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瑤不見了!
夏至回到酒店,發現夜瑤不在房間內,去酒店前台,描述了夜瑤的體貌特征,詢問服務員,一名服務員記起,說是上午八點半左右,看到一個小姑娘出酒店,很急的樣子,因為長的瘦小,她多看了幾眼,所以有印象。
目前已近中午,她去哪兒了?
她甚至不知道這個酒店叫什麽名字,一名涉世未深的古代女孩,來的現代城市,啥也不懂,啥也不會,走丟怎麽辦?
夏至有些懊悔,不該放她出來。
直覺告訴他,夜瑤到遊樂場找手機去了。
匆匆趕去遊樂場,在人群裡轉了半個多小時沒有發現蹤影,回到酒店,發現她還是沒回來。
偌大都市,茫茫人海,找一個人太難了。
急忙給林蔓露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林蔓露匆匆趕來,夏至面帶歉意道:“有事麻煩你。”
“嘖嘖,這話說的不爺們。”林蔓露說道。
“長話短說,有個小姑娘從我的房間走失了……”
林蔓露詫異地問道:“哪來的小姑娘,為什麽在你的房間裡?”
夏至焦急地打斷她:“這不是重點,以後再解釋。現在的問題是,她走失了,可能迷路了,需要你幫忙找她。”
林蔓露答應著離開,她一邊安排人手四處尋找,一邊托人協調公共安全部門查看監控。
夏至焦急地等到晚上,林蔓露來了消息:通過查找酒店附近的監控,找到了夜瑤的行走路線,然後一路查找下去,最後發現她去了西郊,在樊城監獄附近不見了。
監獄地處荒郊野外,周邊監控設備數量有限。
並發過來幾段視頻。
視頻裡的女孩茫然四顧,很明顯是迷路了。
夏至連忙打車趕去西郊,在那裡尋找了大半夜,該找的地方找了個遍,結果一無所獲。
想找幾隻附近的鬼物,監獄附近陰氣重,冤魂多,鬼物應有不少。
一無所獲,真是連隻鬼也沒有。
遠處有野貓的春聲,夏至過去,祭出斬靈劍,拘出了貓魂。
“你倆早日往生,或許能脫胎換骨,即使仍為獸身,也有望溫飽無憂,不至於流落荒郊野外。
黃泉路上有個伴,去吧。”
默念往生咒,兩隻貓魂前爪抱起,向夏至鞠躬。
漸漸的魂靈暗淡,化為流光碎片消失在天際。
放出了秦大賢和劉義慶。
劉義慶受魂火燒灼,已經痛苦不堪,他跪倒在地,“夏公子饒我,夏公子饒我……”
秦大賢一臉諂笑,“公子。”
“大賢,這次不當狗了,當貓如何?”
“聽您吩咐!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秦大賢看著地上的兩隻野貓,表情有些忸怩,“我想當那隻公貓。”
“奧?”夏至不明白,“有區別嗎?”
秦大賢悻悻道:“當母狗,不好行人事……不不,行狗事。”
夏至沉思片刻,說道:“算了,這次就以鬼魂形態待在這裡。”
“母貓就母貓吧。”秦大賢有些委屈,他可不敢獨自在荒郊野外生活,這地方一看就陰森恐怖,遇上別的鬼怎辦。
夏至眼一瞪,嚇的他趕緊閉嘴不語,哀怨的眼神卻掩蓋不住。
“此處並無其它鬼魂出現,我也會定期來此。”
“聽公子吩咐。”秦大賢這才稍稍放心,“公子要我做什麽?”
“夜瑤不見了。”
“啊?”秦大賢也吃了一驚。
夏至拘起劉義慶靈魂,塞入一隻野貓體內,讓兩者慢慢融合。
靈肉結合的過程很長,很痛苦,人畜之間更難。
“野貓”渾身抽搐,足足過去半個小時,人魂貓身融合完畢。
“都給我長點眼,早一天發現夜瑤,你倆的罪過就減一分。”
“聽公子吩咐!”秦大賢彎成了一隻蝦米。
劉義慶“喵喵”叫著,表示不敢懈怠。
安排完這邊事情,夏至回到酒店,發現數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停在酒店門口。
應該是郭彬作妖。
夏至沒有過多理會,徑直上樓休息。一夜安穩,並沒有警方上門。
第二天,夏至出門繼續尋找夜瑤,剛打開房門,發現門外站了幾名西裝男子,看樣子等候已久。
“夏公子早。”他們一起躬身,“我們董事長要見您。”
夏至皺眉,“你們董事長是哪位?”
“趙氏集團董事長,趙淳風。”
夏至點點頭,“在醫院?”
“就在酒店。”一名西裝男人恭聲道。
“帶路。”這麽快出院了?看來這次治療的效果不錯。
“公子請!”
跟隨他們來到酒店的辦公區域,進入一間寬大的辦公室。
“公子稍候,董事長正在會見公共安全部門的客人,想必也和公子有關。”
夏至點點頭,這趙淳風也算用心了。
幾人悄無聲息退出。
這間辦公室寬大明亮,室內擺設簡潔、素雅,進門處掛有一幅青綠山水畫,畫工不俗,應是名家之作。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正對門口,後面牆上有一塊米體匾額,書有“澄澈清影”四個大字,看上去格調高古、氣質不俗。
米芾書法以飄逸瀟灑、爽利峭拔見長, 這幅作品形神皆俱,藏鋒和露鋒兼用,線條跳宕飛動,粗細相間,隱有飛動氣勢。
擒得定,縱得出,遒得緊,拓得開。
既有飄逸灑脫的姿態,又不乏天然率意的真趣。
夏至看的出神,沒有理會身後輕盈的腳步聲。
“有何高見?”女子俏立身後,啟齒問道。
夏至鼻子抽動了一下,一縷青草、玫瑰、芝蘭混合的淡淡味道,很好聞。
“可圈可點。‘澄’字的轉折提按靈動,線條跳宕,‘澈’字的中鋒行筆含蓄又飄逸妍美;‘清’字行筆敏捷舒展,優美多姿;‘影’字的撇筆別具特色,十分形似。”
女子展顏而笑,剛要開口,夏至又道:“不過美中不足,形似有余而神似不足,整體缺少酣暢淋漓之感。
墨色也有欠缺,沒有濃中寓淡,線條枯潤相間。”
“吆。”女子面露不悅。
夏至又看向落款:靜雅軒主人。
“應是女士所書,難怪勢能不夠,行書,當如遊龍躍淵,駿馬得禦,矯然拔秀,女子極難為之。”
身後傳來一聲不悅的“哼”聲,夏至轉身。
女子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香奈兒的米色高奢定製套裝更顯身材修長。
白皙的鵝蛋臉,黛眉瓊鼻,烏黑的大眼睛,只是臉上缺少了笑容,冷冰冰的。
有點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糟了!
與此同時,趙澈影也看清了夏至的臉,皺起了眉頭:“是你?你來這兒幹什麽,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