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露想替他掩飾過去,夏至示意她不要說話。
得知眾人為林蔓露慶生,夏至已從儲物空間挪移出一個靈果,放到裝手機的手提袋裡。
靈果火紅如驕陽,香氣撲鼻,是二品煙咯果。
這種靈果,蘊含靈氣一般,但可美容駐顏,是女修們的最愛,也有增壽延年之效。
本是要送給師姐、師妹們的。
“這是我準備的生日禮物,爛大街的首飾拿不出手,這靈果送給你。”
“哈哈,可笑!”郭彬氣極,“爛大街的首飾?你知道這是什麽品牌嗎?”
“還靈果,你修仙呢。”劉義慶也在一旁幫腔。
夏至不搭理他們,繼續說道:“一次不可服用太多,也可讓家中老人嘗食一口,剩余的用玉器盛放。”
“哈哈哈。”郭彬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林家什麽樣的東西沒有,一顆果子還要分著吃,一人一口,還得剩一半,哈哈,笑死我了。”
其他同學也紛紛搖頭。
那果子縱然好看,他們沒見過,但是,這片天地變異的東西太多了,沒見過很正常。
變異的能有啥好東西,好看有啥用,說不定還有毒呢,比如毒蘑菇。
劉義慶笑著搖頭,“夏公子還真有本事,小說上的靈果都能搞來,呵呵。”
夏至掃他一眼,這家夥適合當狗奴才,有機會可以跟“秦大賢”做個伴,成為身邊的“汪汪”二將。
林蔓露不管靈果不靈果,夏至送的,她就喜歡。
明知是假,還是很開心。
而且,這顆果子確實好看啊,味道還好聞,就擺在臥室裡。
“謝謝,我很喜歡。”
郭彬強壓住怒火,臉上陰的像要下雨。
幾名同學看氣氛不對,趕緊招呼服務員上菜。
龍蝦九吃,帝王蟹,北歐大海參……都是上等食材經大廚精心烹製,色澤清亮,香味撲鼻。
氣氛緩和,大家的話匣子也打開,大家邊吃邊聊,聊天為主,吃東西為輔。
夏至不參與話題,只顧埋頭苦乾。
惹來郭彬一陣鄙夷: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這吃相,拿什麽跟我爭!
十幾分鍾後,其他人沒吃多少,夏至卻吃飽喝足,自顧自擺弄起了新手機。
心中暗暗期待,夜瑤看到這物件,會不會驚掉下巴?
玩不明白的功能,就詢問邊上的林蔓露。
眾人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
啥年月了,還有人不會用智能手機?
偏遠山村的大爺大媽也不至如此,非洲來的土著?
劉義慶側過身子,附在郭彬耳邊悄悄說道:“郭少,事情蹊蹺。你看那個土包子,衣服是新買的,明顯是為了應付今天場面,林蔓露怎麽會喜歡這種貨色?我看是臨時找來氣您的。”
郭彬疑惑道:“為什麽要氣我?”
“應是嫌您不夠主動。”劉義慶道。
“我還不夠主動啊,都成舔狗了!”郭彬道。
“關鍵的一兩步要勇敢邁出去啊,甭管她是什麽千金小姐,女人就是女人,果斷拿下就老實了,聽說過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段子嗎?”劉義慶支招。
郭彬恍然大悟,寧可當禽獸,也不能禽獸不如是吧?
原來如此!
也不能放過這窮小子,讓他出盡洋相。
“夏公子只顧學習手機的新技能,沒聽到我們討論的話題,大家都想聽聽,你對房地產市場的後續走勢看法。”郭彬嘴角上揚,道。
林蔓露像護崽子的母雞一樣挺直身子,“郭少!你家裡做房地產,你也是圍脖大V,跟別人探討你熟悉的領域,有意思?要不跟我探討一下宏觀金融學?”
“請問郭少,資本資產定價模型你怎麽看,詹森歸納出CAPM建立的假設你怎麽看?”
郭彬悻悻地訕笑幾聲,“嘿嘿,林大才女面前,豈敢班門弄斧。”
氣氛再次緊張,幾名同學趕緊轉移話題,“點蠟燭了,點蠟燭了,蔓露快來許願。”
眾人給林蔓露戴上壽星帽,拉著她許願。
林蔓露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許願。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大家一起幫她吹蠟燭,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郭彬深情款款地看著林蔓露:“蔓露,許了什麽心願,分享出來聽聽,興許我能幫你實現呢。”
林蔓露被他眼神看的發毛,“謝謝郭少,你幫不了。”
“在樊城地界,我如果幫不了你,誰能?這位夏少爺?他就是一個笑話!”
夏至一陣無語,有完沒完了,我也是年輕人,真當我沒有脾氣?
“郭少這麽說,我還把話撂這兒了,林小姐的願望,我都可以幫她實現。”
郭彬氣極反笑,手啪啪地拍著桌子,震的碗碟抖動,有的湯汁都溢出來了,“哈哈,本年度最佳笑話。”
“夏少這麽厲害,買個兩色球,中個一等獎讓大家看看唄,哈哈。”劉義慶一旁挑事兒。
“那是什麽東西?”夏至問林蔓露。
林蔓露也不是很懂,隻把了解的告訴了他。
夏至稍微進行了計算,讓林蔓露幫他搜幾個數據,林蔓露道:“別聽他們瞎說。”
夏至執意要,林蔓露不情不願,還是上網搜了一些相關知識,數據給夏至看了。
夏至點點頭,道:“好像並不難,整個彩頭吧,郭少。”
郭彬瞪大眼睛,心想:這小子,窮就算了,還傻,挖個坑就跳。
自己跳進來找死,怪不得我,“好,你說怎麽賭!”
林蔓露急忙拉夏至的衣角,暗示他適可而止,別把戲演過了。
她們這些世家子弟,瞧不上彩票那些獎金,但她聽說過,中兩色球一等獎的概率,比坐飛機失事的概率都低。
碰運氣的東西,怎麽可以拿來賭。
夏至示意她放心,繼續道:“賭多少呢?”
對這個世界的金錢沒有多少概念。
“五千萬如何?”郭彬隨口道。
窮小子五十萬也拿不出來,但是堂堂郭家少爺,幹啥都要有氣勢。
“我都行,無所謂。”夏至道。
劉義慶鄙夷道:“你確實無所謂,反正多少都是輸,多少都拿不出來。 ”
郭彬開心壞了,趕緊趁熱打鐵,繼續刺激對方:“我有郭家做保障,輸了不會賴帳,你輸了呢,畫個五千萬的大餅?”
夏至看向林蔓露,後者一臉苦澀。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她一個學生,上哪兒淘換去。
林家家大業大,資產數百億,可那是資產,不是現金。
動用五千萬現金,她的董事長父親也得考慮半天。
何況,此事沒有任何勝算,莫說是五千萬,十萬八萬打水漂,也不值不是?
輸了錢,還丟人,夏至這是怎麽了。
勸不動夏至,林蔓露咬咬牙,罷了罷了,久在深山,不知道世事險惡,花錢給他買個教訓吧。
“你們賭的太大了,幾百萬吧,我有。”
郭彬眼看賭局要泡湯,急了,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絕不放過,於是並不理會林蔓露,挑釁地看著夏至,道:“料你拿不出五千萬,這樣吧,你贏了,我認栽掏錢;你輸了,你認栽拿命,要殺要剮,聽我處置。”
“郭彬你太過分了!”林蔓露大怒,擺明了要夏至的命。
郭彬兩手一攤,“蔓露,他提出要彩頭,怪不得我吧。”
“夏至!”林蔓露怒氣衝衝轉向夏至。
夏至充耳不聞,不管不顧,簽下了賭戰協議,並錄製視頻為證。
林蔓露又氣又急,眼看事情無法挽回,徹底絕望了,“這五千萬算我們林家的。”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坐下。
法律保護一切形式的民間契約,只要雙方自願,官方並不過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