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功法......或許可以在低武世界找一門武道功法替代,當然,若是能斬妖除魔爆出一門更強的煉體功法,自然更好。”
徐長青修煉的《清靈道卷》,沒有煉體方面的效果。
雖然煉氣成炁,真炁流通於經脈,自能蘊養全身,使得肉身比尋常凡人強許多,足以吊打天生神力、力能扛鼎的凡人。
但是比起專修此道者,亦或者妖魔,卻是有不小的差距。
妖魔普遍不修法術,喜肉身搏殺,加上天賦神通,近戰方面比尋常隻修煉法術的人類修士要強。
“沒有煉體功法,斬妖刀只能暫時擱置......”
徐長青戀戀不舍地將斬妖刀收起。
上品近戰法器,是他如今所擁有的最珍貴之物。
只可惜,此刀對於目前困境,似乎也沒多少幫助,無法令他短時間內實力得到提升。
“就算有煉體功法在手,其修煉難度,也不比精修法力的功法要小,或許會更難修煉,恐怕非一朝一夕能修煉有成。”
斬妖刀品階雖高,沒有煉體功法鋪助,卻也無法發揮多少戰力。
這便是近戰法器的特性,更著重於鋒銳堅硬。
如今危機尚未解除,妖魔圍困清靈觀,虎視眈眈,隨時能將整座道觀撕裂。
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去修煉煉體功法。
“那頭黃鼠狼妖恐怕盯上我了......”
徐長青眼睛微眯,一絲殺意在眼底蘊藏。
腦海中,黃鼠狼妖猙獰貪婪的表情,與囂張的語氣,縈繞不去。
很顯然,那頭黃鼠狼妖在自己手中吃癟,已經盯上自己,下次妖魔卷土重來,或許此妖會直奔自己而來。
“我的鬥法天賦尚算不錯,但終究是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鬥法,經驗上仍有不足之處。”
徐長青回憶了一番南門守衛戰,發現自己臨危不亂,連斬三頭煉炁妖狼,鬥法方面可圈可點。
只是面對煉炁中期的黃鼠狼妖時,被對方敏捷無比的速度所壓製。
但雙方終究有境界上的差距,這對於第一次鬥法的修士而言,已經算是不錯的戰績。
穿越伊始,撿漏斬殺的第一頭妖狼,算不上鬥法。
進入低武世界後,一招秒殺的山君虎妖,也同樣算不上鬥法。
只有此次南門守衛戰,才算嚴格意義上的鬥法。
連斬三頭同階妖狼,已經凸顯了他的戰鬥才情。
當然,徐長青並未因此而飄飄然,他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戰績,根源來自於法術方面的壓製。
圓滿火候的火蛟術,能令他在面對同階修士時佔據絕對優勢,加上大成的土牆術,導致他以一敵二,還能反殺對手。
“還是得盡快提升修為境界!”
徐長青取出玉瓷瓶,倒出一粒蘊炁丹,吞服入肚。
丹藥瞬間化作一股暖流,在胃中暈開,被吸收後絲絲縷縷順著經脈遊走,最終歸入丹田。
元炁丹乃是煉炁境修士的日常修煉輔助丹藥,但其價格並不便宜,嫌少有人能做到每隔幾日服用一顆。
徐長青一次性兌換了三瓶,相當於直接備齊別人半年以上的丹藥儲備。
不過,對他而言,這也不過一個月的份量。
“別人修煉《清靈道卷》進度緩慢,受到功法上的瓶頸桎梏,即便服用丹藥也無濟於事,但我悟性經歷悟道茶葉洗禮,卻是沒有這個限制!”
法力上的瓶頸桎梏,可以服用丹藥衝破。
但功法上的疑難困惑,卻是只能靠悟性參破。
而徐長青悟性超凡,功法上已經不存在瓶頸,欠缺的只是法力方面的精煉。
“此外,服用丹藥過量,容易積累丹毒,這也是不少修士不敢短期服用過多丹藥的原因。”
“但如今妖魔圍山,多活一天是一天,哪管得了以後的事情,況且丹毒又不是無法祛除,只要願意多花些靈石,購置一些專門祛除丹毒的丹藥即可!”
徐長青沒有猶猶豫豫,對此看得很開。
購置丹藥本身便是一筆花銷,而祛除丹毒的丹藥,價格更加昂貴珍惜,對於許多過得拮據的修士而言,需要量力而行。
功法、法術、符籙、法器、丹藥......
左一筆,右一筆,靈石便不知不覺沒了。
這便是大多數修士的真實寫照。
徐長青底氣十足,來源於腦海深處的金煌之門,對未來預期收益有足夠信心。
何況,即便金煌之門立刻消失不見,大不了把上品法器斬妖刀出售,應該也能購置祛除丹毒的丹藥。
“做好多手準備,服用丹藥衝擊煉炁中期,將土牆術修煉至圓滿,再嘗試修煉別的法術。”
徐長青眸光清澈如湖,閃爍著波光:“以及,進入低武世界斬妖除魔,獲取更多的寶物!”
......
隱蔽的小樹林中,空間扭曲,泛起漣漪波光。
嗡!
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憑空出現,突兀至極,仿佛來自於另一方世界。
熟悉的穿越後,徐長青深吸一口氣,警惕地打量四周,發現環境毫無變化,正是自己當初返回修仙界時最後隱藏之地。
他心下一松,卻又忽然皺眉,目光穿透層層密林,落到兩道不堪的身影上。
耳邊傳來咿咿呀呀的壓抑聲音,令他不禁搖了搖頭:“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噓,香林嫂小聲點,好像有人......”
“啊!冤家,都怪你,這下怎麽辦。”
“嘿嘿,那豈不是更刺激!”
......
身後傳來細微的交流聲,但徐長青卻並未多管閑事,他慢慢悠悠朝著眼前村子走去。
通常而言,妖魔雖然可怕,但荒郊野嶺,數量有限,未必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而人就不同了。
有時候,人比妖魔更可怕。
尤其是聚攏起來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思所想究竟是什麽。
故而,對於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徐長青而言,人越少的地方,便越安全。
先去鄉間小村落溜上一圈,熟悉熟悉此界風土人情,再尋找妖魔蹤跡,循序漸進。
剛剛踏入村口,徐長青便見一夥村民,扛著鋤頭鐮刀,肩上纏繞著一圈圈粗壯的麻繩,簇擁著一位中年道士,迎面走來。
頓時,兩位道士碰了個正著。
“咳咳......”
那中年道士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便挪開了視線, 目視前方,像是沒有看到徐長青似的。
但他身邊圍繞著的幾個漢子,卻驚訝地看向徐長青,其中一人忍不住朝他打招呼:“這位道長好,道長可是聽聞黑雁山有虎妖作祟,前來除妖?”
徐長青微微皺眉,打量了一眼那中年道士,隨即回道:“我只是路過此地,只聽聞此地有大蟲害人,可惜,貧道並不通降妖除魔之術寫,無能為力啊。”
“呵呵,這位道友既然說不會降妖除魔,各位就不必打擾人家,咱們快走吧,去晚了可就天黑了。”
幾名村民在聽到徐長青不通降妖除魔後,頓時露出失望之色,於是在中年道士的催促下,也不再搭理他。
簇擁著中年道士,與徐長青擦肩而過,繼續朝著村外而去。
“道長一個人能行嗎,萬一那頭虎妖凶殘難訓......”
“嘿,你剛剛沒聽清嘛,那位道士根本就不懂降妖除魔,再說了,什麽叫道長一個人,咱們大夥兒難道不是人嗎?”
“沒錯沒錯,咱們大夥兒也不差,尤其是王哥,整日上山打獵,身體壯的跟頭牛似的,也不知道香林嫂怎麽受得了他,哈哈哈。”
“你小子,看好你家媳婦,要是喂不飽的話,老王我可就......”
“你倆還是歇歇吧,多留些力氣,好對付那虎妖。”
“對了道長,我聽說安平縣的洪員外家,好像也被什麽髒東西侵佔了,死了不少人,詭異得很,道長可曾去看過?”
“略有耳聞,等貧道除了黑雁山上的妖魔,再去安平縣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