兄,要身手好的,跟我一起去。”
黃鶴聽到後,立刻就把平日關系跟他比較好的兄弟們叫上。
一個,就算是在練武,也不過三月有余的人,對上已經凝血境的高虎,擺明的跟著去,就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種好事,當然要先找關系與他走的近的,至於高虎所說身手較好的,他的那些朋友,也就只差那麽‘一丟丟’而已。
所以當黃鶴將事情與他的朋友們講後,紛紛誇他夠義氣、夠兄弟!等他們回來一定請他喝酒吃肉。
幾人便跟著高虎一起走了。
……
眼看天空中的細雨逐漸要下大的趨勢,吳小四拿起還沒有喝完的酒壺,急匆匆的便朝家中跑去,隻留下了酒館老板的一聲聲“酒壺,我的酒壺,你把我的酒壺拿走幹什麽!唉!”
等吳小四來到家門前的巷口時,渾身衣服已經濕透了忍不住抱怨道:“該死的天氣,這才多久,雨便下的這麽大!”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人從樹後竄出,用槍身打斷了吳小四的雙臂。
痛的吳小四“啊嗚~”大叫,若是平常會吸引不少人前來,可是如今在大雨聲的掩蓋下,無一人關注到這裡。
“別叫了,再嚷嚷,我現在便一槍捅死你。”說著王乾便把槍尖抵在了吳小四的喉嚨前。
吳小四嚇得趕忙閉嘴,不斷的咽著口水“這位大俠,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我都沒有見過你啊!你為什麽要殺我?”
“無冤,無仇?你難道忘了三個月前被你打死的那對夫婦了麽!”王乾臉色變的極為憤怒,更是怒笑道。
“你是~你是他們的兒子?”
“沒錯,現在你便朝著我爹娘死去的方向磕三個頭,我便放過你~”
“好好好,我這就磕。”說著吳小四便跪地朝,王乾父母擺攤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大俠,我磕完了,可以放過我了麽,我想去醫館包扎一下。”
“什麽?你磕了麽?我怎麽沒聽到?”王乾面露疑惑,語氣輕佻。
“你!”吳小四剛要發怒,卻看到王乾手中的長槍,不由地心中暗道:
“小子,你別得意,等過了今天,我就找我姐夫,把你一家殺的乾乾淨淨,絕對不會再留下什麽禍患!”
便重重的磕三個響頭,吳小四的額頭都磕出血了,便看向王乾“這次聽到了吧!”
“嗯,這次聽的很清楚。”
“那可以放我走了嗎?”
“放你走?怎麽可能!放你走了,我怎麽對得起我的爹娘?”
王乾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吳小四。
接著便握緊長槍,準備直接捅死他。
就在這時,不遠處出現了五個人的身影。
來人正是血狼幫的高虎與他帶來的弟兄們。
“小子,我勸你現在就放了吳小四,我可以饒你不死!”
“姐夫?救我!姐夫!”吳小四聽到聲音,扭頭過去便見到高虎帶人來了。隨即又對王乾說道:“小子識相的,我勸你現在就放了我,我也不會殺你,只會打斷你的四肢!打斷你的…嗚~”
王乾不等吳小四說完,一槍便捅穿吳小四的喉嚨。看著他捂著脖子的屍體,疑惑的說道:“你怎麽想的,命都還在我手上,還敢威脅我?”
高虎見到這一幕,當即怒吼道:“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你還有個妹妹才六歲是吧?我一定抓回來讓我的兄弟們好好‘照顧照顧’她。”
王乾聽到高虎所說,臉色陰沉的彷佛能夠滴下水一樣。
他知道高虎這是陽謀,避免他逃走,故意用他妹妹來威脅他。
畢竟下雨天,還是夜裡,若是王乾真想跑,這處地形又比較複雜,附近還有不少樹木阻擋視線。怕是真的不太好找。
王乾隨即便給高虎算了一卦,卦象是‘坎屯’之卦(預示著生命終結,死亡將近)。
“放心,我不會逃的,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高虎顯然是沒注意聽,他直直的看向王乾,聽到他說不會逃。便回道:
“好,那等你死後,我就放過你那個妹妹!”
“我不會死,死的那個人只會是你,我剛剛給你算了一卦,卦象顯示,你!必死無疑!”說著王乾便握緊長槍,站在巷子口。
高虎憤怒極了,當即對身旁的四人開口道:“上!給我砍死他!”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提起刀,便朝著王乾砍去。
在他們看來,王乾能殺掉吳小四那個酒囊飯袋很正常,如果不是高虎,血狼幫根本就不會收他進幫。
更何況現在是四個對一個!他們根本就不會害怕一個練武不足三月之人。
然而還未等四人衝到王乾身前,他便手持長槍,“嗖嗖”倆聲,跑在最前面的倆人便捂著脖子倒下。
王乾的槍不僅是快而且還精準,乾淨利落的便捅穿了倆人的脖子。
剩下倆人也是面露驚駭之色,然而在這血狼幫廝混打架了這麽久,也知道現在絕不能轉身逃跑,不然後背朝著一個手持長槍的人,必死無疑!
倆人隻好硬著頭皮,衝到王乾前後,一刀砍向王乾面門,一刀砍向王乾的後頸。
王乾卻不慌張,側身躲過面門一刀,轉身一記甩槍,捅穿了後方那人的胸口。接著一記擺腿將前方那人踹飛倆米之遠。
然而不知何時,高虎竟已在王乾的身前,揮刀就朝著王乾腰上砍去,打算給王乾來個“一刀倆段”。
王乾匆忙以槍尖抵擋,卻被一刀削去槍頭。
王乾躲閃不及,腰間被這一刀砍中,血流不止,吃痛之下,轉身就朝著巷子左側跑去。
見高虎還沒有追上來,隨即便施以“巽字——葉隱”,整個人與牆壁容為一色。
等到高虎衝到巷子中時,見看不到王乾的身影便大聲喊道:“小子,你再不出來,你那個妹妹我可就去抓了,賣到春芳樓了。
你不會連你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管了吧,那你爹娘的在天之靈,怕是都不會原諒你!”
王乾聽後,雖然憤恨,但是此時他受傷嚴重,隨著流血過多,身體也變得虛弱起來,所以他只能等待時機!
高虎見王乾不出來,便在四周環顧起來,直到在一棵高聳的樹牆下,發現了還在跟雨水一起滴落的血跡。
高虎猙獰一笑,隨即飛躍而起,朝著樹上砍去。
王乾見狀,也是眼前一亮,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隨即不在隱匿身型,縱身跟著躍起,用盡全身氣力,將長槍,不對,是長棍朝著高虎的胸口捅去。
高虎面露驚駭,不知王乾究竟是在何處冒出來的,然而此時他已在半空之中,躲無可躲。
但是看到王乾那沒有槍頭的長棍,面露譏諷之色,說道:“沒槍尖還想捅死人啊?”隨即打算用刀身擋住長棍。
“荊風”隨著王乾一聲怒吼,長棍前,彷佛有風旋化作槍尖,捅穿了刀身,接著穿過高虎的胸口。
高虎當即口吐鮮血,一臉驚愕,隨即奮及全力,將刀口朝著王乾面門丟去。
眼見刀口就要刺向王乾面門,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巽字——風繩”
只見那刀柄被一股風給‘拽住’,無力的掉落下來,高虎也是面露不甘,從空中跌落含恨而死。
“誰告訴你,沒槍頭就捅不死人了?”王乾看著倒地的高虎,低聲笑道。
王乾自己也無力的癱倒在地,想站起身,眼前卻漸漸模糊。心道:
“完了,忘給自己算一卦了,哥們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
“該死,忘了還剩了一個人……”
“我死了,饞丫頭怎麽辦?好想~好想~看到她長大的樣子啊!”
接著王乾就倆眼一黑,昏死過去。
而那道身影則是提刀站在王乾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