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恩三人來到道觀門口,輕輕叩門。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觀主的大弟子。
俞流川,俞流穿聽說了他們的來歷,帶他們去見了師傅。
白雲觀道長叫江靜芯,是一位六十來歲的老頭,滿頭白發,仙風道骨。
看到嬰兒之後,神情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有所明白。
捏了捏胡須,問楚天恩三人,這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楚天恩回答到:“我們三人在樹林中無意發現,帶回來給道長看看,還救沒有救。”
道長一臉慈祥,順了順胡須,問到:“哦!原來是這樣啊,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楚天恩回答:“沒有,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道長思考了一會兒,說到:“你們千萬要記住,這件事絕不能在和別人提起,哪怕是你們的父母,也千萬不能提起半個字,知道了嗎。”
楚天恩三人還是頭一次看見道長表情如此嚴肅,立馬點頭答應,其實不用道長說,他們也絕對不敢提起古塔偷書這件事。
楚天恩三人下山離開。
道長將嬰兒放在自己床上,粗糙枯瘦的手撫摸著嬰兒的臉頰,一邊撫摸一邊自語:“可憐的娃兒啊,哀霜刺瞎了你的雙眼,怨雷貫穿了你的雙耳,恨無仇掏幹了你的心肺。”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
“師傅,恨無仇是什麽?”俞流川問師父。
“恨無仇是一種專吃人心肝的鬼怪,以前孕婦懷孕,用他人一致六個月的嬰兒,掏去心肝,熬湯入藥,以滋補身體,那些被掏去心肝的嬰兒有的還沒死透,便化做恨無仇,專門掏食他人心肝。”
道長說罷,擺了擺手,讓俞流川退了下去,屋裡只剩下嬰兒和道長。
“你本是鬼幽培育的魔嬰,讓其他人發現,定是要用真火將你燒之殆盡,如果我救你,可能會對世界帶來災禍,不救我於心不忍。”
道長在房間來回踱步,抬頭望著窗外的星月。“歷經千年,魔嬰現世,那麽上古星空落入了何人之手。”
“哎!罷了罷了,是生是死,就看天意吧。”
說完走到祠堂,跪拜各位祖師,然後拿起竹筒搖簽,“啪嗒”一聲竹簽掉地。
道長撿起竹簽,臉上露出喜悅,自語到:“小子啊小子,希望以後不要與上古星空為敵,也不枉我救你一命,天意如此,老朽自當遵從天命,哈哈哈哈……”
躺在樹上的槐古悠看著老頭傻笑,心裡鬱悶極了。
搞半天三個笨蛋做了一回人販子,偷了嬰兒出來,沒意思沒意思,自言自語的離開了。
楚天恩三人經過這件事以後,老實本分了許多。
守護古塔的和尚依舊躺在搖椅上,擼著懷裡醉醺醺的小貓。
“你們三個最近都跑哪去了?校牌也不帶!”甜美白皙的漆美君站在學校門口,領導著一幫人查校牌。
“那啥,昨天我們去梁曉然家裡幫忙,校牌丟梁曉然家地裡找不著了,嘿嘿。”楚天恩和夏天同時用手肘碰了碰梁曉然。
梁曉然一臉黑線,然後還是很配合的做出了一副留守兒童很可憐的表情。
“你們三個過來!”漆美君一臉嚴肅,把他們帶進門衛室。
三人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最近學校要舉行勇士賽,贏得比賽的班級可以贏得勇士獎狀。”
聽到勇士獎狀,三人沒有任何動力。
漆美君繼續說到:“我聽說除了獎狀以外,還有一大筆獎金獎勵班級,不僅如此,還會獲得學校的個人獎金獎勵,意思就是學校還會給發參賽者一筆獎金。”
聽到有獎金,三人眼睛都開始冒火,大將軍手中銀槍可翻江倒海,也難擋饑寒窮啊,更何況他們現在家裡都在為錢發愁。
“此話可真?”楚天恩激動的握住漆美君的手。
漆美君一把甩開,把手背在背後,她想自己可是訂了婚的,白皙的臉通紅,氣呼呼嘟著嘴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楚天恩意識到自己行為有些出格,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班長,忘記你訂婚這件事情了,不過你可配不上我,哈哈哈。”
楚天恩高興的逃出房間,一不小心摔了一個踉蹌。
“太過分了,我們幫你上去揍他。”梁曉然和夏天也趁機跑了出去。
漆美君捂嘴偷笑,然後背手轉身朝教室走去。
道長江靜芯天還沒亮就站在山頭,等著太陽出升。
太陽照射到青草上,沾滿露水的青草晶瑩剔透。
江靜芯道長解下竹背簍,低下身子,拿著鋤頭挖草,草連根挖起後,一捆捆系好,放進竹籠裡。
俞流川帶著弟子們打掃院子,抬頭就能看見師傅在山上忙碌的身影。
“一定要用這太陽照射的第一片青草引火熬藥。”
一會兒功夫,竹簍子就裝滿了青草,道長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背著竹簍下山。
接下來就是引火熬藥,道長從倉庫拿出漁火村給的珍貴草藥,挑選了幾樣,混入早上采集的青草,一塊熬煮。
道長親自控制火候,將青澀甘苦的藥汁倒入碗中,然後扶起嬰兒,將藥汁從嘴裡灌進去。
一會兒功夫,黑水從嬰兒七竅流出,道長細心打掃擦拭,早中晚各三次,晚上用藥汁給嬰兒泡澡,日複一日……
“區組織的這次勇士競賽,大家都重視起來,怎麽安排由漆美君全權負責。”周老師看了看漆美君。
漆美君站起身,點頭答應。
“好了,下課。”
一聲令下,教室亂做一團,去報名的人並不多。“哎,你天值日,又想逃跑?”“等下去吃什麽。”……
楚天恩三人報完名準備離開。
“哎,你們三個留下來,我準備給你們做一下特訓。”
“特訓!?”
三人一臉苦惱,他們最煩的就是放學被留下來。
漆美君帶著三人來到學校操場的後樹林裡。
“那個班長,區是啥啊,很厲害嗎?”夏天問道。
“區你都不知道,上課你都在聽什麽?”漆美君氣呼呼想先上去揍他一頓在解釋。
“班長息怒,這個我知道。”梁曉然連忙舉手,救下了夏天。
“咳咳。”梁曉然先咳嗽了兩聲,然後說到:“區是地名,域比區大,區比鎮大,鎮比村大。”
“還有呢。”
“我們這個世界有五大域,分別是東西南北中,中域行政級別最高,其他四個相同,東西南北四個域各有十個區,我們是東域三區清柳村。”
梁曉然說完,夏天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梁曉然則白了他一眼,意思叫他閉嘴少說話。
“那麽五大域領主和四十區領主叫什麽名字,以及刑天執法部授權人名字。”漆美君很自然的問道。
梁曉然兩手一攤,說到:“這還在後面幾課,沒學到呢。”
“咳咳!”漆美君尷尬的乾咳兩聲,“那啥,跑題了,好了好了,開始訓練。”
漆美君拍手,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體育教練。
然後左手拿出一個沙漏,右手拿出一杆紅旗,指了指山坡,露出壞壞的笑容, 扒開一片蘆葦,“諾,這就是訓練的地方,先十個百米往返跑,拿到旗子,然後五百米折彎路,然後匍匐穿過鐵絲網,翻越圍牆,遊過河,在攀岩到山頂,旗子插地,沙子沒漏完,算合格。”
“這一套下來人不嘚累殘嘍啊!別說限時間了,就算不限時間也做啊,這誰能做到啊!”夏天絕望的抱怨。
“哦?要是小女子我,能做到呢?”漆美君手指把玩頭髮,壞壞的說道
“你要是能做到我們三個跪下來磕頭叫你姑奶奶。”夏天一賭氣脫口而出。
楚天恩和梁曉然無語了,這麽快就被夏天拉下了水。
“好就這麽定了。”漆美君爽快的答應了。
“等等,要是做不到呢。”梁曉然說道。
三人對漆美君的體能素質很了解,平時都不鍛煉,生怕把自己白皙的皮膚曬黑。
“我要是做不到,跪下來磕頭叫你們姑爺爺。怎麽樣,公平吧。”
“可以。”
“那好,現在開始吧,你們誰幫我計時啊?”漆美君自信的晃著沙漏。
“我來吧。”出天恩接過沙漏。
漆美君走到起跑線,做出準備起跑的動作。
“預備,開始!”
楚天恩一聲令下,漆美君一躍就是幾十米,起跑線都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一陣灰塵散去,三人驚掉了下巴。
彎道,障礙,游泳,攀岩,到旗子插到山頂,沙漏還有三分之一沒漏完。
現在三人才知道,那一次次要揍他們三人,要是真的跑慢了,小命可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