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依雲一下來了興趣:“你還會作詩,快說來聽聽!”
嶽靈山回憶著電視片段,古人吟唱詩詞時是那樣瀟灑儒雅,再想想曹植七步成詩,那雄蓋天下的氣勢,也故作高深地慢慢踱起步來,邊走邊誦:
馬放南山槍入庫,
耕田耘地苦作樂。
雲淡風輕點江山,
醉臥紅帳尋海棠。
有朝一日遂了願,
錢塘江邊觀海潮。
聽完,端木依雲撇了撇小嘴,不屑地說道:“什麽狗屁不通的詩句,要押韻沒押韻,要意境沒意境、要文采沒文采,古言詩不是四句,就是八句,你還弄出一個六句,不就是上個菜單嗎,還文縐縐地假裝文化人。”
嶽靈山也不懊惱,說道:“這不是閑得慌,活躍下氣氛嗎,你並沒有領悟到我這首打油詩的奧秘,每一句第一個字連在一起是什麽?”
“馬耕耘最有錢?”原來是這樣,你的意思是要讓馬耕耘掏錢了?
嶽靈山呵呵笑了笑聲,沒再說話。
“最後一次,還有沒有人出價了?”拍賣師喘著粗氣喊著,說完就要一錘定音。
此時,所有人都盯著拍賣師手中的錘子。拍賣師也環視一圈,手中的錘子就要緩緩落下。
馬耕耘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拍賣師就要跳起來了,興奮地喊道:“看來馬耕耘馬總覺得這個出價還不足以體現這幅字的價值,馬總又加價了”,喊到最後,已經有點聲嘶力竭。
“99號加價到29億8千萬了,29億8千萬了”,拍賣師聲嘶力竭地喊著。
“29億8千萬,一次”,“29億8千萬,兩次”,拍賣師太興奮了,他的錘子隨著話音就要落下。
就在他要一錘定音的時候,馬耕耘又一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拍賣師的聲音嘶啞了,“馬總的境界太高了,30億了,30億了,這是世界拍賣史上的奇跡,創造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也體現了馬總的高度,他凌駕在所有人之上,他的高度真是無人可攀。”
拍賣師此時太過激動,他滿腦子裡全是飛舞的金錢,像雪花一樣無窮無盡,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申績麻讓秘書舉起了號牌,他臉色有些陰沉的盯著拍賣師,低聲冷哼道:“論錢,我也不差,從小孩到老人,哪個群體的錢我掙不到?哪個人不用我們的產品,哪個人不使用我們的服務?掙錢的手段多得是,多出幾個點子,還不比印鈔快!”
他看著拍賣師那誇張的表情,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
拍賣師被驚到了,腦子清醒了一點,他從沒想到這次拍賣會會拍出這麽高的價位,拍賣行預測最高拍個26億也就封頂了。
嶽靈山和端木依雲也面面相覷,這次他們沒有從中作梗,沒想到申績麻竟然自己舉起了號碼牌。
“大姐大,這申績麻自告奮勇,看來志在必得啊!”
“誰能得到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我們說了算,”端木依雲不屑地說道。
“30億2千萬第二次……”
眼看著拍賣師拍賣槌就要落地,嶽靈山望著端木依雲說道:“大姐大,難道就這樣定了嗎?”
端木依雲哼了一聲,回道:“我們掌控的事情怎麽能讓人攪和了呢?”
她隔空一指,指向了馬耕耘。
馬耕耘看了一眼申績麻,緩緩地舉起了號牌。
申績麻的秘書拿著號牌,抖抖索索,不知道該舉不該舉,臉上流下了汗珠,低聲地問了問申績麻:“申總,我們怎麽辦?”
申績麻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呵呵地冷笑了幾聲說道:“不舉了,花這麽多錢買一張紙不值得,我們也只是表個態,我們不差錢!”
拍賣會會場的人目光在馬耕耘和申績麻之間移來移去,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戰從商場也帶到了拍賣場,都在猜測到底會花落誰家。
隨著時間推移,眼看拍賣師又要落錘,決定這次的拍賣結果,場中靜地能聽到縫衣針落地的聲音,端木依雲又一次舉起了手,隔空一指。
只見申績麻的秘書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申績麻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秘書,扶了扶架在鼻子上的眼鏡,冷聲說道:“回去等法院傳票吧。”
秘書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滿臉冷汗,顫顫巍巍的說道:“申總,我沒打算舉牌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閉嘴!你當我是三歲小兒嘛?”
“申總!我、我、我……”
“shut up!”
眼看著馬耕耘又舉起了號牌,場中一陣驚呼唏噓, 人們從之前的驚訝中慢慢適應了,好像申績麻這邊不舉牌才奇怪。
端木依雲嘟了嘟小嘴:“不好玩了。”
嶽靈山也呵呵笑了笑說道:“我也覺得不好玩了,你覺得花落誰家最好呢?”
端木依雲想了想:“在我眼裡,他們誰競拍到這幅字都無所謂。”
“那我們就共同決定誰能笑到最後,我負責選人,你讓他舉牌怎麽樣?”嶽靈山對著端木依雲說道。
“哈哈!到最後還能笑的出來嗎?我看他私底下會鬱悶死還差不多,你選人吧。”
嶽靈山嘿嘿笑了幾聲:“我要開始點卯了。”
只見他的手指在馬耕耘和申績麻之間來回跳動,嘴裡唱道:“天上飛的是什麽?蒼蠅還是飛蛾!”隨著最後一個字唱完,手指定在了馬耕耘身上。
“哈哈哈!就是他了。”
端木依雲看著正開心笑著的嶽靈山,說道:“好好的歌詞,讓你改的面目全非。”說著隔空一指,指向了馬耕耘。
嶽靈山樂呵呵地說:“雖然改的不怎麽樣,但用來點卯還是不錯的。”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馬耕耘又一次舉起了號牌。
“馬總大氣!已經沒有人競爭了,竟然還要舉牌。”
“有錢多金!兩千萬就這麽往外送,嘖嘖!”
“馬總有氣魄!”
最後,“嘣”的一聲,一錘定音,這次的聲音特別大,拍賣師面前的桌子都差點被她錘碎,在她急促嘶啞的吼叫聲中,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最後在顫抖中如同一灘爛泥,倒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