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賽的十二所學校中,實力最強的是雲翼和星海兩所學校,這兩所學校不僅在第三區,在整個東域都是排得上名的貴族好學校。
雲翼參賽的人數有三十五人,帶隊的人是學校排名第一的學生,李霄。
李霄一雙犀利的丹鳳三角眼看著班主任。
“我想退出此次沒有任何意義的比賽,我的生命不想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
李霄站在班主任面前,不卑不亢。
“首先,任何人都有權利不參加這次比賽,但讓你參賽不是我,是校長,而且這次比賽的規模史無前例,我想,校長做出這個決定,也一定是希望你有所成長。”班主任梁老師說到。
“我倒是想去問問校長,和那些村野匹夫?還有連我們學校門檻都踏不進的廢物?有什麽可成長的!是我去教他們有所成長還是他教我?我深感疑惑!”
李霄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字字扎心。
“那麽在你去找校長之前,能否請你聽我彈一段曲子呢?”班主任說到。
“當然可以。”李霄依舊面無表情。
明亮的落地窗外有美麗的自然風景和蟲鳴鳥叫,柔和的陽光灑落在鋼琴上,優美的音樂在老師十指間跳躍。
李霄坐在旁邊靜靜聆聽,浮躁的心也平靜了許多。
“我的鋼琴老師一生並不富裕,他對我影響最深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彈鋼琴厲害,並不是因為我們彈鋼琴本身厲害,而是很多人不知道什麽是鋼琴。”
李霄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著急反駁。
老師繼續一邊演奏一邊說到:“我的老師說他見過那些窮孩子有無與倫比的節奏感,也有極其敏感的音準辨識度,更知道如何用音調表達他們生活中的喜怒哀樂,但他們卻不知道什麽是音樂,什麽是鋼琴。”
老師停止了演奏。
“你是我們雲翼最優秀的學員,就如同天上的雄鷹,你可以看不起地上的爬蟲,但當有一天,地上的爬蟲也和你一樣有了飛行能力,你有信心啄破他們的鎧甲嗎?”
“哼!老師您是不是太過於杞人憂天了?”李霄不屑的說到。
“哈哈哈,我可不是杞人憂天,有些事情也不必瞞著你了,贏過你一次的徐秋雨,並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相反,他只是漁火村的一個土生土長的山村娃兒,你不是一直想超越他而沒法超越,所以憤恨在心嗎?”
李霄一雙三角眼突然變得無比犀利,雙手握得“嗝嗝”直響。“怎麽可能。”
“不相信是嗎,參賽的隊伍當中,他的未婚妻就在當中,不過不是漁火村的,是旁邊的清柳村,你該不會是怕輸第二次,才不參加比賽的吧!”班主任故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李霄起身走到門外準備離開突然扭頭看著老師說到:“我恨不得比賽明天就開始,想見識見識你說的那些爬蟲的鎧甲到底有多硬。”
確定李霄走後,梁老師松了一口氣,自語到:“這要是李霄真找校長說不參賽,校長非得劈頭蓋臉把我罵一頓,老周啊老周,希望你的學生不要太菜吧,不然我可要被打臉嘍!”
”啊~秋”周老師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看著桌上大家設計的戰旗和戰服都很好。
“這個黑土和金色的太陽我覺得可以,寓意寫的也很好,黑土代表資源肥沃,金色太陽代表豐收,看看大家意見吧,以大家的意見為主。”周老師說到。
“嗯,好的,我這就安排大家去投票。”漆美君將圖紙拿到班裡。
參賽的人各自考慮,最後將號碼投到箱子裡。
漆美君當著大家都面將箱子打開,將號碼分類疊好,票數最多的就是黑金兩色旗子,黑色是土地,土地上空是金色的太陽,其余空白部分是白色。
漆美君宣布,大多數人的看法和周老師的一致,就選用黑金做為戰旗。
接下來就是戰服和戰旗的定製,還有訓練計劃,大家都夥食,怎麽最大化利用好資金,這些事漆美君都一個人扛了下來。
“轟隆隆~嘩啦啦啦~”,天空下起了大雨,在外忙碌的大人,玩耍的小孩都蒙著腦袋往家跑。
漆美君趴在閣樓的桌子上,看著窗外雨打芭蕉。
人忙碌的時候不覺得累,一但安靜下來的時候,漆美君覺得有些疲憊,開始思念某人。
右手一個類似愛心形狀的複雜黑色紋身在手背顯現,然後變成紅色,一亮一暗的在手臂上閃爍。
在中域刑天學院的徐秋雨剛洗完澡,在洗漱台刷牙,右手手臂有一個和漆美君一模一樣的心型紋身圖案,也一明一暗的亮著。
隨後那紋身如蛇一般沿著手臂到了洗漱台鏡子前面,又盤旋成之前的圖案,然後出現漆美君趴在桌上的情景。
“啊?怎麽了?”徐秋雨滿嘴牙膏泡沫,含糊不清的說到,牙刷還在嘴裡上上下下來回動。
漆美君手臂上的圖案也到了桌上,顯現出徐秋雨的場景。
看著徐秋雨赤裸著上半身,那體魄宛如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
漆美君白皙的臉頰有些泛紅,有些慌亂,卻假裝淡定。“你多久沒理我了?”
徐秋雨刷完牙,擦了擦嘴上的泡沫,疲憊的靠在床頭,說到:“最近很忙,天天考試,還搞天天什麽破比賽,那些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搞得我天天挨揍不說,還要挨老師罵。”
徐秋雨開始裝可憐。
漆美君捂嘴偷笑,她才不信誰能揍得過他,“那你最近多吃點,可別餓瘦了。”
“你想什麽呢,我哪能餓瘦……噢!對了,我明天轉筆錢給你,前段時間工資加獎金發了很多,用不完。”
“給我幹什麽,我自己的錢夠花。”漆美君說到。
“拿去買珠寶首飾金項鏈啊,不然我手裡有錢,一堆小妹妹叫我叫我請她們逛街喝茶。”
“那可不行,那你還是把錢給我吧,我們學校也在舉行比賽,正好可以給他們買點好吃的。”
然後漆美君手舞足蹈的把最近學校的事情說了一遍。
徐秋雨耐心且安靜的聽著。
“我厲害吧!”
徐秋雨笑了,搖了搖頭,說到:“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去區學校或者域學校學習,最多兩年時間,就能和我在一個學校了。”
“那可不行,我現在可是班長,我可是帶領全班同學進步的頭兒,還有我們周老師,他可是很優秀的老師,也心甘情願呆在這裡教我們,還有你,你不也是沒嫌棄我菜,很耐心的教我嗎?”
“哈哈哈哈,那行吧,不過你無聊的時候可以讓你的寵物出來陪你玩兒。”徐秋雨笑著說到。
“寵物?什麽寵物?”漆美君疑惑的問到。
“你還不知道嗎?就是手上這個紋身啊,它其實也是你的寵物啊,叫咕啾,是一隻三個月大的龍寶寶,它可厲……”徐秋雨話還沒說完,漆美君的畫面就消失了。
“咕啾!”漆美君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
那黑色的紋身不斷旋轉,然後變成煙霧升騰起來, 最後出現一條小龍,小龍抖了抖自己的身體,將煙霧抖散。
小龍坐在桌上,後腿撓了撓耳朵,然後跳到漆美君懷裡,轉了兩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淺淺的能聽見呼聲,身體顏色居然也變化成漆美君衣服的顏色。
漆美君激動不已,每天吃飯睡覺都帶著它,而且這龍也不挑食,喂什麽都吃,龍吃完東西之後,自己居然也有飽腹感。
有時候玩累了,小龍會自己化成一團煙霧,變成紋身,回到漆美君右手手背上。
……
深夜,白雲觀的廟門輕輕叩動,俞流川開門一看,居然是師傅。
江靜芯眼神疲憊,衣衫破爛,桃木劍也折斷成兩節,上面還帶著鮮血。
俞流川來不及多問,扶著師傅進屋,端來茶水和藥物,給師傅服用。
江靜芯吃了點草藥,喝了口茶水,便來到自己的臥室,查看嬰兒的情況。
嬰兒此時臉色又有些發紫。
江靜芯自語到:“還好,不打緊。”
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一枚蛋來,“這是一枚無法孵化的不死鳥蛋,被雌鳥拋棄在窩中,它已經沒有了生命,但它的肉身不死,會自己在蛋中不斷生長,你服用之後,會和你融為一體,重新長出殘缺的所有器官。”
江靜芯將蛋打破,蛋液整個倒進嬰兒的嘴裡。
此時的嬰兒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眼睛不再是同體黝黑,而是像正常人一樣有了眼白,肌膚的紫黑色也完全褪去,跟農家嬰孩無異。
“在調養些時日,就能嘻笑啼哭了……”江靜芯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