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能的。”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的,布萊特。”
“我的父親是一個沒有什麽能力的人,和他相處的這麽多年,我認為他就僅僅是一個脾氣不好的老頭子而已,並且他已經五十了。”因諾夫盡力的解釋。
“布萊特,據我所知,斯德他在這些天就沒有做什麽。我也讚成因諾夫對於斯德的看法。”艾瑞在一旁說到。
“你從這裡出去,隨便問一個人,無論是學生,貴族,還是工人,農民都會告訴你相同的答案,那就是斯德是一個無能的人。”
拍著布萊特的肩膀,艾瑞又是補充道。
“好吧,我初來乍到,還不能夠對他下一個定論。”布萊特並沒有堅持自己的觀點,而是問起了另一件事情:
“你們是否知道皇子被關進了監獄裡面?”
因諾夫兩人都得出了肯定的答覆。
“聽說他好像丟失了什麽國寶被關進了‘黑獄’裡面。”
“聽說城主也在那裡面,只是我們不知道‘黑獄’究竟在什麽地方。”在因諾夫說完後,艾瑞接著說道。
“你們遊行經過中央廣場的時候沒有看見嗎?”
“看見什麽?”
“那個監獄,它的入口就在中央廣場。算了,皇子被關進監獄你們都沒有什麽反應嗎?”
“他?”艾瑞輕蔑一笑,“在我們這裡的評價之中,皇子的評分比斯德還要低一些。”
“是這樣啊。”
“布萊特,你對他感興趣嗎?聽說皇子以前也在這裡上學,要不我帶你去看一下他留下來的東西。”因諾夫提出邀請。
布萊特答應了他的請求。
三個人招呼上佩爾向學校的幾個角落走去。
幾人走到一座“墓園”。
說是墓園,其實就是一個佔據了學院一角的小花園,裡面插著很多的小木牌。
裡面鳥語花香,陽光灑下來,潮濕的土地散發出泥土的芬芳。
“這是十年前留下來的慣例,每一個從這裡離開的人都會刻下一個‘墓碑’來與自己的過去告別。”
“布萊特,你看,這是那一屆的學生會長留下來的最開始的‘墓碑’。順帶一提,我是這一屆的學生會長,我應該給你說過吧。”
布萊特順著因諾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與這裡格格不同的是,那是唯一一塊石碑。
“過去是由鎖鏈鑄就的道路——艾施萊特.思旺”
“第一傳奇。”布萊特說出這樣一句話,“你們還記得第一位傳奇的名字嗎?”
因諾夫皺眉:“我們都忘記了,在他死亡的時候他減去了對於世界的影響,現在只有少數的人記得他的姓名,你問這個幹什麽?”
“只是問問。”
布萊特得到回答之後又開始看周圍的“墓碑。”
在石頭墓碑的右邊一塊是一塊正常的木牌,保存的十分完整。
“活著真好!——哈埃爾.瑞替”
“這是一位中途輟學的學長,現在他正在聯盟生活。”
“皇子的呢?”
“就在這座墓園裡面,具體的我們就不知道了。”因諾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要我看,他只是想要和你多說幾句話。”艾瑞在一旁說出事實。
佩爾看著這三人,開始在墓園裡面閑逛起來。
在走過唯一一塊石頭“墓碑”的時候,他感覺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
佩爾拿起來一看,是一塊已經飽受時間摧殘的“墓碑”。
他拿著那塊木片走到光芒下,輕輕擦拭了兩下才勉強辨認出上面的一部分文字。
“...並不是天生的,而是...站出來——司。”
佩爾再次擦動了兩次,本想看的再清楚一點,結果“哢”的一聲,木片在其手中碎成一堆。
布萊特三人看了過來。
“沒有關系,這種事情在這裡十分的常見。”因諾夫連忙說到。
“要賠償嗎?”佩爾捧著一段碎片來到三人面前。
艾瑞擺手:“一個小木牌,我們學校還是不差的。”
佩爾就這樣保持著捧著一堆木片的狀態,給三人說明他剛才看到的東西。
“司?”
“沒怎麽聽說過。這裡大部分都是像這樣的無名的人。”
“走吧,這裡沒有什麽信息了。”布萊特拿起佩爾手中的碎片看了看。
“布萊特,我們學校還有著很多其他的地方你要去看看嗎?”因諾夫跟上布萊特。
布萊特搖頭解釋:“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好吧。”
四人來到學校大門。
“現在的這個遊行能夠停下來嗎?”布萊特最後向因諾夫提問。
“不知道,但是我會試試的,讓它回到原本的狀態。”
四人就在此告別。
因諾夫和艾瑞轉身返回學校。
“你真的認為他是布萊特嗎?因諾夫,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看出來他們身上的差別。”
“我看見了,但是在之前,我還看見了他和布萊特完全一樣的地方。”
......
另一邊,佩爾與布萊特分別之後就往家的方向趕。
本來佩爾還想買上一盒香煙的,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他最終來到了花店買上一束鮮花。
他帶著鮮花來到了墓地, 那座無名墓碑之前。
先是看了一下隔壁的無名墓碑,那裡已經出現了新的新鮮花束,一如既往。
將鮮花好好的放在墓碑面前,佩爾享受著午後和煦的陽光。
最後他將身上的東西一起拿出來——幾份報紙,一份筆記。
“我好像找到了。”
他將這些東西放在墓碑之前隨後離開。
傍晚,布萊特來到敲響了一座房間的門,這是在一個公寓裡。
“哐!”
過了幾秒,門突然就被扯開了。
“什麽事?”奧格打著哈欠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醒醒,我有事來找你。”布萊特將房門完全推開,直接走了進去。
“布萊特,你不找辦法去救你的情人來找我幹什麽?”奧格戲謔的笑著。
“我看過你的那本以城主為主角的出道作了,以後有機會我會給城主推薦的。”
奧格笑不出來了。
走到房間中唯一一張桌子上,直接將一個本子扔在了上面。
“你把這個東西寄往報社後,你用我名字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奧格走了過來,翻看了兩下,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精彩。
“你確定嗎,布萊特。恕我直言,用這種東西很容易出事的。”
布萊特拉開窗簾,原本明媚的天空此刻已經變得昏暗起來了。
“你不想發嗎?作家先生。”
“當然要發,你知道的,我不僅是一個作家,”奧格笑的更加精彩了,“還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大雨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