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真人修為深厚,果然如傳聞一樣,可聞名不如見面,今日洪某前來就是要爾等坊市,挪一下位子,不知雷火真人可願否?”金袍中年修士被雙方靈壓壓製的臉色漸漸赤紅的說道,接著其一提周身靈壓,那金丹境後期頂峰的修為暴露無遺,與兩人靈壓形成一種平衡。
“洪道友可知此地,為我瀧州之地,哪有客人驅逐主人的道理,道友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我等雙方互不相犯,豈不美哉?”權現志感受其真是修為後,神情就是一沉,開口說道。
“瀧州什麽時候成雷火真人之地了,若不是看在擎雷宗乃是本閣下宗,別說是這襄東府,就是這瀧州七府之地,也都是本閣的,小小金丹境初期,神通都沒修全,也膽敢出山佔地做祖,真是好大的口氣,竟然還生反心,欺師滅祖,忤逆上伐宗門,也就區區擎雷宗無有元嬰老祖坐鎮,今日我就替擎雷宗大長老,好好讓你知曉觸怒上宗的代價。”金袍中年修士,一聽他如此言語,頓時就神色暴怒的呵斥道。
“好,好的很,權某也是初次見識到了方宿閣竟然真是如此霸道無理,今日洪道友的神通要是沒有口氣大,你就入權某麾下,為我金丹境仆從吧。”權現志被嗆的是神情頓時變的陰沉,怒氣衝頂,一伸手,將馮文玉揮退。
雙方靈壓肆無忌憚的相互碰撞起來。
而洪姓中年修士的靈壓卻比他更勝一籌。
“簡直狂妄自大,真以為金丹境圓滿以下還拿捏不了道友了,鬥法場一較高下,洪某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令我為仆從。”洪姓修士,神情帶著怒意的開口說道。
只見回應他的是五色琉璃極光,洪姓修士以為對方要施展神通鬥法,趕緊放出法力,在周身處布下護體靈光。
可五色極光一個照耀下,自身靈壓變弱,護體靈光也變的虛弱外,就再無其他,雙方又達到了一個平衡點。
“那就走吧,權某倒也想見識見識上宗的神通術法。”權現志神情露出一絲譏諷之色說道後,一翻手,一枚青色玉牌出現在手中,向大堂西側的雕花木窗一揮手,頓時木窗上陣法光幕一斂,木窗自行打開。
雙方皆是默契至極的相互一個敵視,接著一提丹田法力,周身法力霞光浮現,駕起遁光向木窗外一側一穿而出!
兩道虹光向坊市西側的鬥法場飛馳而去,沿途相互糾纏碰撞,一道道劍光從四周乍然浮現,向對面之人狂劈猛刺而去,叮叮碰碰之聲響徹了整個坊市。
所有修士皆是停下腳步,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手指向坊市上空的兩道虹光相互輕聲細語的嘀咕起來,大多修士是神情帶著笑意,有的修士則面帶愁容的欲言又止。
而大東商會的低階修士更是跑出了主樓,望向在空中鬥法的倆人,一副欲泣無淚的神情,發出了一聲哀苦的歎息。
此時的馮文玉也是出現在三樓西側的木窗旁,目不轉睛的盯著雙方的鬥法,神情既有期望之意,又有無力反駁之感。
大東商會雖然實力強勁,坐擁三州之地,可高階修士卻極是稀缺,那十幾名的金丹境真人,大半都不是商會培養,皆是招納的長老,而低階修士卻是膨脹到數量過於巨大,除了讓他們自生自滅,還有就是招納進商會,領一份差事,為商會勞務,給予其一份酬勞,可這樣就會驅使商會急需要擴展地界,來滿足稀釋低階弟子的數量。
這就導致大東商會若在一地開設坊市,坐鎮的長老被其余勢力的修士所擊敗或擊傷遁走,那商會所有的投入就會打了水漂,那招納的大量低階修士,只能如無有根基的浮萍,隨波逐流,要麽做一名散修,要麽回到大東商會原來的三州之地,在謀取一份差事,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沒有哪個低階修士願意離開這個不錯的修煉之地。
此刻西側的鬥法場周圍附近所有擺攤的修士,皆都是神情慌張的收起物品,一哄而散,遠離那由上空飛馳而來的兩道遁光。
兩道虹光向鬥法場處一落地,現出本來身形,雙方附近神情皆是自若,而周身附近的數百道劍光,相互交錯碰撞。
“沒想到雷火真人還是一位兼顧劍術的劍修,真是令洪某驚訝了。”洪姓修士,神情並無驚訝,反而帶著嘲諷之色的說道。
只見洪姓修士單手捏出法決,所有青色劍光一個暴漲化為雪花狀劍光,將四周的五色劍光全部劈退,向著權現志當頭斬下。
他神情一凝,單手對劍光點出,所有五色劍光一合,化為五色蓮花,迎向青色雪花狀劍光,雙方鬥的旗鼓相當。
“真的是劍化分形術,哈哈哈,半吊子的劍術,也敢在真正的劍修面前叫板。”洪姓修士神情浮現出一絲冷笑之色。
只見其張口吹出一道法力,所有青色雪花狀劍光一個消融,化為一道青色彎月,呼嘯而過,對著所有五色蓮花就是一掃,蓮花俱是破碎消散而去。
青色彎月在空中一個盤旋,向權現志當頭力斬而下!
只見場中一道五色極光向青色彎月照耀而去,一道青色小蛇從極光中激射而出,權現志張口法力一噴,注入到小蛇中,其迎風大漲,化為近半丈之巨,青色的身軀,烏黑的條紋勾勒出的鱗甲,迎上了狂劈而下的青色彎月。
“蹦蹦蹦”之聲大起,青色彎月與青色小蛇,在空中打出了絢麗的青色光芒,浮現出蛇吞月,月斬蛇之景色。
洪姓修士神色一沉,單手一錘胸膛,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其口中噴射而出,向權現志正面激射而去。
權現志神色刹那間凝重,一拍頭頂,一座五彩琉璃寶燈驟然浮現,五色琉璃極光如同實質般,與迎面而來的金光一個碰撞,轟然一聲巨響,金光停滯不前,現出一柄金色長劍法寶。
洪姓修士將法寶一握,連連揮舞手中法寶,數百道的金色劍氣,向對面打去。
權現志運起法力,一揮手中寶燈,密密麻麻的五色小錐,向對面咻咻咻激射而去。
只見附近陣法光幕嗡鳴一聲,鬥法場的三丈石台直接爆裂,碎石向四周暴射而去。
雙方浮現霞光,又從地上打到空中。
洪姓修士身形一頓,單手捏起法決,神通一換,法力注入手中法寶,只見手中金劍靈光閃爍,化為一團金色烈陽。
“大陽落日”接著其大喝一聲,向他就是一推,當頭砸來。
權現志神情凝重至極,法力滾滾湧入琉璃寶燈之中,燈芯上浮現出一團青焰,一個拉伸,化為半尺長的青焰古銅劍,對著金色烈陽就是一斬將它阻停,第二斬直接將其金色光芒斬碎。
青銅古劍第三斬與金劍本體直接對斬,爆發出青金兩色,雙方皆是不由自主的暴退而來。
權現志神色略微蒼白,神情的凝重之色越發強烈。
洪姓修士將金劍法寶收回手中,神情收起了當初的小瞧之色,變的認真了起來。
“雷火真人,真是強者修士,最後兩招,道友可接好了。”洪姓修士法力一出,只見金劍,化為金色彎月,一道道金色彎月劍氣,向他滾滾劈來,金劍所化彎月也藏入劍氣之中,向他呼嘯斬來。
權現志看到這一幕,手持寶燈屈指就是一彈,燈芯處浮現出一朵半琉璃半漆黑的燈焰,從中激射出琉璃漆黑光芒,迎向金色彎月。
只見金色彎月被琉璃漆黑寒芒擊中後,被腐蝕的坑坑窪窪,接著被凍成黑色冰雕,向下方砸落而下。
琉璃漆黑寒芒將金色彎月橫掃一空,向洪姓修士,密密麻麻激射而來。
洪姓修士連忙穩住金劍所化的彎月,收到身前,法力打入,只見金色彎月極速旋轉,將激射而來的寒芒全部擋下,可隨著擋下寒芒越多,金色彎月越發的沉重,其上已經覆蓋了一半的冰晶。
洪姓修士怒喝一聲,將法力滾滾湧入金劍之中,接著金劍一個伸展,其雙手一合,將金劍合於雙手之間,在空中一個翻滾,雙目精光一閃,大吼一聲道“皓月當空!”
只見洪姓修士與金劍一個模糊融合,化為一道金色匹練,一個盤旋,就將所有激射而來的全部攪碎,咻的一聲,破空之聲大起,向權現志激射而來。
權現志感受到這匹練的威壓後,是神情刹那大變,急忙一點附近的焚燼燭炎,令其往自己身上一撲,沒入身軀不了了蹤跡,接著周身滾滾五行法力注入到寶燈之中!
只見寶燈中浮現出滾滾黑霧,向群燕歸巢般沒入權現志的身軀之內,其渾身浮現出一道道黑色條紋,勾勒出一片片黑色鱗片,整個變的漆黑寒冷妖異至極。
金色匹練當頭而下,對著他就是一絞,“嘣”的一聲巨響傳出,竟然半點痕跡也未留下。
刹那間,金色匹練一愣,權現志張口將琉璃寶燈一吞,雙手浮現黑色霧氣,全力拍在金色匹練之上。
金色匹練頓時吃痛,急忙一個抽身,化為一條虹光,圍著權現志就是一通亂繞,頓時崩崩崩的劈斬的轟鳴大起。
雙方一頓僵持,權現志抓到機會就是送他兩掌黑色寒芒。
如此隨著時間的往後推移,雙方法力消耗下,臉色漸漸發白。
而那金色匹練先一個不穩,金色光芒爆裂而散,現出被化為一半冰晶的金劍與洪姓修士,而金色光芒一去,黑色冰晶立即蔓延,洪姓修士神情痛苦的趕緊湧出法力壓製,可在權現志窮追猛打之下,最後還是被其化為了一座黑色冰雕!
權現志法力湧出,裹挾著黑色冰雕向五樓修煉室激射而去,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大東商會勝了!”只見商會主樓前,一座閣樓裡,一名身著華服的年輕的修士,緩緩吐了口氣,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雷火真人應該改稱號,我覺得黑冰太子,更加適合他。”另一邊一名相貌柔美女子,聲音傳出悅耳動聽的話音說道。
“哈哈,都是瀾海修士胡亂編造的玩笑話,雷火真人本就是一名人族修士,而其能使用黑海妖王族冰系天賦,肯定與那王族一名三代血脈在瀾海失蹤有關。”華服年輕修士,驟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口氣調侃的說道。
“具體如何,你大東商會可別引妖入室,既然是爾等勝出,這隆襄坊市歸你大東商會所有,而我方宿閣不會在插手其中。”柔美女子, 加以告誡的說道。
“噢?不是有言在先,我等勝出,要麽我等雙方坊市合並,要麽爾等撤出山脈嗎?”華服年輕修士略帶不悅的說道。
“本來是這樣,可這雷火真人術法怪異,不明其理之下,我等不能貿然與爾等商會合作,而且我等也不能撤,要留下監視爾等一二。”柔美女子,婀娜的一轉身,坐與大堂主位上,帶著幾分懷疑的神色,打量著他。
“哼,難道堂堂方宿閣的大師姐,也如此的言而無信嗎?”華服年輕修士,被她這番言語,氣的冷哼一聲說道。
“常克念,看在你是遊東老祖弟子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爾等商會勢力急劇膨脹,急需擴大地界建立坊市,這與我方宿閣何乾,何況本閣真要出手,爾等商會連這坊市都站不住腳。”柔美女子,神情一沉,聲音略帶一絲寒意,冰冷的說道。
“蘇師姐,真是感謝師姐看在家師份上,既然我倆談不成,不如換個方式如何?”常克念神情不動,心中思緒著說道。
“說來聽聽”柔美女子黛眉一挑,神情浮現笑意的問道。
“不如蘇師姐親自下場,與我商會雷火真人鬥法一場,你若勝出,我等大東商會立馬卷鋪蓋走人,若是我等商會勝出,嘿嘿。”常克念神情浮現一絲揶揄之色說道。
“常克念,你真是在老祖座下變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柔美女子臉龐上密布寒霜,金丹境圓滿的靈壓,沒有絲毫猶豫的向他壓下。
接著閣樓內響起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和一名年輕男子大喊:師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