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書怎麽沒了,不是說……”“因為創造這本書的人死了。”還沒等夏天說完,梁曉然就回答道。
“死了?怎麽死的,這可是比能毀滅世界的天神還厲害的人啊!”夏天驚歎道。
這次梁曉然沒有回答,楚天恩也低頭不語,“那麽百鬼行疆後面的暗月為王是什麽意思。”楚天恩問了一句。梁曉然依舊沉默搖頭。
“好吧,我們該回去了。這件事盡量不要和別人提起。”楚天恩說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總感覺知道的越多越危險,畢竟這是被藏在山洞的秘密,那麽創造這些東西的人肯定不想讓人知道,或者是他死後還沒來得及銷毀這些東西。”梁曉然也認可。
這件事最終成為了三個人的秘密。
三個人回到家後各自都有各自的心事,畢竟這次體驗改變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僅改變了他們對世界的看法,他們的身體也實實在在的發生了改變。
街溜子槐古悠穿著一雙草拖鞋,一身單薄的破爛衣服,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大晚上的在街上溜達。
此時已是深夜,他雙手插兜,絲毫不覺得冷。
槐古悠既不是清柳村的人也不是漁火村的人,他整天跟一個算卦的瞎老頭在一起。
瞎老頭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可憐人,常年住在白雲觀山下的破廟裡。
偷窺,探秘,使壞是槐古悠人生最大的愛好。
村裡的少婦洗澡都被她看了大半,他的好色也算遠近聞名,可又念在他年紀小,拿他沒什麽辦法。
這次他的目標是鎮上的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塔。
塔樓有十幾米高,外圍由圍牆圍著,只有一扇大鐵門能進出。
裡面還有一個看守古樓的年輕和尚,此時正在躺著搖椅吹著風,搖著扇子喝著茶,旁邊還烤著香噴噴的燒烤。
這讓槐古悠又是嫉妒又是好奇又是忌憚,圍牆和大門的白黃條紋可是代表世界最高行政級別組織的刑天,這可不是偷看姑娘洗澡這些小事情。
這麽高級別的看守,裡面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可看守的那和尚像極了掃地僧,不太好惹。
使壞可是他擅長的手段之一,他正打著楚天恩,梁曉然和夏天三人的主意,讓他們三人進去偷東西,自己再從三人手裡騙過來,這樣就簡單多了。
這時的楚天恩,梁曉然,夏天三人還全然不知即將被外村的街溜子槐古悠算計。
槐古悠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不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乾大事哪能沒有錢呢?”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富婆女友的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女性的名字。
槐古悠除了壞以外,他的秘訣之一就是精通奇淫異術,能讓女人對性上癮,準確的說是對他上癮。
他平常穿的破破爛爛,在街上溜達,在各種娛樂場所穿梭的時候,卻是穿著得體,風流瀟灑。
他接觸的女性,不管是高冷,甜美,清純還是妖豔,他都能完美拿捏。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年輕水嫩,而且又粗又長,小嘴如蜜的奶油小生呢。
槐古悠早早的就在酒吧點了一瓶酒,一邊喝一邊等約好的富豪。
子軒在角落一邊抽煙一邊看著槐古悠喝酒。
半小時之後,子軒出現在槐古悠面前。槐古悠看到子軒之後露出心虛討好和尷尬的假笑。
子軒妝容精致,穿著華貴,胸前春光展露大半,用纖細柔軟的手指點燃一根煙,放到紅唇邊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將煙霧吐到槐古悠臉上。
“你挺忙啊!?”子軒彈了彈煙灰,又將煙遞進嘴裡,眯著眼壞壞的看著槐古悠。
槐古悠之所以心虛是因為之前放了子軒的鴿子。
當然,放鴿子這種事情他也是經常乾,這也屬於營銷自己的一種手段。
但是子軒不一樣,不是一般的土豪,每次約會都要推掉很多生意約談,這次也一樣。
“那個……我還在上學,所以家裡看的緊,不讓我出門。”槐古悠說道。
槐古悠還是上學的年紀不假,但是他根本沒有上過學,也沒有父母。
不過只要女人喜歡那個人,那個人說什麽她都願意相信。
“我娃娃親的那個未過門的媳婦兒,這幾天她生病了,要用錢,可是她家裡家境不好……”
子軒聽到這裡明白了槐古悠的意思。將酒倒滿,推到槐古悠面前,然後拉下槐古悠的褲子,左手抽煙右手忙碌。“喝,一邊喝一邊說。”
槐古悠一杯酒下肚,臉色有些微紅,接著編他的故事。
子軒也由忙碌的一隻手變成兩隻。槐古悠酒越喝越多,臉越來越紅。
不知過了多久,槐古悠旁邊的空酒瓶堆了一堆。
子軒濕漉漉的雙手往槐古悠臉上擦了擦,“換地方。”
槐古悠提好褲子跟在後邊。
翻雲覆雨一晚上,早上醒來,只剩槐古悠一個人,還有枕頭邊的一遝遝錢。
拿到錢後,槐古悠的計劃開始實施。
在漁火村開了兩家店鋪,一家包子店,一家鐵匠鋪。
高價從遠方請了一幫廚子和鍛造大師,還有一位商人,來打理兩家店。
槐古悠還親自打造了五口風火雷土屬性的鍛造爐子,這五口爐子打造出來的武器自帶屬性。
兩家店開業之後生意火爆,店面不僅裝修精致,東西也是物美價廉……
清柳村這邊的包子鋪和鐵匠鋪受漁火村的影響,生意大打折扣。
夏天父母還算好,脾氣都很柔和,只是給夏天的零花錢越來越少了。
楚天恩父親本身就要強,技不如人,整天悶悶不樂,戒酒消愁。
放學後楚天恩三人又聚在一起吹牛,“哎!零花錢越來越少了,我都餓瘦了。”夏天抱怨道。梁曉然知道最近的事情, 看了看夏天的身材,說到:“哪有那麽誇張,漁火村其實對我們村也挺好的,他們村抱來麒麟的第一天就是請的我們白雲觀觀主去開的光,而且他們村長的兒子已經和我們美君訂了婚,當時求婚的排場搞的也是非常隆重,訂婚彩禮都是奇珍異寶,可以說是除了火麒麟,說他們掏空家底,傾囊相贈都不為過,我們要不和村長說說吧。”
“有什麽好說的,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難道還要我們去求他們?”楚天恩說道。
此時槐古悠帶頭,還有學校不愛學習的幾個混混,在一旁竊竊私語議論著。
隱約能聽見他們在說鎮上那座塔裡面全是秘籍法寶,隨便拿一件都不比火麒麟差,然後又說清柳村一代不如一代。
可惜了以前的繁華,如今道觀竟然淪落到快要斷香火的地步了,以後還嘚靠漁火村,這清柳村只能給漁火村提鞋了……
“你們說什麽呢!”楚天恩對著他們咆哮,撩起袖子準備跟他們肉搏。
沒等楚天恩走近,幾人就已經一哄而散了。
楚天恩雙手叉腰越想越氣,“算了虎子哥,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夏天在一旁勸道。
“現在先不要衝動,未來誰好誰壞還不好說呢。”梁曉然也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現在生氣也沒用,我先回家了。”說完氣哄哄的走了。
夏天和梁曉然對視了一眼,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各自回家了。
楚天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下定了決心,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