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權現志,因法寶入體,直接被抽走了七成的法力,頓時是臉如金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趕緊取出上品靈石吸收,打坐恢復法力。
這還是他法力深厚,數倍於同階,要是其他平常修士,驟然被抽走所有法力,下場是被直接抽成人乾。
數日後,恢復好法力後,其臉頰的裂紋也已經彌合如初,而因精血的損失,神色略顯蒼白。
神識查看自身丹田處,只見五彩霞光轉動的燈形法寶上正點燃著半琉璃半漆黑的光芒,而那烏黑珠子則在燈芯周圍緩緩飄動。
“此法寶是本命法寶,取名為五行琉璃寶燈,烏黑珠子就名墨色陰珠,若無此珠,可能在海妖島任務中途,我就已經隕落了。”權現志感受著體內法寶,心中是歡喜不已,見陰珠還在,其也早已經習慣,若無陰珠的冰系術法,數次助他擊殺強敵,他也不能這麽順利的修煉到現在的境界,很大可能在一次鬥法中隕落身亡!
接著其前往大東商會,將八龍煉寶爐交換給豐掌櫃,因租借一年的期限未滿,並退回了一部分靈石。
“權前輩,這法寶可是煉製成功?”豐掌櫃帶著好奇的神色,向他問道。
“法寶實屬乃真正的仙家之物,收獲頗多,也感謝貴商會的八龍相助。”權現志不置可否地回應道,就向洞府遁去。
豐掌櫃看著他離開的遁光,雙目閃過一絲可能的猜測,急忙趕回自家洞府,取出一張三階千裡傳信符,使用上品靈石激發後,其化為一道虹光,向坊市外激射而去。
權現志遁光一落,向藏書閣走去,直接將所有的結丹心得都換取了一份,在秦修明震驚到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交付靈石離開。
秦修明立即發出傳信符,向遠在臨水山脈的秦承傳遞此事。
……………
權現志神情沉穩的翻閱著手中的結丹心得,仔細的查看其中的細微之處,為下一步結丹做準備。
查看了數份結丹心得後,這結丹主要靠的是修士法力是否足夠深厚,能否固化液態法力,在形成大道金丹!
這其中對修士的法力深厚只是其一,神識的強弱,法體是否無有隱患,根基是否無有暗疾,突破金丹境服用的進階丹藥,洞府靈地的等階,都有明確的說法,不是越高越好,而是越適合越好。
結丹服用最好的丹藥,正是升道丹,可加成兩成半的結丹幾率,或者用藥草生服也可以,其中列舉了十幾種天地靈物,天金道果和地銀妙果只能排在中後,其余的他是聽都沒聽說過的,而排在第一的結丹天地靈物,生服都能增加兩成的結丹幾率,還有護神識,護法體,護丹田的奇效,就是結丹失敗也不會重傷留下暗疾。
而結丹靈地等階最好是三階中等,當然三階初等也可以,這樣不至於結丹時靈氣灌體過於猛烈,而讓自身法體承載不住,而導致結丹中斷,正所謂滿則溢,盈則虧,最合適才是最好的。
而結丹心得中凝液境初期是三十余丈,中期六十丈,後期百丈,圓滿百余丈,提出圓滿的修士神識最少兩百丈結丹最好。
可權現志凝液境初期就一百余丈,中期兩百丈,後期兩百余丈,圓滿三百丈。
且結丹後金丹境的神識以裡算,如同權現志凝液境圓滿神識是三百丈等同於兩裡,而金丹境初期就能達到十裡的神識覆蓋!
若是修煉神識秘術修士,那最高數倍乃至十倍的加成神識,都是在修仙界發生過的,而鬥法神識強大的修士,不但能料敵於先,還能更多的使用寶物,在其余技藝方面,也有不錯的加成幾率。
權現志將所有的結丹心得都翻閱好後,閉目養神,仔細回憶,現在所有的條件他都達成,只是缺少三階靈地,不過這個可以由靈石補充,那最憂慮的就是自身結丹不成,反而重傷的問題了。
接著其一睜眼,單手取出一個玉瓶,打開後,只見裡面四粒金銀雙色,如同鴿子蛋大小的丹藥,正靜靜的躺在玉瓶中!
當時,煉製升道丹,花費不少時間,丹成五粒,給了赤血散人一粒,若是由金丹境的煉丹師來煉製,那就是丹成九粒!
“這萬事皆已具備,只差一步了。”心中思量好後,他就打坐服丹調息,讓自身恢復到最佳狀態。
接著,權現志將二階高等聚靈陣法,加持上品靈石,在配合這二階中等靈地,臨時將靈氣濃度達到了三階初等,又在山谷中布下了數座二階高等陣法,之後其關閉一切外界傳信,開始專心閉關結丹了。
……………
數日之後,調整好自身狀態的權現志,看著身前的四粒升道丹,和剩下的五十余塊上品靈石,雙目露出一股一往無前之色。
他不在遲疑,手指一挑,一粒升道丹飛入其口中,化為金銀雙色的濃鬱靈力,注入到丹田之中,其全力打坐煉化,丹田之中的液體法力,隱隱出現了固化的趨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固化法力越來越多,固態法力上隱隱被印上金銀二色。
此時的權現志臉色通紅,如同被從沸水從打撈而出,頭頂呼出縷縷的熱氣。
而此時丹田中的五行琉璃燈中的墨色陰珠,感受到濃鬱的五行法力後,被一個喚醒,浮現出五彩漆黑的眼眸,打量了一下,下方固化的金銀二色法力,接著其緩緩圍繞燈芯轉動,越轉越快,並飄出縷縷黑霧與琉璃燈的五行法力融合,化為半琉璃半漆黑的光團,點在了燈芯之上,刹那間明暗雙色照亮整點丹田,所有固化的法力驟然浮起,相互碰撞融合。
而當固化的法力凝聚成金銀二色的丹丸時,竟被墨色陰珠一個攝取,直接融入珠子中,不見了蹤影。
看到此景的權現志心中是破口大罵不已,這好不容易才修煉出的固化法力,本是他要結丹之用,可現在倒好,直接讓陰珠攝走了三成的固化法力,氣憤的他只能再次吞服一粒升道丹,打坐煉化丹藥中的靈力,將其化為自身的固態法力。
煉化第二粒升道丹後,權現志面無表情的看著又被陰珠攝走了六成的法力後,他丹田內的固化法力開始飽和圓滿,雙手連連掐出法決,固化法力受到法決影響下,開始浮空凝聚,相互擠壓融合!
片刻後,權現志丹田中浮現一顆金銀二色,如同黃豆大小的金丹,在丹田中緩緩浮動,而金銀二色開始相互糾纏縮小,金丹漸漸變的更加的小巧,有一絲絲爆裂的趨勢!
權現志神色一沉,又服下一粒升道丹,將所有法力加持金丹,在法力的穩定下,金色緩緩包裹銀色,使其定在了比黃豆還大上兩圈的金丹。
…………
此時的吱空坊市大陣外,十余裡內的高空中,一道道金色光芒,破開雲層,皆向坊市照耀而去,接著先是數裡內的靈氣,向坊市聚集而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近二十裡內的靈氣皆自行向坊市撲去,而坊市上空生成了一個十余裡的靈氣氣旋,如同被攪動的雲層,向坊市內緩緩注入靈氣!
“這是……結丹金光,靈雲入頂!!!”在坊市不遠處的擎雷宗執法堂修士,感受到了靈氣的異常,全都出到洞府外,看到的景色,令眾修渾身一震,雙目中浮現出了濃鬱至極的不可思議之色!
“敢在坊市結丹,這人真是膽魄有佳,如此低劣的二階靈地,連三階靈氣都未曾達到,就敢向金丹境發起衝擊!”
“我看此人定是大東商會的某個長老之徒,身懷量靈石靈物,否則不可能在如此二階靈地中初步凝聚金丹,觸發金光靈雲。”
“我看坊市內肯定有大東商會的金丹境長老在對其護法。”
“金丹已經穩固,第二步攝入足夠的靈氣後,那最後一步就是修士自家道蘊入金丹,才是最關鍵的一環,後期的鞏固都是小事,這不大的瀧州之地又要多一位金丹真人了。”
“數十年前,宗門的一位師兄激發過一次結丹天象,可貌似比這次的動靜要小上一些,而那位師兄最後還是倒在了道蘊不足之下,真是令人惋惜不已。”
擎雷宗執法堂數名修士,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交談起來。
只見此時從坊市中,升出一道數丈大的金色光團,將附近靈氣雲層擊散,而所有照耀在坊市的金光也轟然一下,化為一道道金色碎片,緩緩從高空飄落而下,又金光閃耀數下後,猶如金煙般嫋嫋消散!
接著,金色光團中顯現出一顆鵪鶉蛋大小的金丹,卻搖擺不定的在空中抖動起來!
刹那間,從坊市中浮現出一道近百丈的燈形巨影,從燈芯處激射出一道半琉璃半漆黑的光芒,向金丹激射而來,沒入金丹之內不見了痕跡。
接著金丹一定,金光閃閃,發出了煌煌大道之蘊,有嗡嗡之聲,向四周傳出後,驟然光芒一斂,向下方坊市激射而下,消失不見了蹤影。
金丹歸位後,那巨大的燈影,頓時一個顯出真貌,竟是一座五彩琉璃寶燈,燈芯上有一團半琉璃半漆黑的光點如同燈焰一般緩緩跳動,寶燈蓮葉中一顆漆黑的珠子,正緩緩的遊動!
驟然寶燈爆發出五彩霞光,琉璃漆黑燈焰激射出十數道寒芒,打向坊市外邊緣一側,頓時轟鳴聲爆發,滾滾塵霧彌漫,山林樹木直接化為齏粉,從中激射出兩道霞光護體的身影!
“兩位道友既然看了那麽久,為何最後卻步步跟進呢,是否太過無禮。”
從坊市中徐徐傳出權現志的話音,方圓十余裡皆是聽的一清二楚。
“道友見諒,我等為感悟道友道蘊,魯莽跟進,這就立即退走,恭賀道友金丹大成!”
兩道霞光護體的身影回應好後,急忙向後退去,可霞光之內的金丹境修士,法袍上竟被絲絲黑色冰晶覆蓋,逐漸向身軀四周蔓延,其趕緊用法力壓製!
剛激射打來的燈焰寒芒,兩人以為是普通的驅趕之意,沒想到那琉璃寒芒一個照面,直接融破修士護體靈光,接著漆黑寒芒緊隨而來,冰凍修士法體,兩人驚呼好惡毒的神通!
實則作為法寶主人的權現志都不知道這法寶的具體威力,剛只是出於警惕,下意識的激發寶燈神通,震懾靠近的修士,打消其不軌的意圖。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擎雷宗執法堂的修士,頓時撚手撚腳的向離坊市遠處緩緩而去,刹那間一道龐大的神識對幾人來回掃了數遍, 又如潮水般的退走!
執法堂幾人退出二十余裡後,是一個個大口吐氣,那道神識讓他們是熟悉至極,如同在宗門被金丹境修士掃中的感覺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的強勁!
為首執法堂修士立即激發三階千裡傳信符,向宗門輪值長老啟稟此事!
半個時辰後,遠處正有數道遁光,向他們激射而來,落地後,顯現出秦承,赤炎等修為皆在凝液境後期的修士,雙方相隔數十丈,相互打量一番起來。
“哪個帶膽的世家修士,敢摸到我江南府都的坊市來了,是不是找打?”秦承沒看出個所以然,見對面也不自報家門,神情一怒的呵斥道。
“我等是宗門執法堂修士!”數人取出銀甲著身,為首修士手持宗門執法堂赤色令旗,只見赤旗上繡著一個偌大的“法”字,向秦承等人回應道。
“宗門執掌生殺大權的執法堂!!!”秦承一聽,在看到銀甲赤旗,頓時神情一變,臉龐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被執法堂找上門的修士,不管是宗門弟子,還是門外世家子弟和散修,不脫兩層皮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所以宗門弟子對執法堂,那皆是畏之如虎,也為能入執法堂為執法使而傲!
赤炎見秦承神色變換,在其耳旁低語幾聲後,見其震驚的望來,頓時重重的點頭示意。
“不知執法使者,來我江南府都所謂何事呀。”秦承現在是心中狂喜萬分,但神情不能太過暴露,此時他那苦喜之扭曲的神色,落在執法堂修士的眼中卻給人一種,就是妥妥的梟雄才能有的狠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