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一會他才朝著前方的天工山看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自己小瞧大黑眼珠子了。
整個天工山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廢墟,一座小山直接推平,入眼全是碎石仿佛剛剛經歷過爆破一樣。
“顧長陵?你怎麽在這裡?這裡發生了什麽?”
一道十分驚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轉頭一看正是剛剛趕來的新滄縣巡查司司長常少利。
顧長陵心中了然,這邊這麽恐怖的戰鬥余波,常少利肯定是發現了趕過來的。
平時常少利都是一副成竹在胸,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模樣,此刻卻是一臉驚訝,驚恐的看著天工山廢墟。
直到剛剛他來到地方看到眼前的情況,這種恐怖的破壞力,不可能是五氣朝元境初期邪魔搞出來的,這起碼是五氣朝元境巔峰,甚至這就是天人合一境的邪魔造成的。
越走近他心中越是震驚,這已經超過他的處理能力范圍了,如果他遇到這等邪魔,恐怕眨眼之間他就會死亡。
就在這時他居然看到前方很近的地方居然還有活人存在,走近後才發現居居然是顧長陵。
常少利一愣,顧長陵他怎麽可能不認識,這就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也很喜歡顧長陵,只是他天賦不行修行路是走不通。
不過下一刻他居然發現顧長陵已經是內氣境八層的修為,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不能修煉?
常少利還在瘋狂震驚的時候顧長陵開口說話了。
“這邊出現不少馬匪,我過來剿匪,等我到的時候突然就爆炸了,運氣好沒死。”
常少利壓下心中的疑惑,現在最主要是邪魔,其他的以後再說。
對於這說法常少利不疑有他,就顧長陵的實力如果靠的太近,紅色光柱產生的能量余波都能殺死他。
“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嗎?”常少利繼續問道。
顧長陵立刻反應過來,看來常少利應該知道什麽,難道是深淵的事情。
既然如此顧長陵心中打定主意說道:“我就看到了一個渾身冒著黑霧大眼珠子懸浮在空中,然後一道紅色光柱落下,這邊就變成這樣了。”
“黑霧?什麽樣的黑霧?”
“帶著瘋狂混亂邪惡的氣息,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差點控制不住自己陷入瘋狂。”
“那是什麽東西?”
最後顧長陵看著常少利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他需要答案。
常少利臉色十分凝重,看著前方仔細感知著殘留的信息,可惜的是什麽都沒有感知到。
“那是邪魔,從淵界逃出來的高位邪魔。”
“走,回去吧,這件事必須馬上上報,先回去再說!”
說罷提著顧長陵直接凌空而起,朝著新倉方向飛去。
“淵界?”
此時顧長陵想起來一些事情,他曾無意在唐明虎的書房看到過一封信,上面就提到過淵界,他一直還以為是什麽組織的名字呢。
這麽說來淵界和深淵脫不了乾系,不過常少利說的逃出來又是什麽意思?
他又想到那個女人殺了全部人收集屍體血液,而後跪在地上吟唱的場景,那大黑眼珠子就是從血塘飄散出來的黑煙形成。
獻祭召喚!
猛然顧長陵一驚,心中出現一個猜測,剛才山谷中發生的一切可能就是獻祭召喚儀式,只是被自己無意打斷。
怪不得那個大眼珠子隻想殺了自己,自己這是破壞了他的好事。
給女人丹藥的黑衣人又是誰?
顧長陵突感一陣頭暈,有些想吐,剛才衝擊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有些難受,再者這麽短時間接觸到太多事情,cpu轉不過來。
“到了!”
“哇......”
落地的一瞬間顧長陵就忍不住吐了起來,剛才以為是cpu不夠用,現在看來是暈機。
還好,智商沒問題。
“嘔......”
“吐完了過來開會,交代一下發生的事情。”
常少利臉色漆黑,十分不善的看向蹲在地上嘔吐顧長陵,留下一句話直接離開了,不想看到他這惡心人的樣子。
......
不多時,吐完顧長陵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參加會議。
路上遇到了拿著一個包裹,急匆匆的唐若蘭。
“你還知道回來,小姐找你多時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唐若蘭趾高氣昂,鼻孔對著顧長陵,這一下搞得他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麽又得罪這個飛機場了。
“咦!你什麽修為了?你走火入魔了?。”
唐若蘭一聲驚呼,這幾天她下了血本, 把一直舍不得的千年血靈芝也給吃了,這才終於修煉到了內氣境六層。
本想著顧長陵回來後就可以出口惡氣,沒想到顧長陵居然廢了,這讓她頓時心痛不已。
氣的臉色有些發白,這本來是家裡給她準備應急用的,本來還想爭口氣,沒想到血虧。
唐若蘭也是一根筋,她就是懷疑顧長陵走火入魔修為全失,都沒想到是他修為更進一步,超過她了。
確實也是,在她看來顧長陵就是一個三無混子,能夠修煉到內氣境的三層都是祖墳冒青煙了,超過她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是磕了藥的她。
顧長陵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看他瞬間發白的小臉還以為是在擔心自己,對她的印象還好了不少,心裡想著這家夥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甚至還有些可愛。
“沒有,我已經內氣境八層了。”
顧長陵十分淡定的說道,這倒不是他想裝逼,而是在他看來現在修煉就是這麽簡單,只要有足夠的摯愛親朋,就算天人合一都不在話下。
“你......”
唐若蘭呆愣在原地,她是怎麽也沒想到顧長陵能說出這種話,看樣子真是走火入魔,連帶神智也出了問題。
想罷她也不過多糾結,直接離開,她還有事情要做,直接朝著會議室走去。
顧長陵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隻以為是打擊到她了,畢竟自己這才修煉多久就已經超過她了。
可能是自尊心受挫了吧。
他也不糾結這個事情,直接前往會議室,司長那裡等著他呢。