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與秦承打過招呼後,權現志一提周身法力,化為一道遁光,在吱空坊市上空一個盤旋,向遠處激射而去。
半個時辰後,只見一片碧綠之色的遼闊海面映入眼簾,令人讚歎自然之美。
只見數道身影在側方疾馳而過,後方數道身影緊追不舍,追上後,雙方是大打出手,技不如人被人打殺後,對方是毀屍滅跡,收繳儲物袋,就化為遁光遠去,動作是嫻熟至極。
看到這一幕的權現志,默然無聲,瀾海諸島勢力成分複雜,各宗門,海妖族,水盜,各方修仙世家,商會等等。蓋因瀾海深處資源豐富,而諸島不過是修士在瀾海最外圍棲身之地而已。
片刻後,只見前方一座數十裡的島嶼浮現在眼前,岸邊停靠著數支大船,權現志遁光就是一落,山林內激射出數道人影,為首黃發中年男子喝到:“哪裡的修士,不知道這裡是我水盜幫的地盤嗎?”
只見權現志面無表情,取出一銀色令牌,對周圍說道:“給你們當家傳信,十息內不過來,我就屠了爾等水盜幫。”
“快給當家傳信,上宗前輩法駕本幫。”
“前輩,這邊請,當家的馬上過來。”
黃發男子數人,一見宗門令牌,頓時傳信,神情變的是諂媚至極,邀請他落座前哨木樓中。
只見十息未到,一道黃色遁光從不遠處激射入前哨木樓中,遁光一閃,現出一名白發灰袍老者,對著其余人一揮手,皆是低頭向外退去。
“老夫昌傳之,乃水盜幫當家,見過雷宗的使者。”灰袍老者神態自若,語氣中也並無多少恭敬之意。
“道友將海妖族的分布輿圖給我一份。”權現志雙目一眯,緩緩說道。
“這是海妖族的外圍輿圖,在往裡就沒有了。”灰袍老者將一枚玉簡一丟,自顧自的說道。
權現志拿起輿圖查看一下,就將其收起後,說道:“道友還未見過法寶雛形之威吧。”
只見權現志蓄氣向老者一吹。
頓時雷霆劍光乍然浮現,帶著道道雷系術法向其狂斬而去。
灰袍老者見他問道,神情就是一變的將法器取出,護住全身。
“轟”的一聲,木樓直接化為木屑,灰袍老者被擊退十余丈遠才停下身影,而手中的法器直接碎裂開來,神色變的蒼白起來,雙目皆是驚懼之色。
而水盜幫另一側一道赤紅遁光向灰袍老者處激射而來。
權現志張口一噴,一把銀色金絲劍就落入他的手中,法力一提,向激射而來的遁光就是一刺,頓時數丈之巨的雷霆劍光驟然浮現,一個照面,赤紅遁光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原來之地彈射而回。
只見權現志遁光一起,哈哈一聲大笑,就向遠處激射而去,速度之快,身影數個閃爍後就消失在了天邊。
“這裡就是海妖族外圍了,真是令人震驚呀。”
權現志站在一塊數丈大的礁石之上,只見前方數裡外有十數座島嶼,皆被近丈粗的烏黑鎖鏈連接在一起,島嶼上有著茂盛的樹木,不少的藍色身影在巡視著島嶼四周。
這時一隻聚氣境初期的藍色小海妖爬上了礁石,觀其瘦小的身材和稚嫩的相貌,與人族七八歲的小孩相似,就是那皮膚顏色和一頭頂著的海草給人一種異常滑稽的感覺。
權現志雙眼略微一撇,單手一點,小海妖直接昏睡了過去,接著其雙手一揮,布下了一座二階陣法,取出丹藥服下,打坐恢復法力。
入夜,明亮的月光照在海面上,印出了深藍之色,權現志雙目一睜,收起陣法,任由小海妖昏睡在礁石上,自己踏水而行,步伐緩緩的向海妖族島嶼走去。
只見細小的白色芒錐激射而過,刹那間又消失不見,咻咻咻之聲掠過,巡視的海妖族護衛,皆一個個倒地而去。
“這個島嶼都清理好了,一個凝液境的海妖族也沒有嗎?”權現志疑惑的望著前方連接著另一個島嶼的鎖鏈,接著神情一沉,向前方走去,最壞的結果就是這裡的島嶼沒有凝液境的海妖,但不妨礙將他們全部打殺的念頭。
一個時辰後,權現志將最外一圈的十座島嶼的護衛全部無情的打殺一空後,納悶到,這聚氣境的海妖怎麽連個儲物袋也沒有,那下品法器倒是有了百余把,算是添頭吧,可堂堂凝液境中期修士為了下品法器打殺低階海妖,會讓整個修仙界的同階道友恥笑的。
他面無表情的望向最後中心的那兩個島嶼,一大一小,皆有陣法護持,這大的島嶼上有大量的三層木樓,小的島嶼上則只有數座木樓分布。
“在我面前耍陣法,簡直是自尋死路。”權現志向大的島嶼緩緩而去,露出一絲不懷好意之色的嘀咕道。
權現志一揮手,數道陣旗飛出,圍繞著自身飛舞,只見衝手中陣盤一點,組成了一道陣法護身,接著其身軀變的模糊,向三層木樓走去,視周圍的陣法如同無物,而木樓的陣法竟然也未啟動防護光幕!
走進木樓,只見裡面還有不少的海妖族,有在修煉的,有在修習秘術的,還有在煉製法器的,煉製陣法的。
“這是海妖族?這不說我都以為是人族。”權現志被震驚到了,雙目一眯,神情變的殺意凌然起來,他除了震驚,就是毛骨悚然之感!
接著他雙指連彈,咻咻咻之聲劃過,所有海妖族皆氣息全無,倒地而去。
等到將大島嶼所有海妖族都料理好後,將靈石和有價值的財物收刮一空,向小的島嶼緩緩走去。
只見一座不高的木樓出現在眼前,其直接穿門而入,樓內全是書架,一本本的書籍,層層疊疊的擺放著,拿起一本本查看,從功法秘術應有盡有,且所有書籍最後一頁都標有出處,不是宗門就是世家,還有個別的標有名字!
權現志此時的心情是殺機大起,從身上飛出數個儲物袋,將所有書籍全部裝走,直接穿樓而過,陰沉著臉,向另一木樓走去,走進裡面還有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向下走去,看到海妖族就是送它一道小錐。
只見向下走時,看到層層分隔,前後左右都有關押的牢籠,裡面全是被封禁法力的人族修士,且衣衫襤褸,血跡斑斑,面色蒼白,還有的已經蜷縮在了角落裡,沒有了氣息。
最底一層是一片空曠的溶洞,中心一處是近十丈方圓的水潭,裡面是瀾海的碧綠海水,頂上須下的鎖鏈帶著彎鉤,正有十余名人族修士,被碩大的藍色彎鉤,穿透肩骨吊起,披頭散發,衣裳破爛,身上的血漬因凝固已經發黑,這些修士如同草芥般,下半身則被浸泡在海水中,身軀已經發黑!
聽到腳步聲響,水潭裡的修士,都顫抖的抬頭望來,眼神中透露出震驚,疑惑,求生,擔憂,悲痛,絕望等等神情令人咂舌不已。
“道友快逃,這裡是海妖族的牢籠,此地有它們布下的陣法!”
一位臉龐上全是傷疤的男子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此時的權現志神情陰沉如水,再也遏製不住自身的殺意,一揮手數道陣旗激射向岩洞各處,接著取出陣盤,數道法決打出,“碰碰碰”之聲在岩洞各處響起,為了快點破除此間陣法,他直接以二階陣法去破陣,以陣破陣,那最後就是自己的陣法也要損毀。
接著他雙手連揮,一道道解封法決打入前方修士的體內,單手連彈,浮現十數道劍光,將所有鎖鏈斬斷。
“轟”的一聲,牢籠上的木樓直接被打穿,只見兩道藍色身影從上方向下望去,正好看到權現志所有人的舉動。
“好呀,好久沒有碰到這麽有魄力的修士了。”一道藍色身影嘿嘿說道,一揮手,一把三叉戟向下狠狠一扎,頓時巨大的戟影向下壓去。
權現志神情陰沉,單手一翻,雷火玉扇出現在手中,對著上方就是全力一扇,頓時數十道銀白雷霆和赤青火焰,向上方強勢席卷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戟影直接消散,兩道藍色身影急忙撤出十數丈遠,被雷火術追上後,又急忙寄出法器抵擋。
“你們把這裡所有修士都帶出去,向江南府都的吱空坊市逃,這是輿圖和靈石。”權現志向那名傷疤男子丟去一個儲物袋,接著法力湧出,遁光直接向上閃爍而去,追上兩道藍色身影,照頭就是全力一頓猛扇,打的兩妖是連連後退,心中驚呼此修生猛。
接著其一揮手,數道劍形法器飛出,化為一朵朵五色蓮花劍光,將一名藍色身影圍在裡面照頭就是一頓的狂劈亂刺。
只見對面另一道藍色身影,遁光一起,想要逃遁,張口一噴,“嘣”的一聲,藍色身影被一道銀白雷霆劍光打的踉蹌到地面上,接著其一扔手中雷火玉扇,迎風大漲,化為丈許之大,釋放出一道道雷火術法,向藍色海妖當頭罩下!
權現志伸手一抓,銀白雷霆劍光化為金鋒劍握於手中,法力湧入,一道道雷絲從劍身上彈起出數寸,對著下方藍色海妖就是狠狠劈下,一道數丈大的雷霆劍光疾馳而去,連海妖帶法器,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
另一名被五色蓮花劍光圍攻的海妖,見到這一幕,那是嚇的魂飛天外,其一揮手,數道符籙激發,轟的一聲,將蓮花劍光擊退,遁光一起,向遠處逃遁而去。
海妖符籙激發的同時,權現志雙手緊握金鋒劍在身前一立,接著雙手猛然一搓,劍身浮空極速旋轉,法力注入,化為一道白芒雷霆錐,雙掌全力一拍,“咻”的一聲,白芒雷霆一個閃爍,眨眼間追上海妖,將其後背直接穿透,給它來了個透心涼!
權現志將海妖屍首和物品收起,手持金鋒劍,對著最後一個木樓,就是一劍,將二階陣法光幕直接斬碎,收起有價值的物品後,其法力一提,駕起一道遁光,向遠處激射而去。
同時,遠處正有數道藍色遁光,疾馳而來,極速向權現志追擊而去,雙方一追一逃,消失在了天之邊。
只見一座島嶼山脈中,那山林中心處有數道身影來回激戰打鬥,雙方鬥法越打越凶,劍光,戟影,雷霆、火焰、水法、冰凍、符籙,秘術,接著猛吞丹藥,生啃靈石,臨時布陣等等手段,爆發出轟隆之聲不絕與耳,雙方顯然是打出了真火, 吸引了附近不少的妖獸向此地聚集而來,隨著鬥法時間的往後推移,附近的黑色霧氣是越來越多,神識之力被越壓越少!
片刻後,此處山林化為了一片盆地,寸草皆無,此時略微稀薄的黑色霧氣中可以模糊的看出數道身影與妖獸皆被凍成黑色冰雕!
一名身著破爛白袍,臉龐帶著血跡的年輕修士端坐於不遠的山脈懸崖處,神色蒼白,一邊臉頰從肩膀到手臂處被黑色冰晶覆蓋,冒出騰騰熱氣,一邊手中緊握銀白色金絲利劍,望向遠處的明陽,其突然哈哈灑然一笑,揮手取出一壺醉夢樓的靈酒,咕嚕嚕的向嘴中猛灌起來。
……………
十數日之後,瀾海諸島轉出坊間小道訊息。
擎雷宗新晉升內門弟子,接取宗門考核任務,前往水盜幫,亮雛形,挫同階,鎮雙修,入輿圖。
夜探海妖十二島,靜步行,穿法陣,彈指殺,知妖惡,囚眾修,顯雷火,斬二妖,被追尋,群妖剿,恨之深,黑冰現,藍王淚,無生還,觀陽島,為勝者,乃是拜入擎雷宗內門海妖族王族血脈黑冰太子!
此時的權現志,本正吃著手中小點,聽著台上說書人的話語,頓時僵坐在原地。
這樣的坊市小道,他已經聽過不下數次了,這次是最誇張的,真是越傳越離譜了!
那日由海妖藍幽族的王族血脈帶著親衛追上他後,一場激烈鬥法,很是艱難才將其打殺,可你這黑冰太子是什麽意思?我堂堂人族修士,成海妖族一脈的太子了?
頓時他臉情是一片的僵硬,雙目一眯,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