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覺得頭皮發麻,因為哈寧的手折斷了卻沒有松開。任何人受了這麽重的傷,都會松手的,那可是骨頭斷裂的痛苦。
“你不怕疼嗎?”李恩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這是教主的恩賜。”哈寧的手依舊如同鐵鉤一樣抓著李恩,同時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李恩的小腹。
李恩反應奇快,一把抓住哈寧握匕首的手腕,直接發力硬折。
哢嚓一聲脆響,哈寧兩隻手全部被折斷,但是他似乎毫無畏懼,直接一頭撞在了李恩臉上。
吃痛的李恩下意識的松手護臉,他沒有料到是這樣的戰鬥,眼前的人似乎對於痛苦和傷害毫無知覺,如同機器一般隻圖殺死對方。
李恩忽然小腹吃痛,哈寧竟然用斷手的骨叉刺了過來,只不過他的黑色衣服太過堅韌,斷裂的骨刺只是重擊了李恩的小腹。
李恩不知道的是,哈寧面具後的臉上是狂笑,他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這讓失去痛苦感知的他無比亢奮,這是他被剝奪痛苦後最快樂的一次,他已經接近極樂天堂了。
一拳重擊在哈寧的臉上,李恩的表情變得凝重,眼前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怪物。
一腳踹在哈寧的腿關節上,將他的腿折斷,李恩快速後撤。
但是哈寧依舊沒有松手,而是被李恩拖行。
變態兩個字浮現在李恩的腦海,眼前的怪物比喪屍還要讓他恐懼,這是反人類的行為。而恰恰自己可以確定對面的正是人類,所以更加恐懼。
同樣被震懾的還有圍觀的衛兵,他們明知道那個黑衣的怪物屬於自己的陣營,卻是沒有一個敢接近他,他帶來的恐懼甚至讓一些膽小的衛兵瑟瑟發抖。
“開槍!”森塞爾準將怒吼到。
一個衛兵顫抖著舉起手中的步槍,朝著哈寧開了一槍。
“混蛋!”森塞爾壓製著內心對於哈寧的厭惡,再次指揮衛兵開槍,射殺與哈寧纏鬥的劫匪。
李恩也回過神來,此時不是纏鬥的時候,自己該跑路了。
抓起哈寧的身體抵擋子彈,李恩快速跑向一個街區。
“松手吧,夥計,我要走了。”李恩拐過一個街區後,和哈寧商量到。
嘻嘻的笑聲從哈寧的面具後傳出。
“我覺得你還有救,我把你放在這,你的同伴會救你的。”李恩皺著眉頭建議到。
哈哈的笑聲響起哈寧似乎更開心了。
“你要是沒打夠,咱們回頭再來一次,你先恢復身體。”李恩歎了口氣妥協到。
“你可以殺死我啊!”哈寧終於回話到。
“我不想你掛在我的身上啊,你松手啊!”李恩懇求到。
“我知道了!”哈寧張狂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你不想殺人!”
“我是劫匪啊,是通緝犯,殺過很多人的!”李恩狡辯到。
“你是有得選的時候不殺人,這很好。”哈寧忽然收斂了笑,然後開始傳播教義,“因為殺人會讓你痛苦,可你要知道痛苦才能解救世人,才能讓人明白世間的道理,才能讓人直視靈魂!”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們放過彼此吧!”李恩苦笑著說。
“不!只有殺死我,你才能解脫!才能被解救!”哈寧瘋狂的笑了起來,“動手吧!”
“列隊!”一名上尉帶領著佩吉班課城中最後一支完整的、可以出擊的隊伍攔住了李恩的去路。
森塞爾準將則是帶領另一支隊伍堵住了李恩的來路。
李恩歎了一口氣,舉起手中狂笑的哈寧直直的撞向街道一旁的牆壁,擁有巨力的李恩直接穿透牆壁,衝進一間房舍之中,然後再次前衝穿透另一面牆壁、衝入下一個街區。
三個劫掠團分別再次各自襲擊了一處守軍,奪下了各自停靠移動城市的泊位。如果不乾掉守軍,那麽近防炮會把出航的移動城市轟成渣滓。也正是因為最後再襲擊停靠泊位,所以軍事指揮部一直不知道他們的逃跑路線。
離港的流星雨劫掠團的座駕瓢蟲號發射出了錨槍,正中佩吉班課城的一面牆壁,然後接回了他們的團長李恩。
森塞爾準將看著地上哈寧破爛的身體,一把搶過一名衛兵的步槍,向著空中飛舞的李恩開了兩槍。
“立即通知護衛城市槍矛一號和二號,追擊離港的移動城市,生死不論!”森塞爾抓起對講機說道。
“報告準將,一共有三座移動城市離港、分別是三個方向。”對講機裡傳來回應。
“確定劫持黃金的是哪一座,我親自追擊。槍矛一號和二號追擊其余兩座!我這就回指揮部!”森塞爾掛斷對講機轉身向指揮部跑去。
佩吉班課城有兩座炮塔級的護衛城市,分別駐軍一百人,就是用來追捕或阻擊敵人的,它們分別叫做:槍矛一號,槍矛二號,是兩座履帶式的移動城市。
槍矛一號的追擊目標是老爹劫掠團的伐木者號,槍矛二號追擊的是流星雨劫掠團的瓢蟲號。而指揮佩吉班課城的森塞爾準將追擊的是:攜帶黃金、海洋之災劫掠團的費舍魚缸號。
半履帶半輪式的中型移動城市伐木者號竟然是三個團跑的最快的,倒不是因為它的引擎多麽強勁,而是它正在不停的解體。
“放棄所有沒有用的東西!我們是在逃命!”老爹手握操作杆,朝著身後的劫掠團屬下吼到。
“五號貨倉解體!二號房屋解體!”
伐木者號上面的建築從邊緣開始紛紛解體、倒塌,脫離伐木者號。最終足足小了四分之三的伐木者號露出了黑色的鐵皮裝甲板。
越過一個山丘伐木者號消失在追捕它的槍矛一號的視野之中。
“看不到追兵了!”老爹劫掠團的炮艦長鮑恩哼哼著說到。
“變形!啟動隱藏模式!”老爹怒吼一聲、一拳砸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之上。
伐木者號的鐵皮裝甲板迅速展開,形成一個平台,平台底部再次展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平台,上面飄揚者一株株小麥。而原本隱藏在裝甲板後的房屋則是暴露出來,那是一棟四層的木屋。 是的伐木者號只是短短的一分鍾就退化成了一座風車級的城市、一座小麥農場。
槍矛一號越過山丘,看著山丘後幾座遷徙的農場城市陷入迷茫,也就一分鍾的時間,追捕的移動城市竟然消失了。
森塞爾準將親自駕駛佩吉班課城,追擊海洋之災劫掠團的費舍魚缸號。
費舍魚缸號是三個劫掠團中座駕最大的,是一座全履帶式的移動城市,擁有最厚重的裝甲最強力的火炮,還有兩個巨大的錨槍,這兩個錨槍是超規格的,與要塞級的移動城市的錨槍想當。
轟鳴的炮聲響起,正中費舍魚缸的後裝甲板。
整個費舍魚缸都出現了晃動,操作室內的費舍·門一把抓住座椅的扶手,說到:“匯報戰損!”
“後裝甲板損傷15%。”瞭望員飛魚兄弟老二匯報到。
“距離目標位置還有多遠?”費舍·門繼續問到。
“第一個目標位置還有一千兩百米!”領航員飛魚兄弟老大匯報到。
“我們需要一分鍾的時間才能到達,敵人最少能發起三輪炮擊,我們承受不了!”炮艦長章魚人奧科特帕斯提醒到。
“沙克!使用跳躍!”費舍·門命令到。
“使用跳躍!”舵手沙克咆哮一聲。
碰碰兩聲巨響,費舍魚缸號的兩隻錨槍飛了出去,重重的刺入遠方的兩座山丘上。接著錨槍的絞索迅速轉動,直接拉著巨大的費舍魚缸號飛了起來。
“瞄準目標,仰角五度射擊!”佩吉班課城指揮部內,森塞爾迅速朝著通訊器命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